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外室吞嫁妝?重生後我換婚嫁權臣

第296章 呸,老混蛋

女娃兒極其活潑,沒有眼下京城貴女們的規矩。

她掀開車簾,毫不避諱地往外看著。

承恩公看她性子單純,一點規矩也不懂,不知道她的深淺,端著架子問道:“你父母何在?”

“都去世了。”女娃兒貪婪地看著街上走來走去的人,迅速回答。

“那你家裏還有何人?”

“阿兄。”

“他在何處任職?”

“不知道,我已經十年沒見過他了。”女娃終於扭過頭來,帶著渴望,問道,“你真能幫我找到兄長嗎?”

“你們家就隻有你和十年未曾謀麵的兄長了?”

“嗯,隻有我們倆了。”

“你兄長年歲幾何?有沒有特別的相貌特征?”

“他今年十五歲了,我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大概會和父親母親相貌相似吧。”

承恩公頓時一個大放心,十五歲,要麽是個小廝,要麽是個乞丐。

無父無母,很好,孤女!

心裏這麽想著,就麵上帶了荒**之色,從腰間摘了一枚極品玉佩,遞給女娃兒說:“初次見麵,沒什麽禮物給你,這枚玉佩賞你了。”

女娃兒這才把頭扭過來,接了玉佩,看那成色很好,她疑惑地說:“你為什麽要送我玉佩?這很值錢吧?”

“何止值錢,給你就拿著,本公爺有的是錢,喜歡你,就賞你了。”

女娃兒把玉佩放在斜掛包裏,歡喜地說:“謝謝公爺。”

又轉頭看街上的行人。

承恩公說:“你看什麽呢?若喜歡街上的東西,想要什麽,叫人給你買。”

“我在看人,希望能看到我阿兄。”

女娃兒看到街邊有個糖球鋪子,馬上就要往馬車下跳。

承恩公一把拉住她,差點閃了自己的腰,說道:“你這姑娘,馬兒還跑著,你這一跳還不摔殘了?真是莽撞。”

“我想吃糖球。”女娃兒嘴饞地說,“那糖球看著晶瑩剔透,肯定好吃。”

承恩公叫車夫停了車,下去買幾串糖球來。

車夫不多會兒拿來兩串,女娃兒歡喜地接過來,小嘴兒一張,歡歡喜喜地吃了一顆,眉眼都眯起來。

“真好吃。”

瑩潤的糖球,紅紅的美人唇。

承恩公拿了車上的水壺,倒在布巾子上,幫助她擦臉。

臉上的灰塵擦掉,更顯幼女的嬌嫩和美好。

借著擦臉,承恩公擦到她的唇角,忍不住食指曲了,蘸了一下她唇角的糖汁,放在自己的嘴裏。

眯著眼睛,那糖汁帶著石蜜的香甜,又帶著小女娃的體香,令承恩公心猿意馬。

女娃兒看著他的樣子,呆住了。

停止了吃糖球,眨巴一下大眼睛,問道:“你在調戲我?”

承恩公沒想到她會直接問出來,不過,男人的臉皮一向厚極,他色色地笑了一下,試探地說:“若是調戲你,如何?”

女娃兒依舊無辜地看著他,說道:“你經常這樣調戲別人嗎?”

“不需要本公爺調戲別人,她們自會撲到我懷裏。”

承恩公麵對這麽個無權無勢的小女娃,也不掩飾,無恥地說,“因為她們都願意承歡我身下。”

“你這麽老,她們圖什麽?”

“權勢,錢財。”

承恩公絕對有底氣這麽說,大乾的皇室姓周,但是大乾的角角落落都有魏氏的勢力。

他就是土皇帝,比惠帝還要有底氣的土皇帝。

女娃兒看他的臉,提醒道:“你已經耄耋之年了吧?你還能行?我家狗十五歲就不能**了。”

女娃兒話出來,承恩公是真破防了。

他還不如她家的老狗?

臉一沉,威壓上漲,喝道:“放肆!”

車夫叫朱投,扭頭問了一下:“公爺,需要小的幫忙嗎?”

承恩公還沒說什麽,女娃兒早不高興了,把手裏的糖球往承恩公身上一摔。

“呸,老混蛋!枉我還以為你是好人。幫我找阿兄?你是想把我弄家裏囚禁吧?老得都快睜不開眼睛了,還**?”

說完,不管不顧地鑽出馬車,從車轅上跳下去。

承恩公趕緊換臉,喊道:“哎,你去哪裏?”

女娃也不管他,邊跑邊說:“去哪裏,關你何事?”

那女娃腳步極快,在人群裏三擠兩擠就沒影了。

承恩公可惜地跺腳,到嘴的鴨子又飛了,可惜這麽個看上眼的小東西!

“主子,還回府嗎?”

“回什麽回?進宮,去尋欽天監。”承恩公忽然腹痛難忍,正月大冷天,疼得一會兒滿頭大汗,“去,去醫館……”

朱投趕緊把他送到魏氏的藥鋪,坐堂的正是承恩公府下最有名的慶郎中。

慶郎中給承恩公檢查時,他已經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臉上肌肉極致扭曲,身體裏似乎有千萬隻蟲子啃噬。

因為疼痛,承恩公身子曲成一隻蝦子。

郎中嚇壞了,可診斷不出來是什麽病。

隻得在記憶裏搜索這種症狀對應的病。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公爺,您怕是吃了冷東西,得了腸胃**之症。”

朱投說:“快開藥,熬藥。公爺都快疼死了,你快點弄止痛藥。”

郎中無法,把止痛的金方藥丸,先給他服下一粒。

過了半個時辰,承恩公的腹痛漸漸緩和下來,他的內衣已經濕透了。

朱投帶他回府,沐浴更衣後,歇息一會兒,忽然腹瀉,又折騰半天。

承恩公叫朱投駕車,護衛隨行,入宮去見欽天監的人。

欽天監的五官保章正石介樸,主管天象觀測,占卜吉凶,被承恩公府買通。

他被承恩公和禮部侍郎請來,承恩公告訴他懷疑棺材裏已經不是太後的屍骨,想開棺驗屍。

石介樸嚇一跳,說:“公爺,棺材可輕易開不得,您老有幾成把握?”

“沒有十分,也有九分。”承恩公說,“當時下棺材釘的時候,魏家人都沒在眼前,被支在門口。”

“那你們可有看見治喪殿有藏匿屍骨的地方?”

“那倒沒有,但是杠夫說棺材的重量有變化,還有內侍說夜間聽到有打開棺材的聲音。”

石介樸是不建議開棺的,假如打開棺材,裏麵還是太後本人,那麽承恩公和陛下算是公開撕破臉了。

兩邊都殺不了對方,但是都能把他給滅了。

承恩公臉一沉:“怎麽,你不願意幫忙?”

石介樸閉了閉眼,說:“那下官就按照公爺的意思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