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校園特種兵

第6357章 激烈

兩個人激烈的廝打在了一起,江山想出手幫忙,但是剛一出手冰舞兒就回看了一眼江山,他希望這件事情自己親自解決,既然如此的話,江山就站在了一邊默默的保護著冰舞兒,而且現在看眼前這樣的狀況的話,冰舞兒未必會輸的。

雖說那個人有冰種的護體比冰舞兒的靈力要高強許多,但是冰舞兒卻和冰種是能夠心靈感應的。這個人不管下一步出什麽,冰舞兒都能夠迅速的知道,從而躲避掉,有的時候冰舞兒甚至還能夠占據上風呢。

這樣看來的話,江山就放心了許多,隻要冰舞兒沒有什麽問題的話,他就可以站在旁邊耐心的等待,那個人看起來衰老許多,也不知道該要怎麽稱呼他,和冰舞兒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看來長久以來的冰種對它的反噬還是不小的。

不過這樣也好,也算是他為自己所作所為的報應了吧。畢竟他做了這樣大的壞事,跟冰舞兒他們的空間以及冰舞兒帶來了這麽大的困擾,他也理所應當的受一點罪才好。

他們已經大戰了一百多個回合了,可是兩個人還是沒有分出一個勝負來,兩個人不纏不休的爭鬥了那麽久,不過令江山感覺到比較疑惑的就是,為什麽打了這麽久,這個人竟然沒有手下來給他幫忙,這簡直就是不符合常理的呀,之前那麽多的人了,那麽多準備對付冰舞兒的人,怎麽現在一個都不見了,這也太奇怪了,把之前的時候還一個個凶神惡煞的。

他們兩個在那裏打的時候,江山實在無聊,索性就放任他們自己在那裏纏鬥,江山抱著手走進了這城堡裏麵,想要溜達溜達,看看有沒有什麽寶物或者是有沒有什麽別的信息。

不然一直呆在這裏也不是個事情呀。誰知道在這裏未免有些太過於無聊了吧。

都走進去的時候,發現這裏麵空空蕩蕩的,之前的那些人也都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偌大的王宮裏麵卻冰冷而又陰森無比,一點點的光亮都沒有。

當江山從另外一個門出去的時候,才看到了之前的那些人,現在他們的主子在外麵和冰舞兒纏鬥的那樣激烈,他們卻在那裏興高采烈的玩耍著,而且他們這片地方比起那城堡裏麵來說,要明亮的許多,也沒有那樣的寒冷了,隻不過他們也依舊都是一襲白裝的模樣。

他們看到江山的時候,好像也沒有那麽的驚訝,甚至沒有把江山放在眼裏,江山抓住了一個看起來還比較和善的,小女孩想要跟他打探著一些消息,沒有想到這裏的人就像是訓練過的一般,全部都搖擺著手。

“你不要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們什麽都不知道,我們什麽消息都不清楚,我們和他沒有什麽關係的,你不要來找我們。”

一下就讓江山納悶,難道他們不是在一個空間的吧?而且為什麽他們要說和那個人沒有關係呢。

既然沒有關係的話,之前為什麽要幫著他守護整個空間,為什麽要幫著他襲擊冰舞兒?這簡直說不通呀,真是奇怪,一路走過來都沒有遇到一些什麽正常的事情。

這難道就是自己和冰舞兒走了那麽久,巴山涉水穿越了無數空間才抵達的洪荒頂端的空間嗎。

不過江山倒是發現了一件和他預料之中完全一樣的事情,那就是這裏真的還是極晝,已經來這裏這麽久了,天似乎都沒有黑過,始終保持著明亮。

這裏的人能夠這麽通體雪白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在極夜的時候他們會經常享受到很長很長時間的黑暗,在黑暗之中,沒有太陽的輻射,沒有紫外線的輻射,沒有陽光是熱的炙烤,他們怎麽會被曬黑了,而且這裏,還都這麽寒冷。

既然他們不願意說,江山也自然是不願意強迫他們,他沒有那麽強的好奇心,而且隻要冰舞兒能夠拿到冰種就行了,其他的事情都與他無關,他也不想了解那麽多的事情,他也不想知道。

無外乎就是一些小把戲小手段,或者是移花接木,或者就是偷天換日這些手段,江山早就見識過了一點點的都沒有覺得有意思。

我與江山感覺到外麵好像安靜了許多,也沒有那樣的激烈的聲音了,也沒有那樣的纏鬥,這些人都在自顧自的玩兒著,根本就沒有人和江山打交道。

江山覺得這裏實在是太過於無聊,就返身回去,竟然看到他們兩個沒有一個人受傷,兩個人就像是和平休戰了一般麵對麵的站在彼此的對方安靜的看著對方,臉上的表情卻並不是那樣的友好。

按住走了過去,詢問冰舞兒的情況,這一下冰舞兒倒沒有像剛才那樣激動了,拉著江山的手緩緩的陪江山退到了一邊,趴在江山的耳朵旁邊小聲的說著些什麽!江山的臉上露出了一些驚訝的神色,但是卻也不知道該要如何的開口。

不過江山看到冰舞兒這樣的糾結,還是有些心疼冰舞兒的江山把冰舞兒摟在自己的懷中,開始上下打量著麵前的這個老女人,才知道原來這個女人的名字叫做歇斯汀。

原來他在剛剛自己離開的這一段時間裏,竟然和冰舞兒講了他過去發生的事情!之前的時候,冰舞兒的情緒實在是太過激動,不願意聽他解釋,不過後來一說到還是讓冰舞兒有些心疼了。

因為就在他背叛了冰族以後,他同時也被火族給背叛了,當時他告訴給火族,冰族的破陣口訣之後,冰族就把陣法的口訣給改掉了。

以至於後來火族根本就無法用他提供的口訣破掉冰族的陣法,反而還損失了10萬大軍。

火族的王子把所有的怒氣都撒在他的身上,甚至還將他的愛人給淩遲處死了。

當時的她悲憤交加,正一個人就像被奪去的魂魄一樣,十分的傷心,十分的難受,十分的難過。

他當時對兩個種族的人都非常的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