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多嬌,腹黑暴君輕點撩

第191章 給我補償

“皇上,這個世界上,微臣除卻自己外,最信任的就是皇上了。”

盛挽辭說著,想要將蕭諶的懷抱打開,好讓自己能順利離開。

蕭諶卻死死地扣著手,不肯鬆開一絲一毫。

“阿辭,朕知道很多事情,朕什麽都知道,就是不知道阿辭知不知道了。”

蕭諶的話讓盛挽辭渾身一僵。

什麽都知道。

也包括自己的身份嗎?

自己是前朝公主的身份他也知道?

不可能,絕不可能,這個世界上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就隻有沈執川和遲雲雪,其他人絕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份。

當初那一場大火,燒光了一切,連同自己的身份都一起燒的幹幹淨淨,隻有把自己救下來的沈執川知道自己的底細。

“皇上知道些什麽?”

盛挽辭強壓住自己心頭的劇烈震動,冷靜的問出口。

蕭諶輕笑了一聲,一隻手覆蓋在盛挽辭的脖子上,輕輕的按著。

“朕知道,阿辭的心跳變快了,看來是真的還有事情瞞著朕,要不要和朕坦白?”

蕭諶說著鬆開了懷抱,牽住了盛挽辭的冰涼的手。

“微臣沒有什麽瞞著皇上。”

盛挽辭想都沒想,直接回絕了蕭諶的坦白邀請。

“沒有就好。”

蕭諶明知道盛挽辭心裏揣著秘密,卻沒有急迫的追問下去,隻是牽著盛挽辭的手朝著裏頭的臥房走去。

“皇上,微臣還有很多差事要辦?”

盛挽辭停下腳步,用力之下,卻沒能把自己的手抽出來。

“差事不著急,反正也是抄家滅族的死罪,找個日子直接全砍了就行。”

蕭諶強行拉著盛挽辭到了臥房之中,盛挽辭緊蹙著眉頭。

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經曆過了那麽多次,可她現在升起了一股濃厚的抵抗之心。

“皇上,微臣還要去辦差,就不陪皇上說私房話了。”

盛挽辭用足了力氣轉身往外走,用慣性將自己的手從蕭諶的手裏抽出去。

蕭諶呼吸一緊,臉色僵硬下來,他轉身回去扯住了盛挽辭的袖子,強行把人拽到懷裏,一個霸道強硬的吻落下來。

盛挽辭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開始推蕭諶,可她的力氣根本做不到反抗,情急之下,她咬了蕭諶的嘴。

蕭諶吃痛,卻沒有鬆快,瘋狂又偏執的持續吻了下去。

兩個人在這個吻上鬥爭起來,盛挽辭咬了一下沒能讓蕭諶停下來,她又咬了第二下。

蕭諶根本不顧自己會不會被咬傷,隻是一意孤行的吻著盛挽辭。

呼吸糾纏著,兩個人誰都不肯認輸。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口中全都是鮮血帶來的鐵鏽味。

蕭諶率先鬆開了盛挽辭,盛挽辭的嘴裏喊著蕭諶的血,蕭諶的嘴唇破了好幾個口子,鮮血正絲絲縷縷的蔓延。

“既然你不願意,就出宮去吧!”

蕭諶鬆開了盛挽辭,牽著盛挽辭的手到桌邊,給盛挽辭倒了一杯茶,遞到盛挽辭的麵前。

“漱漱口,梳洗好了再出去,別被人發現了端倪。”

蕭諶滿眼都是失落,就像一隻落了難,被大雨澆透的純白色薩摩耶。

盛挽辭看著這杯茶,心口堵得厲害,隻能接過這杯茶漱口,擦幹淨自己臉上蹭到的血跡。

蕭諶看著盛挽辭的動作,忽然微笑起來,牽動了嘴唇上的傷口,他輕聲嘶了一下。

盛挽辭看向蕭諶,看著他嘴唇溢出的血跡,心底升起一股愧疚。

“沒想到阿辭生起氣來這麽凶,還非得見血才能消氣,阿辭打算如何補償朕啊?”

蕭諶說著,到水盆邊上梳洗了一番,嘴唇上傷口越發的明顯。

“皇上想要微臣如何補償?”

盛挽辭這會兒消了氣,一想到自己剛剛所作所為,她都替自己捏把汗。

不管二人之間究竟有什麽樣的糾葛,蕭諶可是皇上啊!

“是你要補償朕,當然是你來考慮要如何補償,當然,朕是否會接受你的補償,還是要看你的誠意夠不夠足。”

蕭諶說著,目光曖昧的瞟了一眼盛挽辭的腰帶。

盛挽辭輕咬下唇,她很明白蕭諶說的補償是什麽。

“微臣會好好想想的,微臣告退。”

盛挽辭逃跑一樣離開了禦書房,第一時間跑去辦差。

就連各種程序都是盛挽辭親自去跑的,就是為了讓自己能夠忙起來,不去想在禦書房裏和蕭諶之間發生的一切。

原本要三天才能決定的事情,有盛挽辭親力親為,不過一日的功夫,就全都準備好了,明日午時三刻就能直接行刑。

這個消息傳出去的時候,京城一片嘩然。

這樣快的動作,這樣的力度。

經辦之人還是盛挽辭,隻能證明一件事情。

想要廣盛王死的人不止是整肅朝綱的蕭諶,還有沈執川。

否則盛挽辭這尊野神絕不可能會有這樣快的動作。

刑部大牢裏頭,一直認為自己會平安無事的廣盛王正鬆弛的躺在幹草堆上,似是在等待著一個好消息。

“父王,我們什麽時候能出去啊!這破地方的味道難聞死了。”

小世子就在廣盛王的旁邊躺著,一臉的嫌棄。

“不超過三天,我們全家就都能出去了,至於那幾個不聽話的,等回府後再慢慢收拾。”

也不知道廣盛王究竟是哪裏來的底氣,他老神在在的躺著,看著監牢的窗戶透進來的那一絲光,沒有絲毫的恐懼。

直到盛挽辭帶著聖旨前來,廣盛王才提起了些精神。

“盛大人來了,都起來吧!咱們該回府算算總賬了。”

廣盛王這麽一句話,幾個牢房裏的人全都站了起來,好幾個女人還在仔細的整理自己的衣裳。

“的確是該算總賬了,經查實,廣盛王結黨營私,私自盜取皇陵陪葬品,小世子草菅人命,強搶民女,濫用權勢,數罪並罰,誅九族,明日午時三刻,於西城菜市口當眾行刑。”

盛挽辭說著,將聖旨從柵欄的空隙之中丟進去。

廣盛王聽著聽著,整張臉都白了,連滾帶爬的過去將聖旨撿起來,仔仔細細的看。

“不可能,不可能,沈執川他怎麽敢,他怎麽敢對本王動手,當年就是他對前將軍下的黑手,他怎麽敢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