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4K純壞的顧北月
半個小時後,顧北月坐在病**淚眼婆娑委,屈巴巴的看著餘向晚:“大嫂,你為什麽要傷害我。”
她的十根美甲戳斷了三根,還有三根指肉跟指甲撕裂開,滲出了不少血絲。
都說十指連心,這些指甲一跳一跳的疼,讓她止不住的流眼淚。
不隻是手,由於撞在病**,她的大腿也青了一大片。
顧北月一直都被家裏嬌慣著,哪裏受這樣的罪。
她望向餘向晚的眼神中滿是控訴,餘向晚為什麽要躲開,這人絕對是故意的。
聽了顧北月的控訴,餘向晚麻溜的搖頭:“千萬別亂叫,我可不認識你,還有不是我傷害的你,你心裏有氣就找它算賬去。”
話落,餘向晚麻利的指向顧北月身後的牆壁。
看,凶手在那邊!
以前隻覺得顧北月年齡小,雖然有些嬌氣,但好在心思單純,嬌滴滴的十分可愛。
可事實證明,她又看走眼了。
顧北月哪裏是單純,分明是純壞。
顧北月剛剛伸手應該是準備抱住她的脖子,她的頭上本就有傷,還因此失憶了。
若是被顧北能撞斷六根指甲的衝擊力撲過來,她的後腦勺一定會再次敲到牆壁上。
強大的衝擊力下,她的肋骨也好不了,估計還得再斷一次。
而她頂多隻能說顧北月冒失,畢竟人家也是見到自己這個嫂子後心情激動,一時控製不住才撲過來的。
她一個成年人,怎麽可以跟小孩子計較。
不但不能計較,還要心懷感恩,並深刻意識到顧北月是因為喜歡她才來撲她的,否則這孩子怎麽不去撲別人。
嘖嘖嘖...
老顧家都是人才啊!
以前顧北月也曾因“無心”做過很多錯事,但大多數時候,餘向晚都在用小孩子這三個字催眠自己。
所以說,別人給你洗腦殺傷力終究有限,遠遠比不上自己給自己催眠造成的後遺症嚴重。
顧北月原以為餘向晚會向自己道歉,哪成想餘向晚居然說不認識自己。
她本就又疼又委屈,聽了餘向晚的話後,眼淚頓時如斷了線的珠子劈裏啪啦向下落:“嫂子,你怎麽能這麽對我說話。
你忘了你無父無母,性子孤僻,身邊的人都討厭你,連個朋友都交不到。
全世界隻有我們一家人願意接受你,對你好,如果沒有我們,你如今還是孤泠泠一個人,你怎麽可以說出這麽絕情的話。”
餘向晚凝視著顧北月梨花帶雨的臉。
果然,年輕就是本錢,這小姑娘連哭都這麽好看。
而且新腦子就是好用,看看人家就算是哭,都能如此口齒清晰的PUA她,讓她清楚認識到,除了顧家,根本不會有任何人要她。
人才啊,如果顧北月這聰明勁都用在學習上,那不妥妥的清北苗子!
顧北月哭了好半天,都不見餘向晚過來哄自己,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嫂子,你怎麽不說話啊!”
她雖然年紀不大,卻是全家最清醒的人。
她可不像大哥那麽好騙,都說賤人命硬,她懷疑餘向晚有可能是假裝失憶,為的是達成某些不為人知的目的。
亦或是餘向晚真的失憶了,可後麵已經恢複了記憶。
而大哥強迫餘向晚離婚的行為激怒了對方,否則餘向晚為什麽要把大哥送進警察局。
若不是家裏發生了這麽多不可控的事,她也不會丟下王思蕊急匆匆回國,果然,這個家不能沒有她!
聽到顧北月的詢問,餘向晚輕輕搖頭:“沒事,你說我聽就好。”
她這小姑子不錯,有PUA技術是真舍得展示,又在顧家人身上學到了很多。
顧北月抹著眼淚:“嫂子,咱倆的關係一直都是家裏最好的,你跟我說說你究竟是怎麽打算的唄。
畢竟你不聰明又容易鑽牛角尖,有什麽事咱倆也能商量一下啊!”
王思蕊有錢又大方,絕對不是餘向晚這葛朗台能比的,既然大哥終於想開了準備離婚,那她當然要給自己選一個最好的嫂子。
聽到顧北月關切的話,餘向晚心中一暖,眼神也變得真誠:“我在想你是誰,你哥又是哪位,我們認識麽?”
演技這東西,她已經被顧北辰教會了。
顧北月不可置信的看著餘向晚,眼中寫滿了控訴:“大嫂,一直以來都是我陪你說話的,你怎麽可以說不認識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傷心。”
以往隻要她流眼淚,餘向晚就會無條件滿足她的任何願望,哪裏會像今天這樣,她都哭了這麽久,餘向晚依舊是一副準備看熱鬧的模樣。
難不成餘向晚是真的失憶了,否則為何會有這麽大的變化!
餘向晚歎了口氣:“你到底是誰啊,我這身上還帶著傷,要不你下來讓我在**躺會兒唄。”
長見識了,來醫院探病搶了患者的床,以前怎麽沒發現顧北月居然有這麽厚的臉皮。
顧北月雖然喜歡玩心眼,但終究是小孩子,隻一句話便臊的她麵紅耳赤。
隻見她一邊下床,一邊繼續哭訴:“大嫂,我是北月,顧北辰的妹妹啊,當初在家你是最疼我的,還說會一輩子對我好...”
餘向晚怎麽可以說話不算話!
餘向晚露出一副抱歉的模樣:“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你讓我慢慢想想。”
一輩子對顧北月好,她也不能蠢一輩子吧。
見餘向晚依舊是一副搞不清楚狀況的模樣,顧北月有些沉不住氣,用依舊抽痛的手指握住餘向晚的手:“嫂子,看你這樣我是真的心疼,我哥太不像話了,怎麽可以把你一個人留在醫院。”
這話說的倒是中肯,餘向晚的視線終於同顧北月對上,難道說這顧北月多少還有些良心不成。
發現自己終於吸引了餘向晚的注意,顧北月也有了精神:“嫂子,要我說,你這麽好的人,我哥根本配不上你。
你聽我的,咱們不跟他過了,立刻跟他離婚,讓他一個人後悔去,到時候看他怎麽牟足力氣把你追回來。”
餘向晚:“...”想多了,居然會以為顧北月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