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人不見了
**,蘇妤迷蒙睜眼,眼前一片昏暗。
她極力站起身,赤著腳走下床。
手剛碰上門把手的那一刻,倏然,門從外麵被打開,李家兩兄弟走了進來,又將門反鎖。
李寬牽住蘇妤想要往後退的手,“蘇同學,別來無恙。”
李厚脫下大衣,徑直走向洗手間,“哥,你看著她,別讓人跑了。我先進去衝個澡。”
李寬點點頭,“快點,洗完我洗。”
蘇妤扶著額頭,腦袋一片渾濁。
這個時候,她再傻也反應過來了。
池野趁著訂婚宴,設計她跟李家兩兄弟發生不正常關係,借此,這樁婚姻就能夠作廢。
腳步虛浮,她連站都站不直,她想脫開李寬的桎梏,然而,李寬將她扛在肩上,蘇妤再次被甩在**。
李寬一步一步靠近,他捧起她的臉,“蘇同學,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今天,想逃也逃不了。”
蘇妤強撐著手往後退,她搖搖頭,“你們這是犯法的。”
聞言,李寬笑了笑,“犯法?蘇同學,你情我願的事情,怎麽會是犯法呢。”
他們的行為早就得到了池野的準許,在池家麵前,決絕這點小事還不容易?
池家為她準備的裙子上暈著淡淡的香,這種香一旦和茶水結合,就會引發燥熱。
李寬抓起蘇妤的手,讓她一顆一顆幫他解開扣子。
蘇妤握著拳,身子劇烈顫抖,但還是維持清醒,“我一定會告你們。”
聽到她的話,李寬不怒反笑,“好好享受,說不定享受完就改變想法了。”
他將蘇妤推倒在床。
慢條斯理扯開領帶,抓著蘇妤的手,綁在床頭。
蘇妤手腳蜷縮,“你們要多少錢,他能給你們的,我也能給。”
李寬鬆鬆垮垮綁了個死結,“別臨死掙紮了,我們兩兄弟想要的,從來就不是錢,是你啊,蘇同學。”
絕望,充斥全身。
李寬附上來,唇貼在她白皙的鎖骨上,雙手死死禁錮她的腰。
脖頸上,濕熱,粘膩,又惡心。
就在這時,蘇妤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艸!”李寬推開她,疼得摸了摸肩膀,目光狠厲,正想要出氣的時候,李厚圍著浴巾從衛生間走出來打斷,“哥,到你了。”
李寬掐著她的脖頸,“等我出來,非弄死你不可。”
樓梯間。
池野走到一半,才恍然反應過來,自己都做了些什麽。
他本就是**不羈性格,最討厭的,就是家族聯姻,他不喜歡事事被安排好,即便是Daddy和Mommy掌控他的後半生也不行。
然而,當蘇妤透白發紅的肌膚觸碰他衣角的時候,他的心狠狠震了一下。
她那雙可憐、委屈、無助的眼望著他,盼望他能夠救她於水火,而他,卻將其拱手讓人。
原來,他不是討厭她。
隻是討厭被安排好的妻子。
第一回,池野真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
他快步上前,祈禱著,事態不要發展到無可挽回的境地。
等到二樓的時候,池野正要往原來的方向走,就在這時,池母卻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走過來攔住了他。
池母抓起他的手,兩人站在樓上,俯視樓下。
“我問你,於娜是怎麽回事?”
頓時,池野目光定住在樓下的於娜,剛剛,他說要去上個廁所就離開了她,“Mommy,那是我的事情,你不要管。”
池母氣得拍打他,“早知道,我當初就應該把你留在身邊,都怪你Daddy,說什麽也要把你送去英國。你看看你,現在都成了什麽鬼樣子。”
說到底,池母還是心疼自己的孩子,她沒真的用力,隻是口頭上的勸誡。
說著說著,她抹著淚,“池家怎麽就出了你個濫情東西。”
池野臉色一頓,“Mommy,你被Daddy寵壞了。”她是他母親不錯,但是,池野對她並沒有多大的耐心,他怕的,是她身後的池父。
再這麽耽誤下去,蘇妤就會被吃得一點都不剩。
池母又抹著淚,到最後,池野不得不低下身段安慰。
另一邊。
池宴站在三樓,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站在高樓,是掌控一切的神。
短發服務生端了杯紅酒上來,池宴接過,搖了搖,一口飲盡。
桃花眼微微眯起,他倒是好奇,他的貓兒做了什麽,讓他的好弟弟改變想法返回來救她。
池宴狹長的眼垂下,看了眼腕表,下了樓,朝著那對母子走過去。
他喚她,“小姨。”
池宴扶著池母的手,動作輕柔。
見來人是池宴,池母也不哭了,她擦了擦眼淚,語重心長說道,“小野,你看看你哥,你在看看你自己。你要多多像你哥學習,不要在外麵亂搞男女關係,要潔身自好!”
“小宴,我聽小野說,你也交了女朋友對吧,改天帶回來看看?”
池宴淺笑著點頭,“嗯,小姑娘靦腆害羞,可能還要等等。”
聽到這形容,池母又心梗了,她教訓著池野,“你看看你哥,找的就是正經的良家姑娘!”於娜家世好是好,但池母知道,她兒子性子放縱容易變心,隻有溫順的才能忍受。
“Mommy,你去找Daddy吧。”煩死了。
“你……”池母被氣得嘴唇發白。
池宴,“小姨,我會看好他的。”
聽到這話,池母才點了點頭,她望著池宴跟上去的身影,心裏欣慰,不愧是她死去的姐姐給她留下的孩子,跟她一模一樣,冷靜自持,端莊大方。
回憶往事,她慶幸池宴沒有追究她這個親小姨和他父親的關係。
當年,姐姐死後,她作為妹妹留在姐夫身邊,盡心盡力照顧他們父子倆,一來二去,就照顧到了**。
……
池野步伐加快,當打開門的時候,卻發現,裏麵空無一人!
房間裏,隻有被撕得破碎的淡藍裙子。
正是蘇妤穿的那一件!
池野瞳孔一縮,慌了陣腳,聲音也有些顫抖,“哥,蘇妤不見了。”
她不會,真的……
目光所至,皆是狼藉,池宴目光一寸一寸暗沉。
按照原計劃,李家兩兄弟和蘇妤就是在這間房間,可是,現在人影也沒見到,而且,他安排的人也沒看到有人從房間出來。
池宴眸子沉了下來,玩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