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突發,新來化神是敵是友?
其實,杜山河還是挺意外的。
沒想到前來救場的會是稱為“魔道”的合歡宗。
其他自詡為正道大宗的一個沒來。
“哦?”
至於人群裏的紫靈........
這女人,杜山河當然不會忘記。
當初可是不斷取經給杜山河取得眼冒金星!
一天壓榨幾百次啊!
要不是不能雙修的緣故,命格保命的原因。
恐怕現在早在不知道哪個地方變成一堆白骨了。
所以,杜山河對這個女人情況還是很複雜。
但也不能說沒有一點幫助。
紫靈那副驚弓之鳥般的模樣,讓他心中泛起一絲複雜的漣漪。
如今時過境遷。
他已成化神大能。
而她依舊停留在元嬰境,還得靠著隱藏身形來躲避他的目光。
有點感慨。
不過這份複雜也僅存一瞬。
杜山河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會被這點恩怨牽絆的築基修士。
杜山河收回目光,轉向主動上前的姬歡。
杜山河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語氣平和。
“也多謝姬宗主仗義出手,天宗上下,感激不盡。”
姬歡此刻還有些心神不寧。
剛才那毀天滅地的劍意還在腦海中回**,麵對杜山河的道謝,她連忙拱手回禮。
原本想好的那些條件早已拋到九霄雲外,隻覺得口幹舌燥。
“道友客氣了,深淵魔穀作惡多端,我合歡宗出手,也是為了自保,談不上什麽仗義。”
她偷偷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修士,越看越心驚。
半年多前淩空子舉辦收徒大典時,她也曾到場觀禮,依稀記得當時那個被淩空子看中的築基弟子。
可現在半年時間,已經到化神,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她連自己都不敢相信這個猜測。
不遠處一旁的紫靈,她能感覺到杜山河的目光剛才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
雖然沒有停留太久,卻讓她渾身汗毛倒豎。
生怕下一秒那恐怖的劍意就會降臨到自己頭上。
她死死低著頭。
紫靈的大長腿並攏收斂,像害羞的小姑娘一樣。
她現在隻想盡快離開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遠離杜山河的視線。
杜山河看著眼前的高挑身材的姬歡,淡淡一笑。
“還是有些令我意外的是你們合歡宗來援助。”
姬歡扯起笑意,現在哪還敢提什麽條件不條件啊。
隻能尷尬地說著。
“應該的應該的........”
杜山河道:“不過一碼歸一碼,合歡宗的情義,我自然會記下........”
這時。
姬歡還沒來得及回應。
天邊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破空之聲。
一道強橫無匹的氣息壓了過來,瞬間籠罩了整個天宗舊址。
“不好!又有強者來了!”
“這氣息,好像比剛才那位大佬還要霸道!難道又是化神境?”
“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化神境都跟大白菜一樣不值錢了嗎?”
天宗和合歡宗的弟子們紛紛驚呼起來,臉上滿是驚恐。
他們這輩子見過的最強者不過是嬰變境。
甚至許多人來嬰變境強者也還是第一次見。
多少修士一生都見不到。
今天卻接連遭遇化神境。
而且看這動靜,來者似乎來者不善!
“又來一位化神?是敵是友?”
姬歡的俏臉瞬間變得凝重。
這時候來,一定不是善茬!
在北域嬰變境就能橫著走了,化神都是傳聞裏。
沒想到今日,真是不太平啊!
姬歡有些後悔了,心中叫苦不迭。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怎麽又來一個化神境?今天就不該來趟這渾水!”
淩空子也是臉色陰重。
他剛剛被杜山河暫時穩住傷勢。
此刻感受到這道氣息,心中再次沉了下去。
這道氣息的主人至少是化神的修為。
而且是老牌化神,底蘊深厚。
“山河,這.......來者不善。”
淩空子看向杜山河,眼中滿是擔憂。
他知道杜山河天賦逆天。
但境界的鴻溝不是那麽容易跨越的。
新晉化神對上老牌化神,勝算實在渺茫。
杜山河倒是淡定,他抬頭望向天際。
“轟!”
隻見一道身影瞬間便出現在眾人上空。
來人身形枯瘦。
穿著一件破爛的黑袍。
黑袍上沾滿了血跡,一股惡臭刺鼻的血腥味。
也不知道是愛好還是剛戰鬥完的緣故。
這人的腰間掛著一串新鮮的頭顱,足足有十幾個。
每一顆頭顱都雙目圓睜,臉上帶著臨死前的驚恐與痛苦。
“哦?氣息真稚嫩,看來是個新晉化神啊。”
那魔修居高臨下地看著杜山河,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語氣中滿是不屑。
“你膽子倒是不小,竟然敢毀我深淵魔穀的好事,屠戮我魔淵中弟子,你可知罪?”
杜山河冷笑一聲,沒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通過係統探查,他已經摸清了對方的底細。
化神中期。
名為血煞。
是血屠的兄弟。
原來也是深淵魔穀隱藏的化神強者。
隻是恰巧沒在東荒,來到了北域坐鎮。
血煞見杜山河不說話,眼中閃過一絲怒意,繼續嘲諷道。
“怎麽?啞巴了?以為晉級化神就了不起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你可知我深淵魔穀的底蘊?就憑你一個剛晉級的化神,也敢與我深淵魔穀為敵?”
血煞頓了頓,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告訴你也無妨,我深淵魔穀化神境強者輩出,比我厲害的大有人在!今天你殺了我穀中八位嬰變小崽子,這筆賬,我會讓你用鮮血來償還!”
杜山河聽到這裏,終於緩緩開口。
“哦?你是說,你們聖主夜千絕,還有血屠、枯魂、毒心女這四位嗎?”
這話一出,血煞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眼角有些抽搐眼。
“你......你怎麽知道他們的名字?你到底是誰?”
聖主夜千絕四人是深淵魔穀的核心戰力。
除了穀中高層。
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們的名字。
而眼前這個年輕的新晉化神。
不僅知道他們的名字,還將四人並列提及。
這讓血煞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在場的其他人也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盯著杜山河,想要知道他接下來會說什麽。
淩空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知道杜山河外出曆練,但沒想到他竟然會知道深淵魔穀的核心人物。
杜山河沒有直接回答血煞的問題,隻是淡定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隻需要知道,他們四個,已經死了。”
“什麽?!”
“你放屁!”
血煞猛地瞪大了眼睛,哈哈大笑。
“你放什麽屁!聖主他們可是化神圓滿和還有一係列化神巔峰的強者,怎麽可能會死?”
“你這小子,竟敢在這裏咒聖主?”
血煞翻了個白眼,完全不信。
但奇怪的直覺告訴他,這好像有點怪異。
夜千絕是化神圓滿,他兄弟血屠是化神巔峰,枯魂和毒心女也都是化神後期與中期的強者。
四人聯手。
就算是麵對煉虛境大能也能周旋一二。
怎麽可能會死在一個新晉化神手中?
“信不信由你。”
杜山河淡淡說道,開始有一絲不耐。
“既然你來了,那就一起下去陪他們吧。”
“狂妄!”血煞怒喝一聲,眼中殺意暴漲。
“你以為憑你一個新晉化神,就能殺得了我?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老牌化神與新晉化神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他周身魔氣暴漲,腰間的頭顱突然睜開眼睛,發出一陣淒厲的嘶吼!
濃鬱的血氣從頭顱中湧出,圍繞著他形成一道血色屏障。
血煞的氣息也在瞬間暴漲,竟然隱隱有逼近化神後期的趨勢。
“不好!這魔修修煉的是邪門功法,能借助血氣提升實力!”
淩空子臉色大變,連忙提醒道。
“山河,小心他的魔功,這功法歹毒無比,中者神魂都會被侵蝕!”
杜山河點了點頭,心中早已做好了準備。
他能感受到血煞身上的血氣中蘊含著強大的侵蝕力,但他的陰陽焚天劍恰好克製這種邪異之力,自然不會畏懼。
“小子,受死吧!”
血煞大喝一聲,身形一晃。
然而。
杜山河突然開口說道。
“這裏不宜打鬥,要不,換個地方打?”
血煞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杜山河會突然說出這話。
他原本還想著等解決了杜山河,就將下方的天宗和合歡宗弟子全部吞噬。
收攏他們的血精來恢複自己的實力。
但轉念一想,下方的修士確實數量不少。
在這裏戰鬥,就算快速解決了眼前這個化神,下方的“血包”也死完了。
得不償失。
杜山河之所以到現在還沒動手,也是因為化神之間的戰鬥影響較大。
這群人大概會被波及震死!
戰鬥起來,自己就沒那麽多精力去故意避開這些人。
“好!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我答應你換個地方。”
血煞冷笑一聲,身形一轉。
丟了個法寶,一種鉗製禁錮類的。
隻是瞬間,將一眾人強行禁錮在其內。
“有種就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