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仙子們弱小,忽悠她們當道侶

第444章 池夢:盡管放馬過來,我讓你求饒!

係統麵板的近期轉折確實不會錯。

補天宗確實有仙人坐鎮。

想要得到通天梯鑰匙,龍女的重任在身,沒辦法啊。

“交給你們了,給他上上狗鏈子。”

這話自然是對上官地怡吩咐的。

所謂的“狗鏈子”,便是修真界常見的奴隸印記,一旦種下,蕭聖的生死便完全掌控。

隻要能掌控就行。

反正龍紋印記也約束著兩位“仙”。

上官地怡翻了個白眼,麵無表情地點點頭,身影一閃便來到蕭聖麵前。

蕭聖臉色煞白,想要反抗。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上官地怡給他種下印記。

“啊!”

劇烈的疼痛從眉心傳來,蕭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神魂深處被刻下了一道無形的烙印。

隻要對方願意,隨時可以抹殺他的一切。

奴隸印記,成了!

蕭聖癱倒在地,一張老臉很是複雜之色。

他一生叱吒中域,身為大乘境大能,蕭家老祖,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可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尊嚴都如同紙糊一般,不堪一擊。

“從今往後,若有二心,必讓你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上官地怡淡淡道。

也懶得露出身份。

其實也沒什麽關係。

最好還是不知道兩人就是之前下界的兩位“仙”好。

太丟人了!

蕭聖顫抖著點了點頭,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了。

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蕭家老祖。

而是另一個人的奴隸。

一個隨時可以被丟棄的棋子。

上官地怡不再理會他。

........

...蕭府深處的一間密室之中。

“咳咳!”

此刻池夢身形略顯削瘦,臉色也帶著一絲蒼白,但依舊難掩其絕美的容顏。

她的長發披散在肩頭,一雙清澈的眼眸此刻正微微顫抖,眸光緊緊鎖定在眼前的青年身上。

“你!真的是你嗎?杜,山河?”

池夢聲音虛弱,還有一絲不確定。

自從來到蕭府,她便被玄冰封印在這間密室之中。

日夜承受著玄冰的寒氣侵蝕,修為被封印。

她曾無數次在夢中見到杜山河,夢見他來救自己,可每次蘇醒都隻有冰冷的玄冰和無盡的絕望。

如今。

玄冰封印被解開,眼前居然出現了那個日思夜想的身影。

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生怕這隻是一場虛幻的夢境。

杜山河看著她憔悴的模樣,心中湧起一絲心疼。

再怎麽說也是有過一起的女人。

杜山河緩緩點了點頭,語氣溫柔。

“是我,池夢,我來救你了。”

聽到杜山河肯定的回答。

池夢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

她赤著雙腳,不顧地麵玄冰之氣,快步朝著杜山河跑去,一頭撲進了他的懷中。

“我還以為......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你怎麽來蕭家了?!”

“快走!”

池夢認為杜山河肯定是偷偷溜進來的,要是被發現,那就得不償失了!

“放心,不用怕,蕭家已經被拿下了。”

杜山河輕聲道。

池夢雖然不理解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但這一刻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池夢緊緊地抱著,將頭埋在他的胸膛上,放聲痛哭起來。

壓抑已久的恐懼、委屈、思念,在這一刻盡數爆發出來。

杜山河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帶著一絲愧疚。

“對不起,池夢,讓你受苦了,我來晚了。”

他能感受到懷中人兒的顫抖。

池夢哭了許久,才漸漸平複下來。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杜山河,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仿佛要確認眼前的人是真實存在的。

“你怎麽會這麽快找到我?蕭擎將我藏得很隱秘,還布下了重重陣法。”

池夢好奇地問道。

她知道蕭府的防禦有多嚴密。

尤其是關押她的這間密室,更是在蕭家禁地的最深處,尋常根本不可能找到,更別說闖入了。

杜山河笑了笑,將事情的經過簡略地說了一遍。

池夢聞言,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萬象玲瓏塔?那不是傳說中的上古重寶嗎?你竟然得到了它?”

“還有那仙人......”

她雖然被關押了許久。

但也聽說過萬象玲瓏塔的傳說,知道這件法寶的威能有多恐怖。

沒想到杜山河竟然能得到這樣的機緣,這讓她為他感到高興。

“算是運氣好吧。”

杜山河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

“你在蕭府有沒有受到虐待?蕭擎有沒有對你做什麽不利的事情?”

提到蕭擎,池夢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他倒是沒有對我做什麽過分的事情,隻是將我封印起來,想要用我來要挾你。”

“放心吧,蕭擎已經死了,再也沒有人能傷害你了。”

杜山河安慰道,將蕭擎已死的消息告訴了她。

池夢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露出了解脫的笑容:“死了就好,那種人,死有餘辜。”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池夢的情緒漸漸平複下來,臉上也恢複了些許血色。

由於長時間的玄冰封印狀態,現在的他靈力還處於滯停狀態。

“那個.......”

池夢的臉頰泛起薄紅,眼波流轉間帶著未褪的柔弱,還有幾分期待。

“玄冰封印凍住了我的靈力脈絡,尋常修煉至少要三年五載才能疏通,你現在已經是化神,要是,要是雙修能借你的陽剛靈力暖透經脈,是最快複原的法子。”

池夢微微前傾身子,單薄的衣袍勾勒出纖細的肩線,脖頸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我知道現在說這個很唐突,”

她眼底閃過一絲羞怯。

“我們,又不是沒做過。”

杜山河喉結動了動。

被她這般含情脈脈地盯著,怎麽可能沒感覺。

“你倒是直白,”杜山河扯了扯嘴角,笑意裏帶著幾分挑逗。

“就不怕我拒絕?”

池夢聞言,眼神黯淡了一瞬,隨即又鼓起勇氣抬頭望他,眸中水光瀲灩。

“別說話,來。”

她抬手,張開雙臂。

“而且和你在一起,我心裏是安穩的。”

“你這丫頭,”

他伸手,輕輕拂過她的額發。

“剛從玄冰裏出來,身子還弱,我怕你這身子骨受不住啊。”

池夢倔強抬起頭,佯怒嬌嗔道。

“盡管放馬過來!我讓你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