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見曾經的老丈人……
這兩年杜山河失蹤。
天宗雖借著北域聯合宗門的威勢整合了東部所有勢力。
而且手也漸漸觸碰到了東心域那邊。
自然是必有一戰。
但核心戰力始終空虛。
東心域這些老牌勢力,怕是早已按捺不住覬覦之心。
已經不是池星這個老友能壓製住了。
風清揚上前一步,目光掃過廣場上嚴陣以待的天宗弟子,嘴角勾起一抹輕蔑。
“淩空子道友何必明知故問?如今北域聯合宗門聲勢浩大,卻偏偏讓一位從不露麵的‘隱世高人’坐鎮,未免太過蹊蹺。”
“我等今日前來,自然是勸北域聯合宗門解散歸入我等東心域同盟麾下。”
“歸入東心域同盟?”淩空子眉頭緊鎖。
“我天宗與合歡宗聯手整合北域東部,隻為平息戰亂,從未想過與東心域為敵。”
“道友此言,怕是不妥。”
“不妥?”長丹聖宗的一位白須大長老冷笑出聲。
“淩空子,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北域東部本就是蠻荒之地,如今被你們僥幸整合,便以為能與東心域抗衡?那化神境強者若是真有誠意,為何避而不見?依我看,多半是你們天宗自導自演的騙局!”
“休得胡言!”
天宗一位中年長老怒喝。
“我天宗宗主雖暫未露麵,但實力絕非爾等能夠揣測!”
“哦?”
萬劍門的一位劍修長老拔出半截長劍,劍氣凜然。
“既然如此,何不請你們那位化神高人出來一見?若是真有其能,我等自然退去,若是虛張聲勢,今日便讓你們解散!”
池星眉頭微蹙,他本意是先好言相勸。
“唉。”
畢竟與淩空子相識多年,不想把事情做絕。
但其他幾位長老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個個摩拳擦掌,眼神中滿是戰意。
“諸位稍安勿躁。”池星抬手示意。
他並不想開戰。
“淩空子道友,我知道你有難處。”
“但如今形勢比人強,東心域同盟已成,麾下勢力遍布,高手如雲。”
“你們若是歸入我東心域同盟,不僅能保住現有地位,還能共享同盟資源,何樂而不為?”
池星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勸誘。
“至於那位化神前輩,若是真願出世,同盟亦可奉為上賓,共謀大道。”
“但若是一直避世不出,難免讓人懷疑其真實性,畢竟,這世上可沒有不透風的牆。”
淩空子麵色淡然,心中焦急萬分。
杜山河失蹤兩年,音信全無。
他雖堅信杜山河肯定是有事耽擱,但麵對眼前這些虎視眈眈的強者。
僅憑現在的聯合宗門現有實力,根本無從抵擋。
可讓他背棄,歸順東心域同盟,卻是萬萬不能。
“池家主,多謝好意。”
淩空子沉聲道。
“但北域聯合宗門自有規矩,絕不會依附他人,還請諸位道友原路返回,免得傷了和氣。”
“傷和氣?”風清揚嗤笑一聲。
“淩空子,你這是給臉不要臉!今日之事,由不得你!要麽歸順,要麽覆滅,你選一條路吧!”
話音未落。
聖靈宗的一位女長老已經祭出一柄彩色羽扇,扇麵上靈光閃爍,顯然是一件極好的法寶。
其他幾位長老也紛紛催動靈力,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磅礴的威壓。
“看來,今日之事,隻能用拳頭解決了。”
萬劍門的劍修長老眼中寒光一閃,長劍出鞘,一道淩厲的劍氣直逼淩空子。
淩空子心中一沉,正欲催動全身靈力抵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道平淡卻帶著無盡威嚴的聲音將全場壓製。
“我不在,你們很跳啊。”
瞬間壓過了所有的靈力波動。
那道即將斬到淩空子麵前的劍氣,如同遇到了克星般,瞬間潰散無形。
所有人都愣住了,紛紛循聲望去。
隻見天空中,一道年輕的身影緩緩顯現。
他身著一襲飄飄衣袍,麵容俊朗,眼神淡漠,正是失蹤兩年的杜山河。
在他身後,兩道穿著黑袍的身影緊隨其後,是上官天寧與上官地怡。
不過兩人的氣息如同凡人,隱藏的很好。
杜山河懸浮在半空中,目光緩緩掃過東心域同盟的眾人,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
卻讓在場的所有強者都感到一陣心悸。
“你是誰?”風清揚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厲聲喝問。
這年輕人的氣息深不可測。
“宗主!您回來了!”
天宗的弟子們也紛紛反應過來,齊聲高呼。
“參見宗主!”
“宗主?”風清揚微微眯眸。
池星瞳孔驟縮,有些訝然!
他萬萬沒想到,天宗那位傳說中的“隱世高人”,竟然是杜山河!
“你.......”
就在池星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
另一道聲音卻是先行一步。
“嗬嗬,休得狂妄!”長丹聖宗的白須長老怒道。
“不過是化神而已,也敢在我等麵前放肆?想必你就是天宗那位所謂的化神高人吧?我看也不過如此!”
他說著,祭出一個丹爐。
丹爐瞬間暴漲至幾十丈大小,爐口噴出熊熊烈焰,朝著杜山河籠罩去。
這丹爐名為“焚天爐”。
是長丹聖宗的鎮宗之寶之一,威力無窮,足以焚燒化神境修士的神魂。
杜山河眼神一冷,連手都未曾抬起,隻是淡淡吐出一個字:“滾。”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爆發。
那砸來的焚天爐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
瞬間停滯在空中,爐身劇烈顫抖,發出嗡嗡的聲響,隨後竟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
重重地砸在長丹聖宗的飛舟上,將長丹聖宗的飛舟砸毀!
哪怕有防禦陣法也無濟於事。
“等等!”
“誤會,純屬誤會!”
池星這時才抓住機會,連忙上前一步,拱手道。
“方才多有冒犯,還望杜宗主海涵。”
雖然池星以前見的杜山河還是個沒啥能力的小子,不過現在卻不一樣了。
池星也不敢托大。
哪怕他知道杜山河算是自己的“女婿”........
沒錯,那時候的池星就知道,這家夥鑿了自己的女兒。
“別來無恙,池家主。”
杜山河淡淡一笑,當然記得池星。
自己還那啥了人家的女兒。
雖然不是自己願意,但再怎麽說也是事實。
這也是杜山河一開始並沒有下死手的原因。
也勉強是給自己的這個“嶽父”一個麵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