第24章 百口莫辯的顧北辰
確保顧北辰不會反抗,保安隊長給顧北辰倒了杯水,語重心長的勸說顧北辰不應該對自己老婆動手。
畢竟他們沒有執法權,如今多說幾句,也是因為看那姑娘太可憐了。
咋能對自己老婆下這麽重的手呢!
顧北辰始終保持一個麵無表情的狀態,清者自清,餘向晚又不是紙糊的,怎麽可能推一把就受傷。
等回頭證明了他的清白,看餘向晚還有什麽臉拖著不簽離婚協議。
就在顧北辰在大腦中醞釀頭腦風暴時,保安室的電話終於響了。
保安隊長接起電話,眼神漸漸複雜,時不時看向顧北辰。
顧北辰下意識挺起胸膛,這是發現餘向晚沒事,準備向他道歉了麽。
他絕對不會原諒,並且一定要追究到底。
這些人知不知道他是誰,如果剛剛的事情傳出去,影響到顧氏的生意,這些人付得起責任麽。
他這些年如此努力,為的就是不用再看任何人臉色,既然這人敢招惹他,就準備好付出代價吧!
顧北辰昂起脖子,靜靜等待保安隊長向他道歉。
可對上的卻是保安隊長複雜的目光:“兄弟,你以前練過麽,你一拳打斷了你老婆三根肋骨,我們現在必須報警了。”
這可不是什麽小事,就為了不承擔責任,也得交由警方處理了!
顧北辰猛地站起身:“你說什麽?”
這怎麽可能!
早在聽說顧北辰打斷餘向晚三根肋骨時,旁邊幾個保安便已經有了警惕心,此時顧北辰剛站起來,幾把防爆叉便落在他身上將人死死控製住。
練家子,這可得小心點。
保安隊長用看極品人渣的眼神看著顧北辰:“兄弟,家暴這種事在警局基本都是調解,你回頭好好給你老婆道個歉,再寫個保證書,就算過去了。
但以後千萬不能再動手了,我跟你說,這世上能照顧你,死心塌地跟你過日子的,除了媽,就隻有老婆。
夫妻吵架很正常,有什麽不順心的事,說開了就好,如果真打壞了人,那以後還不是你自己受罪。”
三根肋骨,咋下得去手,他可做不到這麽狠心。
顧北辰隻覺得腦子裏麵嗡嗡的,他怎麽記得自己隻是推了餘向晚,怎麽可能會斷三根肋骨,餘向晚騙人的吧。
接到報案後,很快就有警察過來問詢。
如果說之前在保安室令顧北辰心生恥辱,那現在便是如坐針氈。
他要怎麽同這些人解釋,他真的沒對餘向晚動手,更不可能一拳打斷餘向晚三根肋骨,他是無辜的。
筆錄是在病房進行的,餘向晚麵色蒼白的半躺在病**:“我們的確發生了爭執,我失憶了,他自稱是我丈夫,想讓我簽離婚協議書,我不願意,然後,然後...”
餘向晚低下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在被子上。
這沒說出口的話,已經讓人聯想出無數劇情。
警員們用看人渣的眼神看向顧北辰。
打扮的倒是挺像社會精英,怎麽一點人事都不敢。
逼迫失憶妻子離婚,妻子不願意便動手,這都是什麽極品家暴男。
顧北辰有種有苦難言的悲憤:“不是你們想的這樣...”
他真的沒打餘向晚,他是無辜的。
餘向晚卻看向為首的警員:“我能不能拜托您幫我查一查,我和他真的是夫妻嗎,如果是的話,為什麽他一直不來醫院看我,還不讓我回家...”
警員們:“...”這人真是渣到家了。
顧北辰:“...”雖然事實跟餘向晚說的差不多,但他發誓,他真的沒打餘向晚!
核對過口供,警員們將顧北辰帶走準備進行批評教育。
護士長則為餘向晚掖好被角,輕聲安慰道:“你什麽都不要想,好好休息,先把身體養好再說。”
餘向晚伸手拔下一隻藍玫瑰送給護士長:“謝謝您,我一個連家都回不去的人,也沒有什麽好送的,您千萬不要嫌棄。”
這句話她說的真心實意,自打住院一來,一直都是這些陌生人在對她釋放善意。
護士長接過花,眼神越發柔和:“休息吧,一定會好起來的。”
所以說,擇偶一定要謹慎。
護士長離開後,病房裏隻剩下餘向晚一個人。
餘向晚拿出手機,找到很久以前曾經聯係過的微商:“你家的高仿裏麵有芯片麽?”
她說過,她有不得不回家的理由。
既然顧北辰不當人,那她就要顧家家宅不寧。
手裏有錢就是好辦事,餘向晚先是拜托中介在顧家附近的寫字樓裏租下一個小公寓,隨後便在網上瘋狂下單買東西,地址全部填寫到公寓去。
她感覺自己在醫院住不久了。
顧北辰麵色陰沉的從警局走出來,旁邊是同樣沉著一張臉的劉安華。
劉安華最驕傲的,就是自己有顧北辰和顧北月這對優秀的兒女。
從小到大,顧北辰從沒讓她被老師找過家長,哪能想到自己居然會有被通知到警局領人的一天。
不隻是顧北辰被批評教育,就連她都跟著被數落幾句,讓她好好勸說自己的兒子不能再同餘向晚動手。
劉安華自是不會怪自己兒子,而是將滿心憤怒都落在餘向晚身上,若不是餘向晚不懂事,她兒子怎麽可能會動手。
隻不過...
劉安華看向一臉陰鬱的顧北辰:“北辰啊,等下找個水果攤買些柚子葉掃掃晦氣。”
自打碰上餘向晚,她家就沒好過,一定是那賤人克他們。
見顧北辰不說話,劉安華的聲音越發小心翼翼:“以後有什麽事好好說,沒必要動手壞了自己的名聲,萬一影響公司上市就不好了。”
顧北辰心裏本就帶著百口莫辯的委屈,如今連母親都不相信他,更是讓他恨得咬牙切齒:“媽,我沒打餘向晚。”
劉安華心知兒子生氣了,立刻堅定的站在兒子身邊:“媽知道不怪你,是餘向晚自己身體不好,你就是推了她一把。
但咱們是瓷器,總不能跟瓦片鬥不是,你以後離餘向晚遠一點,誰知道哪一個弄不好,就又賴上了不是。”
顧北辰感覺自己的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疼:“我真沒打她!”
不是他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