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仙子們弱小,忽悠她們當道侶

第397章 池家,池夢故人

沒多久。

杜山河回到了天宗舊址。

“哢嚓!”

杜山河揮揮手,破了這道禁錮眾人的鉗製圈。

當眾人看到杜山河安然無恙地回來時,全都都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杜道友!你回來了!你勝了?!”

姬歡率先迎了上來,美眸中大部分是驚歎,還有些許敬佩。

“那化神魔修........”

“已經死了。”

杜山河淡淡說道,沒有絲毫波瀾。

似乎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啊?什麽?!真的死了?”

姬歡鳳眼睜的溜圓,當看見杜山河的那一刻。

什麽可能都想過。

也許是平手,或者魔修暫時褪去。

杜山河竟然真的能斬殺一位老牌化神期的魔修?

看樣子還如此輕鬆?

淩空子也走上前來,老臉欣慰的笑容。

“山河,辛苦你了。”

“師尊客氣了。”杜山河對著淩空子抱了抱拳,說道。

“深淵魔穀的化神強者雖然已經被我們斬殺,但他們的殘餘勢力還在。”

“不過也不足為患了。”

淩空子猶豫片刻,最終還是說道。

“深淵魔穀的總實力其實是在東荒........”

杜山河搖搖頭,直言:“不用擔心,深淵魔穀已經被連根拔除!”

淩空子雖然震撼,但還是識趣的沒有多問。

一旁的姬歡此刻語言已經無以複加。

今天發生的一切太過超出認知了。

“杜山河,你心裏應該還有我吧?”

人群中的姚香香看著杜山河的身影,滿是癡迷。

她現在更加後悔當初的決定,若是當初她沒有背叛杜山河,現在肯定已經成為了化神大能的道侶。

享受無盡的榮耀與尊榮。

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想辦法重新回到杜山河身邊。

一旁的木元則是臉色蒼白,心中的恐懼越來越深。

杜山河的實力越強,他就越害怕。

生怕杜山河會報複他當年的所作所為。

紫靈則是悄悄後退,想要趁著眾人歡呼的時候溜走。

她知道杜山河現在雖然沒有找她麻煩,但並不代表他已經忘記了當年的恩怨。

紫靈想著盡快離開這裏。

不過。

就在她即將轉身想要悄悄離開的時候。

杜山河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她身上。

“紫靈道友,別急著走啊。”

“不聊聊?”

杜山河的聲音平淡,卻有一絲戲弄之意。

“我們許久未見,不如好好聊聊?”

紫靈的嬌軀瞬間僵住,動彈不得。

她緩緩轉過身,俏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杜,杜道友,好久不見。”

紫靈的心髒狂跳不止,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她不知道杜山河怎麽想,反正自己心中滿是恐懼。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姬歡和淩空子也看向紫靈,大致也知道一些事情。

現在很難辦啊。

杜山河看著紫靈,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其實當年的恩怨,他其實已經看淡了。

一開始倒還是有些享受的。

隻不過後麵太多了,才變得像刑法一樣.......

“杜道友,我.......”紫靈神色哀求,她還不想死。

杜山河一副饒有興趣模樣。

有意思。

“想怎麽補償補償我?”

姬歡神色猶豫,紫靈畢竟是她的師妹。

於是她上前,悄悄說了些什麽。

.......

..另一邊。

北域,東心域。

池家。

池夢剛收了功法,纖長的手指輕撚眉心。

將最後一縷遊走於經脈的靈力納入丹海。

那雙瀲灩的美眸緩緩睜開,眸底還凝著未散的星輝。

可池夢心中卻無半分突破的喜悅。

“已經許久沒見那個男人了吧。”

那個男人,自然是杜山河。

自上次一別,匆匆時光。

杜山河,這個取了她第一次的男人。

“小姐,您閉關半月,終於出來了。”

一道輕柔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侍女青禾端著一盞溫好的靈茶,緩步走來。

安靜的在一旁等著。

“家主方才還派人來問,說您若出關了,便去前堂一趟,有要事商議。”

池夢回過神,斂去眸底的悵惘。

“可知是何事?”

池夢的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淡然,聽不出半分波瀾。

青禾垂首答道:“似是與東荒的局勢有關,近來東荒深淵魔穀動**,周邊諸宗都在重新劃分勢力範圍,還有不少宗門派人來北域,想與我們池家結交,家主應是想與您商議此事。”

“我知道了,這便過去。”

池夢放下茶盞,理了理衣袍。

前堂之內。

“夢兒,你來了。”

池星看向女兒,眸底閃過一絲讚許。

“閉關半月,修為又有精進,甚好。”

檀香嫋嫋。

池星臉上的猶豫襯得愈發明顯。

目光在池夢沉靜的臉龐上停留片刻,終是緩緩開口。

“夢兒,此次喚你前來,除了東荒局勢,還有一件更為棘手的事。”

池夢微微頷首,靜待下文。

她能察覺到父親的低哀。

“中域蕭家,蕭擎一脈。”

池星吐出這幾個字,眸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

“半月前,蕭家忽然派人送來信函,言明要取消你與蕭擎的婚約。”

“本來這是好事。”

池夢低垂的睫毛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隨即恢複如常。

她與蕭浪的婚約,本就是利益交換。

隻是這樁婚約關乎池家與蕭家的顏麵,更牽扯著兩大域的勢力平衡,如今蕭擎突然提出取消,確實蹊蹺。

“蕭家此舉,很奇怪。”

池星眉頭緊鎖。

“蕭擎此人,素來行事沉穩,注重體麵,當年定下婚約時,蕭家也是極為主動,如今毫無征兆便要毀約,實在不合常理。”

池星等人自然不知道蕭浪早就被杜山河已經挫骨揚灰了!

這次取消,也是有意。

池星頓了頓,繼續說道。

“更讓人費解的是,蕭家在信函中特意提及,取消婚約可以,但有一個條件要求夢兒你必須親自去一趟中域,與蕭浪當麵說清。”

“要我去中域?”

池夢終於開口,隻是美眸底深處掠過一絲探究。

中域與北域相隔很遠,大陸與大陸之有屏隔禁製。

隻能通過傳送陣相通。

“正是。”

池星歎了口氣,臉上滿是猶豫之色。

“我思來想去,總覺得此事不對勁。”

“既然退約,又執意要你親自前往,恐怕並非隻是簡單的取消婚約那麽簡單。”

“中域形勢複雜,蕭家內部亦是暗流湧動,你此去,怕是危機四伏。”

池星看向池夢。

“你是池家最出色的後輩,剛剛閉關精進,正是潛心修行的關鍵時期,我實在不願讓你以身犯險。”

“可若是拒絕蕭家的要求,一來會落下話柄,說我池家輸不起,二來也怕徹底激怒蕭家,影響北域與中域的關係,屆時局勢本就動**,池家腹背受敵,處境堪憂。”

池夢聽著父親的話,心中已然明了。

父親一邊是擔心她的安危,一邊又要顧及家族的利益,兩難之下,才會如此猶豫不決。

她深知父親的不易,池家作為北域的頂尖勢力。

一舉一動都關乎著整個北域的安穩,父親肩上的擔子,遠比她想象的要重。

“父親不必為難。”

池夢抬眸,目光堅定地看向池星。

“這中域,我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