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妾滅妻?我一針讓渣王爺絕後

第598章 前往,要迎娶司南?

話落,她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整張臉上,連毛孔都在向外透著興奮。

夏席月頓了頓,視線迎上她目光,忽而唇畔彎起一抹笑容,近乎輕描淡寫道:“那又怎麽樣?便是死了,他也不屬於你。何況有我在,不會讓他死。”

“你唯一要做的便是,好好活著,看著我們幸福下去。”

說罷,夏席月轉身,沒有再理身後的君南芊。

出了藥室,路過窗台,夏席月走過去,看了眼天氣輕聲道:“要下雨了。”

白芷點點頭,眼神中有些崇拜,“主子放心,咱們在外的東西淋不著。”

如今她們家主子身份尊貴,一切都有人打理得好好的,再也不是從前在坤王府後院等待寵幸的女子了。

夏席月看著如此單純的白芷失笑,拍了拍她肩膀道,“我的意思是,下過雨之後,就會有彩虹,到時候我們一起看彩虹。”

所以……就像戰泓景說得那樣。

如果她來這裏是毫無意義的,上天怎麽會派她過來。

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白芷看著自家主子絲毫沒有被君南芊影響到,也跟著笑了起來:“好啊,和主子看彩虹,拉上川烏我們一起!”

夏席月轉過頭道:“待不了幾天了,原本打算回大安,但司南那邊還沒遞來消息,我想了想,還是直接去南疆一探究竟吧。”

南疆又是她未曾涉及過的領域,充斥著一切神秘色彩。

夏席月倒覺得,有必要去一趟。

不單單是為了司南,興許金龍訣就在南疆。

白芷眼巴巴盯著她:“主子這次一定會帶上我了吧?”

“當然,”夏席月想都沒想道:“說不定毒醫還要和我們一起去。”

南疆瘴氣多,又都是會用蠱術的,毒醫見多識廣,帶上他能省去不少麻煩。

果然,一聽這話,白芷瞬間開心起來,“好好好,那我可以提前收拾包袱了,終於又可以和主子一起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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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一連三天過去,司南杳無音信。

大祭司疲憊道:“這三天內已經把南疆翻了個底朝天,你到底還要怎麽樣?”

容澈雖然坐在下首,但眉眼之間淩厲,渾身散發著強大的壓迫感。

聞言,冷冷道:“弄丟了孤的人,還問孤想怎麽樣?”

大祭司也來氣了,“怎麽?現在知道司南是你的人了?早幹什麽去了?如果不是你不要司南,司南怎麽會走投無路回南疆?別把自己說得那麽好聽!”

一旁的暗一小心髒一驚一乍的。

自從主子蘇醒之後,就要不惜一切代價的找到司南姑娘。

這也就算了,偏偏主子還說司南姑娘的孩子是他的……

這這這……暗一感覺自己的腦袋都不夠用了。

什麽時候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兩個人有了一個孩子啊!

容澈轉動手中龍形佩戒,淡淡道:“別以為孤不知道,你們南疆會有這麽好心容納司南?若真能容忍,司南又怎麽會逃出南疆?”

大祭司臉色一變,完全沒有想到,竟然這麽快,就叫容澈看透了!

這男人不愧是東順儲君,如此的不簡單。

不過這樣的話,大祭司是斷斷不會承認。

她目光閃了閃,果斷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容澈身上,也透著幾分瞧不起:“曆代聖女本就不染情愛,司南大逆不道與你苟合已經是死罪了!是我心善,才讓她把孩子生了下來,否則就是處死司南,太子殿下也管不到!”

容澈眸光中掠過幾分厲色,“孤不介意是以殺戮為代價,換取大祭司的識時務。”

“你威脅我?”大祭司麵色冷凝。

南疆是王上的心血,她會為了王上守護好南疆,絕不可能叫容澈傷害了去。

容澈已經懶得與她廢話,冷冷道:“孤再說一次,孤要看到司南,再給你三日時間,否則,別怪孤不客氣!”

如今知道了容澈便是那個害自己妹妹挺著大肚子的男人。

司澤仇恨無比,聽著這些話更加沒有感動。

他隻盼著妹妹走得越遠越好,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回來!

這樣的男人有什麽可稀罕的!

大祭司語氣譏誚道:“孩子都生了,你才想起來找,真是……”

未盡的話語中充滿了嘲諷。

容澈臉色不變,唯有眼睫顫了顫。

這麽大的事,沒想到司南居然敢瞞著他……

如果不是他來南疆,恐怕會一直被蒙在鼓裏。

等找到司南,他再好好和這個女人算算賬!

暗一見不得自家主子這麽受人欺負,站出來道:“我們家主子就是因為司南姑娘求救才來的,你們懂什麽?你有什麽資格說我家主子?”

“大祭司沒有資格,那我呢?我們這些司南的家人,有沒有資格罵你這個負心漢?”

司澤到底是沒有忍住,衝上前來道:“你現在想來帶走我妹妹做什麽?早不來晚不來,她受苦的時候你在哪裏?”

一想到之前司南悶悶不樂,最困難的時候,人都差點死了。

司澤眼眶就發熱,聲音裏全然都是心疼還有惱恨,“她從來都沒跟我們提起過你一句!可見你有多傷她的心!”

容澈抬起頭來,目光直視司澤,說出的話冷漠理智:“那是她蠢笨!自己瞞著孤有孕,孤堂堂太子,難道容不下自己的孩子?她倒是好,好像生怕孤與她為難似的,走得幹脆。後來吃了苦栽了跟頭才想到求助,早幹什麽去了?”

“你!”司澤沒想到,都這樣了,容澈還敢大言不慚的說出這些話。

他咬牙道:“你放心,就算找到妹妹,我也不會讓她跟你走的!”

“再說了,你敢昭告天下迎娶我妹妹嗎?!”

這個容澈,看著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容澈眸中劃過一抹陰沉,不鹹不淡道:“那便不是你說的算了。”

至於娶?那便要看司南的表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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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這蠱能引出來嗎?”李易書蹙起眉頭,語氣溫和道。

司南有些泄氣,又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學藝不精,“我按照探毒誌上的說了,要用母體引……可是……小滿身體毫無反應。”

李易書安慰道:“先別急,這些日子下來,小滿吃睡都很正常,也許沒有我們想得那麽嚴重。”

“可是始終是一個禍患……”司南自責道:“都是我不好,不然大祭司也不會盯上小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