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失憶提離婚,前夫全家跪求我回頭

第34章 再次進警局,顧北辰的憤怒

顧北月滿臉的不甘願:“憑什麽啊,我才不走呢,餃子是餘向晚自己包的,也是她自己要吃的,和我有什麽關係。”

知道女兒的小姐脾氣又上來了,劉安華將衣服重重摔在旅行箱裏:“你不用走了,等下去了警察局,你就這麽跟警察說,看他們信不信。”

顧北月微微一愣,終於露出驚慌的表情:“餘向晚報警了,她怎麽敢的。”

見顧北月終於知道怕了,劉安華迅速整理好旅行箱:“她有什麽不敢的,如果她沒失憶的話,說不定還會有忌諱。

但現在這樣的情況,她對咱們可沒情分。”

不但沒有情分,說不定今天的事還會讓餘向晚生出什麽誤會。

顧北月膽子再大也依舊是個剛成年的小姑娘,此時已經六神無主:“媽,你說警察會不會來抓我啊。”

餘向晚怎麽就沒直接死了呢,她要是死了,就沒有這麽多麻煩了。

劉安華將旅行箱用力蓋上:“別自己嚇唬自己,都是沒有證據的事,誰會來抓你,最多就是問話。

隻是你哥那邊,之前剛因為家暴被教育過,可能會有些麻煩,但好在餘向晚並沒有出事,最多被認為是家庭糾紛批評兩句。”

事實當然沒有她說的這麽簡單,至少要保證被傳喚時不能說錯話。

北月性子不夠沉穩,萬一說出什麽帶有歧義的話,說不定會被誤會。

餘向晚也真是的,為什麽偏偏那個時候開車出門,她的計劃差點就成功了。

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顧北月也不敢多廢話,立刻叫了輛車,提著行李趕去另一個城市。

為了將事情做的周密,劉安華還不忘塞了兩萬元現金在顧北月手裏:“暫時不要聯係我們,等我打電話叫你回來。”

感覺事情似乎有些嚴重,顧北月扁著嘴,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不斷落下:“媽,我害怕。”

都是餘向晚不好,否則她也不用這麽急著逃走。

劉安華摸了摸顧北月的腦袋:“收起眼淚,別被人看出異樣,媽媽保證什麽事都不會發生,我們隻是在處理一些細節罷了。”

家門不幸,竟讓他家北辰娶回來這樣一個喪門星。

警員來做筆錄時,餘向晚隻大概將發生的事情說了說,隨後便推說頭疼躺在病**,並沒有添油加醋。

但凡顧北辰說一句不知道她為什麽過敏,這件事便會被輕描淡寫的揭過去,因此她並沒打算用這件事告顧家人謀殺。

畢竟隻要她還活著,一切都隻是家庭內部問題,沒必要打草驚蛇,暴露自己沒失憶的事。

顧北辰原以為餘向晚至少會拉著警察訴苦,亦或是直接告他們全家一狀,卻沒想到竟會是這樣的結果。

他深深的看著餘向晚,刨去其他因素不談,餘向晚是真的很愛他,甚至到了可以犧牲一切的地步。

隻是這種愛太沉重了,壓的他喘不過氣,讓他想要掙脫。

他已經背負了餘向晚太久,這女人應該獨立了。

凝視了餘向晚許久,再次告誡自己離婚才是最好的選擇,顧北辰這才跟著警員去警局做筆錄。

目送顧北辰離開,再想到顧北辰出門遞過來的眼神,餘向晚沒忍住翻了一個大白眼:傻叉。

隻是這句話究竟是罵誰的,便不得而知了。

顧北辰在警局將三不原則貫徹的極好,不知道,不清楚,不曉得,反正他不知道餘向晚為什麽會過敏。

見顧北辰的表現沒有任何異樣,警員們這次對他批評教育的時間也比之前那次長的多。

能看出來,他們對顧北辰的話大抵是不相信的,但又沒有實際的證據能夠證明顧北辰有殺妻意圖。

這種夫妻間的糾紛最難處理,處理輕了會說他們不作為,可若是處理重了,人家和好後他們反而會落下埋怨。

因此多半以批評教育為主,順便告訴對方這些事他們已經記錄在案,如果餘向晚再出什麽問題,他們一定會追究顧北辰的責任。

或多或少也算是一種震懾。

顧北辰出警察局時,天已經黑了,他先是給劉安華打電話報平安,隨後一臉晦氣的踢倒了路邊的垃圾桶。

艸,餘向晚為什麽不能痛快的跟他離婚,那女人知不知道他在警局被問話時有多丟臉。

他不過就是娶了一個錯的人,又不是犯了天條,憑什麽就要被餘向晚死扒著不放。

餘向晚還真是該死,體麵的分開就這麽困難麽!

“你是犯了天條麽,還是住院有癮,為什麽每次見到你都是在醫院。”清亮的男聲在耳邊響起。

銀色的頭發在日光燈的照射下越發顯眼。

餘向晚無奈的看著墨靖軒:“要不咱們換一個話題?”

不會說話完全可以把嘴閉上。

墨靖軒從自己帶來的果籃裏取出一隻蘋果,在身上蹭了蹭哢滋哢滋的咬起來:“我隻是想不明白,你不是早上剛剛出院的麽,為什麽又換了一家住。”

說罷吃蘋果的動作一頓,表情愕然的看向餘向晚:“你該不會是在躲我吧!”

雖然不道德,但至少能證明餘向晚對他不是完全沒有感覺,倒也不是什麽壞事。

餘向晚忍住翻白眼的衝動:“能不能別把自己想的這麽重要,你怎麽知道我在這住院的。”

墨靖軒三兩口將手裏的蘋果吃光,做了一個投球的動作。

蘋果核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優雅的弧線,吧唧一下落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看著不遠處的垃圾桶。

墨靖軒抽出濕巾優雅的擦手,假裝沒看到地上那個死的很慘的蘋果核。

反正隻要他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將手擦幹淨後,墨靖軒再次瞄準垃圾桶,丟!

濕巾剛好落在蘋果核上,嚴嚴實實的將蘋果核蓋上。

墨靖軒頭上立起一縷呆毛,氣氛安靜的有些詭異。

餘向晚清了清嗓子:“不錯,很準,死後能有白布蒙著,也算是安息了。”

她好像聽到了自尊心碎裂的聲音。

墨靖軒:“...”謝謝哈,如果沒詞可以不必硬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