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妾滅妻?嫁你死對頭後鳳儀天下

第161章 一個女人

與此同時,靖安侯府。

桌上的飯菜熱了好幾道,蕭翊風都沒有動筷子。

蕭芷寧將孩子哄睡之後,走進屋內,坐到他的身邊,“翊兒,笙笙興許是貪玩了一些,待會兒便會回來了,你先吃飯,可好?”

蕭翊風搭在桌上的手握成拳頭,麵上的神色非常難看。

今日散學,他並沒有因為薑雲笙沒有等他一起回府而生氣,隻想著趕緊回來,陪她一起吃晚飯。

去書院接她的車夫如實說,主母要在城中逛逛,天黑之前自會回來。

誰知都快到宵禁時分,都沒有等到她。

蕭翊風並不擔心她會出什麽事,畢竟以她的身份,在冀州城誰敢動她?

明日是七夕,他還想著待她回來之後,與她好好商榷帶她去護城河邊放河燈,體驗一下尋常夫妻都是怎麽過七夕的。

左等右等,薑雲笙都沒有回來。

蕭翊風失了性子,就要帶人出去找。

這時,家仆小跑著進來,遞上來一個帖子。

蕭翊風一門心思都在薑雲笙那邊,看也沒看一眼便要走。

蕭芷寧接過來打開,秀眉微蹙。

來帖邀請蕭翊風明日去遊湖,落款之人是林書禾。

蕭芷寧對林書禾沒什麽印象,城中世家公子千金,她都疏於來往,嫁到周府後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心打理府上。

世家之間相邀,需提前三日將帖子送到府上,這林書禾怎的今日才送來?倒是顯得急不可耐。

蕭芷寧敏銳的察覺到林書禾和蕭翊風之間有些不對勁。

弟弟身份矜貴,生得又甚得女子喜歡,傾慕他的人多的是。

她也知曉蕭翊風向來風流成性,從不傾心於任何人。

可是自從秀娘出了事之後,她能看得出他對薑雲笙的態度是有轉變的,即便二人碰麵尚且還會爭上幾句。

單憑蕭翊風等薑雲笙吃晚飯,蕭芷寧就斷定她的這個紈絝弟弟,開始對自己的妻子上心了。

侯府地位擺在這,蕭芷寧清楚的知道蕭翊風日後還是要娶妾的,隻是現在她的心都偏向了薑雲笙。

若是以林府的名義相邀,蕭芷寧斷不會說什麽,這林書禾卻是以個人身份,她不得不細細思量起來。

薑雲笙性子較冷,對這些事尚且不會放在心上,可她這個做姐姐的,看得多,聽得多,怎會不知曉那林書禾的小心思?

蕭翊風換了一身衣裳,快步走來和蕭芷寧交代了一句,“姐,我出府了,你別等我們了,讓後廚重新做一些飯菜,你先吃著,待會兒我帶薑雲笙去你屋中看你。”

蕭芷寧將帖子藏在長袖中,臉上露出柔和笑意,“好,遇到笙笙切莫動怒,好好將她接回來。”

蕭翊風冷哼一聲,“再說。”

他沒有帶家仆,獨自一人出了府。

蕭芷寧望著他離開的方向,嘴角的弧度漸漸變得沉重,“來人。”

丫鬟上前俯首道:“大小姐。”

“將這帖子燒了。”蕭芷寧把帖子遞到她的手上,“順便知會林府一聲,侯府有要事,不能赴約。”

丫鬟應了一聲,捧著帖子退下。

蕭芷寧站在廊下,望著廊下亮起的燈籠,眼底滿是落寞。

七夕牛郎織女相會,而她所愛之人,卻差點讓她的家人命懸一線。

周炎的死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再回想時,她的心中竟然很平靜。

錯付的那些年,都隨著周炎的狠心漸漸掩在了塵埃中。

大概這就是心死的感覺。

冀州城街上,蕭翊風把薑雲笙可能去的地方都尋了個遍,就連禦安堂他都去看了看,卻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今日見她歡喜的離開書院,想來應該是遇到了她熟悉的人。

可是她在冀州城連一個朋友都沒有,會是誰將她喚去的呢?

這個時候的蕭翊風才發現自己對薑雲笙的一切都一無所知,甚至連她的喜好都不了解。

他正打算去薑府看看,一輛馬車緩緩駛來。

車內之人倚在榻上,身邊伴著一名膚如凝脂的美人,嬌媚的攀在他的肩上,“薛公子,明日七夕,你要來陪我嗎?”

薛佑聞著她身上的香味,心情大好,“來,必定來。”

他攬著美人的細腰,沉浸在她的溫香軟玉中。

“不過我今晚還有事,就不送你回去了。”薛佑鬆開手,“前方路口你就先下去吧。”

美人有些不快,噘著嘴嘟噥道:“莫不是薛公子有了新的相好?”

薛佑手中的折扇挑起她的下頜,“美人,本少爺是什麽樣的人,你不知道嗎?勸你識點相,不該問的別問。”

美人被他眼中的冷意駭住了,縮在角落裏不敢再說。

薛佑冷哼一聲,彈了彈袍子一角。

車夫在外麵說道:“少爺,世子在路邊。”

薛佑掀開簾子,正見蕭翊風正往一家胭脂鋪裏張望。

“停車。”

馬車停下,薛佑跳下去走到蕭翊風的身邊,“蕭兄,真巧真巧。”

蕭翊風轉過身子,“你怎麽在這?”

“準備回府上。”薛佑手中折扇輕搖,“蕭兄怎的一個人在胭脂鋪門口,可是要為夫人買胭脂?”

蕭翊風撇撇嘴,“她到現在都沒回府,我便出來尋一尋。”

薛佑心中微沉,難道林書禾開始動手了?

須臾間,他又恢複了平靜。

薑雲笙出什麽事,那都是林書禾一手策劃的,他已經和她把話說清楚了,不管發生什麽都與他沒有關係。

“這都快到宵禁時間了,一個女子在街上不安全,想必她已經回去了吧?”

蕭翊風狐疑的盯著薛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今日竟然會為薑雲笙說話?”

薛佑一愣,隨即笑道:“蕭兄當我是什麽人了。”

“行了。”蕭翊風擺擺手,“我先回府,若是宵禁後她還沒回,我再帶兵去尋。”

薛府。

薛佑剛走進府上,就有人來知會,“少爺,刀爺來了。”

薛佑脫外袍的動作停下,“何時來的?”

“今日早上便來了。”家仆如是說道,“現在正在後院候著呢。”

薛佑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沉,快步走往後院。

刀爺的義肢踩在凳子上,手裏捏著他的小猴子,折磨一般地掐著它的喉嚨,小猴發出痛苦的嗚咽,他的表情卻逐漸興奮起來。

“刀爺。”薛佑走上前,“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刀爺聞聲鬆開手,小猴迅速從他的手中竄出來,躲到一邊瑟瑟發抖。

“薛少爺真是個大忙人,讓刀爺我好等。”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絲毫沒有一點客人應有的禮數。

薛佑擰著眉頭坐在他的對麵,“刀爺今日來我府上,所為何事?”

“薛少爺,冀州府治的位置,你還想要嗎?”

“你這話是何意?”

刀爺眼神陰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拖我送到幽州軍帳的那些女人,我可是都照辦了,幽州大將軍裴訣暫時還不知曉此事,但是其帳下士兵已經有了易主的心思。”

“裴訣就是靖安侯的一條狗罷了。”薛佑不屑道,“待我有了士兵,莫說是這冀州府治,我連幽州大將軍的位置都坐得。”

他隨即轉了話頭,“不過這與你問我的問題又有何幹?”

刀爺露出一個神秘莫測的笑,“今日我的手下帶回來一個女人,薛少爺可有興趣隨我一同去看看?看了之後,薛少爺再好好斟酌能不能得到你想要的東西吧。”

薛佑側目看去,漫不經心的問道:“誰?”

“蕭翊風的發妻,靖安侯府的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