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外室吞嫁妝?重生後我換婚嫁權臣

第531章 又見九天神卦

齊曆元年、玉龍曆十五年六月十八日,齊國、玉龍國共同攻陷遼朝,遼朝滅。

謝昭昭與殷槿安雙方友好謙讓,最終決定平分遼朝,東半邊歸屬玉龍國,西半邊歸屬齊國。

齊國疆域麵積直接增大了兩倍。

全軍狂呼,這是一生的榮耀,足以名垂青史。

遼朝幅員遼闊,有數不盡的草原牛羊和駿馬,也有炭礦等各種資源,地廣人稀,這對於齊國來說簡直的天降好事。

謝昭昭與殷槿安約好,回去先穩定國事,三個月後,一起前往女王帝國,找陸非煙幫助殷槿安解毒/蠱。

謝昭昭看著窩在殷槿安懷裏的九天,眼圈不由自主地就紅了。

她把十幾套夏季和秋季的衣衫給九天:“這是你的圓圓姨姨和滿滿姨姨親手縫的,鞋子是......我親自縫的。”

九天最喜歡那些小鞋子小靴子,柔軟又漂亮,舒服得不得了。

九天抱著她的脖子說:“安帝陛下,你身上好好聞啊,是我最喜歡的味道。”

謝昭昭捏捏她的小臉,說:“對於朕來說,九天小寶貝勝過世上一切。”

九天開心極了,給謝昭昭承諾:“等二舅的病好了,我就和二舅一起去玉龍做客。”

雙方告別,依依不舍離去。

殷槿安帶著九天與顧八荒逐一安撫收服的遼朝百姓,之後快速回到京城。

陽盛帝被關在冷宮裏,生命力十分倔強,還沒死。

吵著要見“新帝”。

殷槿安真想兩腳踩死這個不要臉的便宜爹,對夏侯衍說:“去告訴他,朕忙著,沒時間見他。”

陽盛帝沒死,但是活得也不好,現在的他瑟縮成一顆核桃,夏侯衍幾乎都不敢認了。

“朕快不行了。”陽盛帝說。

“......”夏侯衍心說,不行了就趕緊死。

“什麽傲天帝,傲什麽傲,咳咳咳,不孝!”

“你害死衛太後,害死陛下的親生母親,害死那麽多人,還想陛下孝順你?”

“朕是他親爹!”陽盛帝不和他毒舌,“聽人說遼朝被打下來了?”

“怎麽著,你不信?還想親自跑去驗一驗?”

“信——天山這樣就全歸齊國了。”

“又怎麽樣?陛下誰都不靠,靠自己,靠百姓。”

“你難道不知道天山裏是衛慕的娘家族人,是靈族所在地?”

“知道,但是不想搭理,當初你與人殺了衛太後,那邊都沒人敢出來殺了你,這樣的靈族理他們幹什麽?”

陽盛帝忍無可忍地說:“你知道靈族什麽打算嗎?你以為他們為什麽原本很反對衛慕嫁給朕,後來又同意了?他們想入世。”

“陛下說過,隨便,愛來不來,善意的就招待一頓飯,不善的就弄死好了。”

“......”

經過幾個月的日夜忙碌,遼朝順利接手,百姓安定下來,休養生息。

齊曆元年十月十六日,殷槿安把一切都安排給王粲、顧八荒,他悄悄出宮,帶了夏侯衍、楊涵風,點了五百虎豹騎出發去玉龍國的長河鎮與謝昭昭匯合。

進了玉龍,殷槿安才發現玉龍到底有多強大,齊國有多麽落後。

長河鎮,一進玉龍,立即看到寬闊平整的“馬路”,能十輛馬車並行啊!

什麽概念呢,一條路,一半在玉龍,一半在齊國,從邊界線劃分,一邊是疙疙瘩瘩的土路,一邊是平整的石板路。

一邊是十輛馬車並行,一邊是一輛馬車勉強通行。

長河鎮五層以上的高樓隨處可見,齊國,京城都沒有五層高的樓房。

齊國的熱鬧,滿大街叫賣之聲不絕於耳,街上的物品琳琅滿目,那些精致的細瓷,光滑柔軟的絲綢,普通百姓都能買上一匹回家,在齊國隻有貴族才能買起。

謝昭昭在半路遇見了一些官員匯報工作,比殷槿安晚了一天到,殷槿安這一天,就帶著九天滿大街看。

晚上回到客棧,他又發現客棧的不同,這客棧和當初他在大乾時也不同。

現在的客棧不再是木製結構,而是一種粘性土和磚石結合的結實房屋,用的全身琉璃做窗戶。

這琉璃通透性好,大塊的琉璃使得客房裏亮亮堂堂。

他手摸著,驚歎道:“玉龍國竟然如此發達,怪不得活觀音弄那麽好的兵器。”

她真是一代奇女子。

謝昭昭隔了一日來到長河鎮。

這次周少羽沒來,齊王妃來了——謝瑜的妻子周棠棠,還帶著雙胞胎兄妹謝星野,謝星晚。

謝星野和謝星晚比周啟珩還大幾個月。

謝星晚看著九天,喜歡的不得了。

周棠棠更是激動的眼淚掉下來,她原本是個極其剛烈豪爽的女子,做郡主時和殷槿安一樣,一把馬鞭打遍奸佞和不平。

生了雙胞胎謝星野和謝星晚後,五年後又生了三個兒子,最小的在家裏跟著太皇太後玩。

謝星野和謝星晚已經快十六歲,謝星野在今年的鄉試中拔得頭籌,得了個解元。

謝星晚則與張嫣嫣的兒子寧郡王劉青雲訂了親,兩家約定明年三五月大婚。

殷槿安在一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恍惚。

謝瑜的兒女都要成家了啊?

不,活觀音的兒子已經是最強國家的太子,眼看著謝昭昭這個樣子,很像要把挑子撂給兒子的樣子。

周棠棠把九天抱在自己腿上,把她的頭發散開,輕輕地給她把頭上的小毛毛梳順。

“九天,你是不是在吃素?”

“沒有,我吃肉的,就是吃不多,我喜歡吃炊餅泡開水。”

一句話,周棠棠忍不住哭起來。

“齊王妃你不要哭,我是喜歡炊餅的,我二舅給我吃很多肉,我不能吃的,我命裏不擔財,吃太好會沒命的。”

她不說還好,一說,把周棠棠和謝昭昭都惹哭了。

周棠棠把她的頭發分開,梳了兩個小揪,頭發有些稀少,小揪隻有小小團,周棠棠拿紅綢帶給她來回纏繞,又拿胭脂在她眉心裏點了一個花鈿。

九天對著鏡子看看,笑嘻嘻地說:“好看。”

謝星晚說:“公主妹妹,你要是喜歡,我每天給你換著花樣紮辮子。”

九天搖搖頭說:“不用噠,道士不用那麽花哨的,紮個道士髻就好,打坐不受影響。”

周棠棠給她紮了小揪揪,九天小手掐掐,說:“齊王妃,我給你算一卦吧?”

周棠棠大大咧咧,說:“你這樣算,會不會泄露天機?”

“不會。”九天小手掐掐,一會兒搖搖頭,“齊王府,你什麽都好,隻是星晚姐姐不太好,她和寧郡王的大婚,要三年後啦。”

“為什麽?”周棠棠和謝星晚同時驚訝。

謝昭昭心裏總有一種不祥的感覺,三年?這是丁憂?

果然,九天說:“寧郡王的母親,會在下個月去世。”

下個月?那不是十一月?謝昭昭頓時臉色有些變了,寧郡王的母親,就是張嫣嫣。

她怕嚇著九天,溫柔地摸著她的小揪揪,問道:“寧王妃是什麽原因去世的呀?”

“在一個屋裏,燒炭悶死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