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妾滅妻?嫁你死對頭後鳳儀天下

第2章 你我和離

門外高大魁梧的家丁走進來,一人架著一邊,把秀娘直接拖了出去。

淒慘的哭聲響徹整個後院。

薑雲笙一直冷眼旁觀。

柳氏拉著她的手:“笙笙,日後翊兒欺負你,就跟娘說,娘收拾他。”

薑雲笙輕揚嘴角:“知道了娘。”

柳氏指著蕭翊風的鼻子:“混賬東西,把我的佛珠撿起來!”

蕭翊風沉著臉默默撿起腳邊的佛珠遞給母親。

柳氏拍拍薑雲笙的手背,勸慰道:“好了,這天也不早了,你和翊兒早些休息。”

“娘,我送你回房。”

“不必了,我自個兒回去。”

一場鬧劇落幕。

柳氏走遠後,蕭翊風冷笑:“薑雲笙,我還真是小看了你,敢跟我耍心眼?”

薑雲笙沒那麽好脾氣:“我敢的事情多了去了,世子想試試的話,就盡管多招惹招惹我。”

“小姐,你好厲害!”剛回屋,繁霜就忍不住了,“那秀娘被老夫人親自教訓,當真解氣!”

薑雲笙冷哼,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

上一世,柳氏麵上待她極好,背地裏卻是個偏心的,她不止一次聽到柳氏多次向蕭翊風提出,若是她生不出孩子,就讓她讓出這侯門主母的位置。

後來蕭翊風的第二個妾室生下侯府的第一個孫兒,柳氏如願以償,和那妾室逼著薑雲笙讓位,從此她備受冷落,直至死在侯府。

方才柳氏的那番責罵,看上去是在為她抱不平,實際上都是在裝樣子罷了。

薑雲笙眉間一片寒意。

“小姐?”繁霜沒得到她的回應,喚了一聲,“小姐在想什麽?”

薑雲笙把喜服外袍脫下來,“今日的事休再提,我要沐浴,給我拿點柚子葉。”

重生還是遇見了那個男人,真是晦氣,得洗一洗。

沐浴過後,神清氣爽。

薑雲笙坐在梳妝台前梳頭,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以為是繁霜:“繁霜,不必伺候了,你下去歇著吧。”

“那換成為夫伺候呢?”

薑雲笙心裏一沉,視線看向桌上的銅鏡。

蕭翊風站在她身後,眼裏都是戲謔。

她秀眉微蹙:“你來幹什麽?”

蕭翊風往前走一步,彎腰湊在她的頸間,聞到她身上好聞的味道,嗓音裏帶著笑意:“新婚燕爾,我能幹什麽?”

對方溫熱的呼吸灑在皮膚上,薑雲笙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厭惡地別過頭去,起身就要走。

不料手腕卻被蕭翊風扣住,用力往後扯。

薑雲笙渾身都在抗拒,掙紮之下,素紗褻衣滑下一邊,露出整個膚白細膩的肩頭。

蕭翊風俯身,臉埋進了她的頸窩:“沐浴了?怎麽不等夫君一起?”

薑雲笙猛地抓起桌上的簪子往後紮去:“放開!”

蕭翊風側身躲過,擰住她的手奪過簪子扔到一邊,目光森然,“想殺我?”

他將她扯到床邊,在她的肩上狠狠一推:“我是你的夫君,對你如何還要請示?”

蕭翊風力氣極大,薑雲笙的後腦撞到了牆上,眼眶瞬間紅了。

蕭翊風單膝跪在床沿,一手扣住她的下頜,深邃的瞳孔攫住她的視線:“娘不在,你演給誰看?”

薑雲笙一手揉著後腦,一手去推他,臉上滿是厭惡,“滾!”

從未有人敢這般對他大聲吼叫,蕭翊風沒了耐心。

他將她壓在榻上,低頭厲聲道:“行啊你薑雲笙,把秀娘趕走,我如你所願來了你的屋子,你這會兒倒是像貞潔烈女,你還要在母親麵前演多久?”

薑雲笙原本還在掙紮,聽了這番話後便停了動作。

她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世子,那秀娘的出身,你當真不嫌棄?”

蕭翊風眼眸幽深:“秀娘隻賣藝,不賣身。”

“你天天守在她的身邊?”薑雲笙反問,“你寸步不離?”

蕭翊風神色陰沉:“你是何意?”

“我好心提醒,世子怎的還動氣了?”薑雲笙挑眉,“有些病,短時間內是看不出來的。”

蕭翊風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感覺渾身像被泥巴糊了一層:“你以為我會怕?”

薑雲笙唇角微勾,嘲弄道:“秀娘與世子這般情意綿長,真是羨慕死人了。”

蕭翊風居高臨下地凝視她:“薑雲笙,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麽心思,嫁進靖安侯府,成了世子夫人,你爹娘笑掉大牙了吧?現在我上了你的床,你真以為你和侯府平起平坐了?”

他說的話刺耳又難聽。

薑雲笙的臉上依舊平靜得很:“哦,既是受了這麽大委屈,那你去跟侯爺和老夫人說,你我和離。”

蕭翊風獰笑一聲,手背從她的臉上輕輕撫過,帶著輕浮的意味,“你陪我一晚,我便成全你,你我就做個一夜夫妻,尚且幹淨利落。”

薑雲笙柳眉倒豎,一把將他的手揮到一邊,“無恥!”

蕭翊風陡然發狠,垂首盯著她的眼睛,“你和母親合夥把我的女人趕出府外,如今已過了宵禁,她一個弱女子在街上有多危險,你知道嗎?”

“那你就去追啊!”薑雲笙發絲散開,眼角因怒意而微微發紅。

她的眼底仿佛浸了霜:“在這裏與我說得這般情深意長,有這時間不如去給她安置個住處。”

這句話直接戳得蕭翊風啞口無言,他鬆開手坐到床邊,把鞋一脫,直接躺了上去。

薑雲笙起身從他的身上跨過去,穿上鞋就要出去。

“若你還想讓母親來一趟,你便出去。”

蕭翊風冷不伶仃的說出這句話。

薑雲笙嗤笑一聲,她就不在這裏,柳氏能把她如何?

拉開門大步走出去,門被大力甩上。

什麽洞房花燭夜,讓蕭翊風一個人過去吧!

當晚,薑雲笙睡在了廂房。

翌日,繁霜捧著一襲淡紫色彩繪廣袖長裙走來,“小姐,今日得去給老爺和老夫人請安。”

正說著話,蕭翊風進來了。

身後的家仆捧著一件青色衣裙跟著走進,放到了薑雲笙的**。

蕭翊風倚在一邊,上下打量她:“這件不好看,換掉。”

繁霜將一支朱釵插進薑雲笙的發髻:“世子,夫人身上的廣袖裙是老夫人賜的。”

蕭翊風一記冷眼看過去,繁霜噤了聲。

他上前把青色衣裙放在薑雲笙的腿上:“紫色太招搖,我看這件青色的就好看許多。”

薑雲笙垂眸,青色的輕紗上繡著瑩白的花,確實很清新。

不過既然是蕭翊風送來的,那絕不會是什麽好東西。

她將衣裙拿起來,一股香味竄進了她的鼻間。

這股味道她很熟悉,是秀娘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