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上界之人,姐妹花
厲千魂心中的不安瞬間放大到了極致。
他暗罵一聲瘋子。
卻不敢有絲毫大意。
“刷!”
一道血光落地。
厲千魂的嬰變真身也出現。
不過他的這具嬰變真身居然稍稍矮了杜山河的嬰變真身一頭。
血色巨人雙手結印,一道巨大的血色刀影凝聚而成。
朝著陰陽火蓮劈去。
“轟!”
陰陽火蓮與血色刀影轟然碰撞在一起!
巨大的能量衝擊波擴散開來!
將周圍的地麵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血魂陣直接被震破!
根本不用傀儡去破陣!
那些人,紛紛倒飛出去,被直接反噬而死!
僅僅隻有兩名嬰變後期長老,勉強支撐。
不過傀儡是誰?
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哪怕此刻它身上破破損損,隻要主人沒有停手的命令,它就會一直下去。
要麽打死對方,或者被對方打死。
再者,要麽沒靈力供應而停!
厲千魂隻覺得一股恐怖的力量傳導!
體內的靈力都出現了紊亂!
他驚駭地發現,杜山河的陰陽之力居然如此霸道!
自己半化神的嬰變真身居然都難以抵擋!
他的巨大血色巨人,搖晃了幾下,有些虛幻。
厲千魂連忙將起收回,避免受到致命傷害繼續反噬。
“不可能!你不過是嬰變初期,怎麽可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厲千魂嘶吼道。
他就算是再不相信,也不得不信。
事實擺在眼前。
他哪裏知道,杜山河早就通過係統查看了他的底細。
在外人看來。
厲千魂是觸摸到化神之境的半化神,實力深不可測。
但實際上。
他的半化神境界是有水分的,受傷?提升?
反正根基虛浮。
所謂的半化神實力,不過是紙老虎罷了。
杜山河沒有理會厲千魂的嘶吼,趁勝追擊。
其身形一閃。
嬰變真身朝著厲千魂衝去。
嬰變真身雖然龐大,但速度不弱。
它手中凝聚出一柄陰陽雙色的長劍,徑直劈向厲千魂。
厲千魂臉色大變,看著頭頂落下的巨大劍身,瞳孔倒映。
他急忙運轉各種法寶防禦。
同時身形急速後退。
然而。
巨大的陰陽長劍瞬間破了他的防禦。
狠狠將他砸入地坑中,炸出一大片翻飛塵土!
“再上。”
杜山河冷漠的聲音響起。
嬰變真身形再次閃動。
巨大陰陽巨劍消失。
改劍為掌。
雙掌拍出!
陰陽之力匯聚成兩道巨大的掌印。
向厲千魂轟壓而去!
厲千魂避無可避,隻能硬著頭皮抵擋。
他雙手交叉護在身前,體內所有的靈力都匯聚在一起,形成一道厚厚的血色屏障。
“哢嚓!”
血色屏障在兩道掌印的轟擊下。
瞬間布滿了裂痕。
如同蛛網般蔓延開來。
厲千魂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再次倒飛出去。
氣息逐漸衰弱。
“不!我不甘心!我是半化神!我怎麽可能輸給一個嬰變初期的小子?”
厲千魂掙紮著想要爬起來。
杜山河緩緩走到他麵前,沒有絲毫憐憫。
他早就看透了厲千魂的本質。
這等為了力量不擇手段,草菅人命的邪教宗主,死不足惜。
“結束了。”
杜山河輕聲說道。
他的嬰變真身雙手合攏,陰陽之力再次匯聚。
形成一道光柱,徑直朝著厲千魂轟去。
厲千魂絕望地看著轟來的光柱,眼中的瘋狂和不甘漸漸被恐懼換取。
他想要躲閃,想要反抗。
但發現自己已經被陰陽之力鎖定,根本動彈不得。
“轟!”
光柱轟然落下。
將厲千魂徹底吞噬。
連慘叫都沒有。
原地隻剩下一縷青煙。
曾經不可一世的血刀門宗主。
半化神厲千魂,就此隕落!
全場死寂!
無論是還殘存的血刀門修士。
還是暗中觀摩的眾多修士。
都被這一幕驚呆。
皆是訝然的神色,仿佛見了鬼一般。
半化神的厲千魂,居然被一個嬰變初期的修士。
三回合就擊殺了?
這種程度可以說是秒殺也不為過。
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厲千魂一死,剩下還在支撐的兩名嬰變長老失去了主心骨。
心中最後的底氣也**然無存。
“跑!快跑!”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然。
杜山河怎麽可能給他們逃跑的機會?
他心念一動。
嬰變真身開始縮小到正常大小。
瞬間擋住在了兩人麵前。
如同砍瓜切菜般。
將兩人輕鬆斬殺!
蘇婉清和蘇清月,林雪兒三人看著場中央那個挺拔的身影。
她們也沒想到,杜山河的實力居然如此恐怖。
輕鬆能擊殺半化神的厲千魂!
......
...暗中。
那兩道清脆的女聲再次響起。
“姐姐,你贏了!”
一道嬌俏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又帶著一絲佩服。
“你的直覺果然還是這麽變態,他還真的做到了?”
“看樣子還挺輕鬆。”
另一道溫婉的聲音輕笑一聲,帶著一絲得意。
“怎麽樣?我說過他能創造驚喜吧?現在,你欠我一枚天機引了,回到上界可別忘了給我。”
“知道了知道了,不會忘的。”
那道嬌俏的聲音無奈道。
“不過咱們也該走了,中州那邊的事情耽誤不得,再晚就來不及了。”
“嗯。”
溫婉的聲音應了一聲。
她目光最後看了一眼場中央的杜山河,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這人,倒是個有趣的人,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再見。”
“哪怕是上界,這樣的人也不是很多。”
“如果我壓下境界,也不知能在我手下過幾招?”
兩道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其他修士,也漸漸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看著杜山河的眼神裏充滿了敬畏和忌憚。
一個能三回合擊殺半化神的嬰變初期修士,這等天賦和實力。
未來說不定就是一方巨擎!
“我的天!這人到底是什麽怪物?嬰變初期擊殺半化神,這要是傳出去,整個修仙界都會震動吧?”
“太恐怖了!以後見到這尊大神,可得繞道走,招惹不起啊!”
“青嵐宗宗主敗在這人手中,確實沒得話說。”
“也不知那青嵐宗宗主與這人現在到底是何種關係........你說我這等姿勢能不能攀上?”
“你可就拉倒吧,你就算岔得再開,人家也看不上你。”
議論聲漸漸平息。
有不少修士想要上前攀關係。
不過杜山河直接帶著一眾人離去。
至於去哪.......
那當然是血刀門搜刮搜刮!
一些人自然也想到這回事,不過本著忌憚,還是搖搖頭算了。
.......
..血刀門。
山門之前。
一座灰蒙蒙的光罩籠罩整座山頭。
是血刀門經營數百年的護山大陣。
血煞不滅陣。
此陣以上千修士精血為引,近十萬普通人為燃料運行,防禦力驚人。
尋常嬰變修士必不可能攻破。
“給我破!”
杜山河一聲低喝。
嬰變真身再次展露崢嶸。
他沒有動用複雜的術法。
隻是憑借純粹的力量硬撼大陣。
雙拳如旋風一般不間斷的轟然砸在光罩之上。
“砰砰砰!”
“嗡!”
攻擊如同狂風暴雨般密集。
每一次轟擊都讓大地為之顫抖,周圍的空氣被震得嗡嗡作響。
暗中尾隨而來的修士們紛紛退到數裏之外,滿臉驚駭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本以為杜山河破陣需要耗費不少手腳。
卻沒想到竟是如此粗暴直接。
足足半個時辰後。
當杜山河的拳頭再次落下時。
那堅持許久的光罩終於出現了裂痕,如同蛛網般迅速蔓延。
“哢嚓!”
血煞不滅陣轟然破碎!
“大膽狂徒!竟敢闖我血刀門山門,找死!”
陣破的瞬間。
一直當縮頭烏龜的血刀門修士也實在躲不下去了。
一位紅臉老者衝了出來,帶著近千名弟子。
老者身著血色道袍,氣息達到嬰變後期。
他看著杜山河身後的蘇婉清等人。
又瞥見杜山河身上尚未散盡的殺氣。
他眼中閃過一絲懼意,卻依舊色厲內荏地叫囂著。
宗主不在,而這人實力不弱。
所有一開始他就沒打算硬攻對抗。
而是選擇讓大陣讓其被消耗。
“我血刀門乃東荒老牌勢力,你若識相,速速退去,否則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如若不然,我宗宗主回來,必將讓你生不如死!”
杜山河聞言冷笑一聲。
這些邪修作惡多端,手上沾染的無辜修士鮮血不計其數。
如今還敢大言不慚。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你們宗主已經死了,我說的。”
話畢。
杜山河直接動用火焰心,一片火海隨心驟然燃起!
火焰心本就專克陰邪。
對於血刀門這些修煉血道功法的修士來說,更是致命的克星。
火海瞬間蔓延開來。
那些剛才還在叫囂的血刀門修士,此刻臉色驟變。
慘叫聲此起彼伏。
隻持續了片刻便戛然而止。
凡是被火海吞噬的修士,頃刻間便化為飛灰。
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杜山河站在火海之中,身影挺拔如鬆。
殺這些邪修,他沒有絲毫愧疚。
反而覺得心中積壓的鬱氣消散了不少。
蘇婉清、蘇清月和林雪兒三人站在山門之外。
看著眼前這如同煉獄般的場景,卻沒有絲毫不適。
她們都曾見識過血刀門的殘忍。
此刻隻覺得大快人心。
杜山河沒有理會身後的幾人。
來這裏當然不止是殺人。
重要的是奪寶!
這麽厚重的積蓄,怎麽可能放過?
杜山河看向自己麵板。
【姓名】:杜山河
【境界】:嬰變一層
【命格】:殘缺的青蓮劍意(藍)金童金丹(藍)心有丹靈(藍)
【氣運值】:3000
【近期轉折】:獲取太陰珠,實力大漲,陰陽之力傍身,化神之下無敵手!.......兩年九個月後死於龍紋印記。
“不錯!不錯!”
“氣運值達到三千了!”
隻見麵板之上。
氣運值一欄赫然顯示著3000的數字。
這氣運值是他擊殺厲千魂以及眾多血刀門修士後積累而來。
再加上幫助氣運之女等。
雖然殺人獲得氣運值非常低。
甚至現在是一點一點這樣增加。
但比起之前翻了數倍。
“好好好,讓我看看這血刀門有什麽好東西!”
沒多久,血刀門裏一些築基、金丹,元嬰統統死絕!
化作溫暖的氣運值。
至於那個嬰變後期的老頭,杜山河放出雕像人身傀儡跟他玩,自己懶得去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