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奔赴遠方的渡船(二)
莫小白先是去了青州,見了陸寒雪和唐夢蘭,向她們說了自己的計劃。
陸寒雪聽了後,讓他在塞外之域照顧好自己,畢竟他才星門境三重,在境界上不占優勢,而且自己很難幫到他。
唐夢蘭則是讓他悠著點,塞外之域不是那麽簡單的地方,可不能胡來。
和她們小聚一會,莫小白就找上錢新文和遊小悠,前者想去塞外之域曆練;
後者則是在未雨綢繆;
她已經見過表姐了,為她獲得自由而感到高興,她也得替自己著想了。
如果能擺脫家族的約束,遊小悠是很想去嚐試的,此次去塞外之域,就是抱有這樣的目的,她不想當聯姻工具。
讓人意外的是,任晚秋和林君意竟是約好,一起去塞外之域曆練。
這對宿敵站在一起,隔著老遠都能聞到火藥味,也許隻有任晚秋才能讓林君意這麽容易流露出內心淡漠的情感吧。
任盈盈過來給哥哥送行,她有點害怕曆練,所以就不打算去了。
她以後想當一名講師,並且在朝著這個方向努力,哪怕不去曆練也能找到自己的方向,又不是隻能順應潮流。
“一起走一走?”莫小白道。
任盈盈看向他。
莫小白道:“我是明天的航班。”
任盈盈點了點頭,卻是不知道如何開口,他的樣子變成熟了,自己和他能有什麽好說的呢,自己的生活那麽無聊。
“在這裏還適應吧?”莫小白道。
任盈盈道:“還好吧,沒有更好,沒有更糟,日子過得很快,也很慢。”
“真打算自己一個人過?不想讓我闖入你的生活?”莫小白道。
“我…不知道。”任盈盈低著頭道。
“不論是以前的那個任盈盈,還是現在的任盈盈,我都喜歡。”莫小白道。
“我更喜歡以前的莫小白。”任盈盈道,“他的眼裏有光,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讓人猜不透,看不穿。”
“我一直都是那個我。”莫小白道。
“你的變化太大了。”任盈盈道,“我還難以接受,似乎有很多事發生在你的身上,而我總是缺席,這對你不公平。”
“當我們相遇的時候,就沒有公平不公平的,我隻是想對你負責。”
任盈盈被他帶到住處,他讓她隨便坐,問道:“喝酒麽?”
“能喝一點。”任盈盈捧起酒杯道。
“這是你在這裏的房子?”她問。
莫小白道:“最近賺了點錢,就把這裏買下來了,你要是想來這裏,我可以給你鑰匙,我倒是不常來。”
“你以後想在青州發展?”任盈盈道。
莫小白道:“龍州和青州通勤時間不長,我想還是在龍州吧。”
隻是一句就讓任盈盈覺得,兩人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了。自己在朝著未來努力,用時間去築夢,可他已比很多人都成功。
這樣的莫小白,她高攀不起。
“我回去了,謝謝你。”任盈盈道。
莫小白拉住她的手,說道:
“真就一點舊情都不念?”
任盈盈把痛苦壓下,平靜地道:
“不愛了,何必占有。”
“你在騙我。”莫小白拉她入懷,“你好好的看著我,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是我的問題,請你自重。”
任盈盈還是走了。她出去後,眼淚奪眶而出,自己感受不到**,哪怕他看向自己的眼裏帶著溫存,可就是沒有歡欣。
她覺得自己是戴罪之身。
當別人看向她的身體時,她會覺得惡心,她仇恨自己,無限的悲傷。
莫小白跟在她身後,就這麽看著她,等她回頭,但等來的卻是她的倒下。
任盈盈睜開眼睛,自己這是怎麽了?
莫小白端來一碗藥,“你暈倒了,先把藥喝了,醫生來過了,你這是心病。”
“醫生怎麽說的?”任盈盈坐著,藥很苦,簡直難以下咽。
“心神不寧,思緒漫無目的,傷神過度,邪氣逆盛。”莫小白可沒有告訴她,自己就是那個醫生。也沒有說謊,自己確實是醫生,她的心脈受損了。
“嚴重嗎?”任盈盈似是有所預料。
隻是哥哥去塞外之域曆練,自己不想他擔心,都是來大夏打拚的,難得有這樣的機會,若是因此錯過,那才是遺憾。
“你若能走出困境,就是小問題。”
“得靠我自己?”任盈盈道。
“醫生給你開了藥方,每天都要吃,你也不想讓你哥哥操心吧。”莫小白道。
提及自己可能不起作用,但以他哥哥的名義,總該有作用吧。
任盈盈思慮片刻,認真點頭道:
“我會按時服藥的,你別告訴我哥。”
果然跟哥哥沒得比。
莫小白暗自無奈道:“除此之外,保持心情暢通,注意休息,多曬陽光,堅持運動,隻要是積極的,都應該去嚐試。”
“謝謝你。”任盈盈道,“現在應該很晚了吧,我得回學院了。”
“著急什麽,我還沒有說完呢。”
任盈盈隻好又把腿盤回去。
“你說,我聽著。”她道。
“你是不是有身材上的顧慮?”
任盈盈瞪大眼睛,他怎麽知道的。
“是不是覺得男人都一個樣?”
任盈盈帶著愕然,最後點頭了。
“你確實沒有想錯。”莫小白道。
任盈盈抿著嘴,說道:“我不是對你有意見,我隻是覺得自己有點**.**。
“我的身材天生就讓人想入非非,我不想這樣的,我需要用力氣去應付。”
“他們又得不到,擔心這做什麽?”莫小白道,“而且這是你的優勢,身材上的優勢,別說男的了,就是女的都嫉妒。”
“可我就想沒人關注,平和地過著自己的生活,難道這樣不好嗎?”
“這樣沒問題,可你不社交了嗎?”
“我討厭和人相處,總覺得他們留著心眼,我就想著把自己藏起來。”
“你的實力若強大,這些可不都是浮雲麽,你是想逃避,還是想麵對。”
“我不知道。”任盈盈低著頭。
“如果是為了你哥哥呢?”
任盈盈抬頭,瞳孔在震顫,“如何麵對呢?我找不到方法。”
莫小白吻住她。任盈盈急得咬他舌頭,一副自責的表情道:“很幹的。”
“這就是你鬱鬱寡歡的源頭?”
任盈盈筋疲力盡地躺著,沒有去回答,這樣的問題,她怎麽好意思開口。
莫小白道:“我能治。”
任盈盈眨著眼睛,“你是醫生?”
莫小白一本正經道:
“鑒於你的問題,你可以喊我神醫。”
任盈盈讓他再試試,這種久違的感覺,讓她渾身都相當痛快。
“這幾天我觀察一下情況。”莫小白道,“你得配合我,反正我是能治。”
任盈盈想起一件事道:
“你不是要去塞外之域嗎?”
“晚幾天去也可以。”莫小白道。
任盈盈輕歎一聲,“莫小白,我雖然很感激你,可你也不能不把我當人啊。”
莫小白點了一支煙道:
“你的身材是我見過最好的。”
任盈盈啐了一口,“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