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妃翻身:王爺別擋道

第一百九十二章 火燒義海莊

人群逐漸散去,各自都回了自己的房間內。雲淺坐在位子上。琦麓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主子,剛剛來的消息。北皇的人,今天晚上就要動手。”

雲淺聽到這話。顯得有些驚訝。北皇竟然會如此著急。選在這個時間動手。

琦麓繼續說道“主子,你看咱們是不是要派人去提醒一下各大門派。讓他們暫時離開義海莊。北皇這次的陣仗不小。若是在各大門派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出手。整個武林恐怕都會損失慘重。”

雲淺看了一眼衛千夜,但後者仿佛對這件事情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興趣。他的目光落在雲淺交疊著的手上。隨後緩緩開口道“北皇近年來。與武林一向交好。此時若是將實情說出。恐怕令人難以信服。更何況,我們的人,若是前去送信。恐怕會打草驚蛇。到時候隻怕大家更不會相信你所說的話。”

衛千夜的話,徹底地將雲淺的這個想法給掐死在了腦海裏。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一個大膽的想法,從她的腦子裏蹦了出來。

“我們的的目的,不過是想讓各路人馬離開義海莊。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衛千夜好奇地打量著雲淺。對她接下來要說的話,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雲淺抬手將麵前的金酒盞打翻。烈酒倒在絲絨鋪就的桌麵上。淡綠色的絨布顏色逐漸加深。顯出了別周圍暗兩個色度的深綠色。雲淺站起身,將不遠處銀燭台上燃燒著的蠟燭取了下來。

在風中搖曳著的殘燈燭火。一碰上沾了烈酒的布料。離開像著了魔一般蹭地一下鋪滿了整個桌麵。

琦麓見到突然躥起的火苗下意識地想去撲滅。雲淺製止了她。任由桌子上的火苗燒到旁邊的桌子上。吞噬著一切能著火的東西。桌子上擺著的還未吃淨的食物。在火中發出滋滋的響聲。不一會冒出的黑煙中夾雜著陣陣焦糊的味道。

雲淺皺了皺眉頭。嬌豔的容顏在火光的映襯下。像一隻沐浴著陽光的精靈。等到火舌卷起旁邊的布幔時。衛千夜執起雲淺的手,走出了大廳。

衛千夜沉默地走在前麵。雲淺疑惑地開腔道“你怎麽了?”雲淺以為他是因為自己擅自做主,做出這等殺人放火的事情感到生氣。

衛千夜的肩頭,微微顫抖了兩下。他轉過身來時。臉上帶著十分明媚的笑容。散發著一個孩子獲得一個嶄新玩具時的喜悅和新奇。

“一直以來。我隻當你是大膽。沒想到。竟能幹出這等離經叛道的事。見你方才不慌不忙的樣子。難不成這放火燒屋的事,雲閣主幹過不止這一回?”

衛千夜明晃晃的笑容在自己的麵前晃來晃去。雲淺沒好氣地問道“這不過是情勢所迫。我可不是強盜!”

衛千夜停住了笑聲。拉起雲淺的手往外麵走去。

“這樣做雖然能達目的。但到底不太穩妥。方才我已讓琦麓調人過來控製火勢。現在我們先退到外麵去。北皇的人在後山。今天晚上,難免會引起衝突。你記得待在我身邊。不要四處亂跑。”

衛千夜的話落入雲淺的耳中。莫名地讓她感到心安。

雲淺握緊了衛千夜的袖子。淡淡地回了一句“好。”

後麵的大堂已經是火光衝天。琦麓帶著人四處呼喊。一時間人流湧起。人們不斷從義海莊的四處出口。向外麵跑去。

逃出來的人們。大多數衣冠不整。白天還是翩翩少年郎的模樣。跑出來時,身上穿著褻衣褻褲。披頭散發,鞋襪淩亂。活脫脫一個流浪漢的模樣。

雲淺看了這些人的穿著。忍不住低著頭在衛千夜的背後笑出了聲。

衛千夜頗為無奈又有些好笑地說道“你還好意思笑。這不全賴你所賜。”

“我這是好心。命和相貌比起來。誰重要些難道衛閣主你想不通嗎?”

一陣嗚哇亂叫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一個被煙熏得滿臉烏黑。滿臉的大胡子被燒得慘不忍睹的男人,光著上身從裏麵跑了出來。

周圍的人間道他這副模樣,先是一愣。最後哄堂大笑了起來。雲淺笑的得前仰後合。最後實在是受不了了。便轉過身子去。不再去看他。

就在雲淺轉身的瞬間,一道黑影從她麵前飛快地竄過去。雲淺望著黑影消失的地方皺起了眉頭。

義海莊大廳內的火越燒越大,後山上的樹叢之中,似乎有了什麽不平常的異動。樹葉間的窸窣聲由遠及進。雲淺扯了扯衛千夜的袖子。他轉過頭給了雲淺一個安心的眼神。

北皇這次可能是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想到了在場的各派不乏高手。所以特地派出了三千精銳。但人一多。不論是再高深的輕功。也無法做到無聲無息。更何況他要對付的還是這些個習武之人。

軍隊剛一靠近,眾人十分之默契地安靜了下來。似乎是商量好了那般。草叢後麵的聲響也停了下去。

人群中,一個年長的,看起來在他們之中,頗有些威望的老者走了出來。他自報家門,是北山門的大長老長宵。這義海莊是他北山門的管轄地。

“此次武林大會,來者是客。不知對麵的朋友所為何事?何不出來一見?”

雲淺實在是沒想到,老者看起來幹枯瘦削的身體裏。竟然能發出這樣渾厚中氣十足的說話聲。

“是內力。”衛千夜的聲音,恰如其分地在她耳邊響起。

原來如此。雲淺點了點頭目光投向對麵的草叢。對於老者的喊話,對麵似乎不打算做出任何的回應。

眾人等了一會,見沒有動靜,雲淺身側的長老長宵與自己身旁的另外一名中年男子。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

長宵長老變了語調,聲音之中帶著三分的狠勁。“既然不肯自己現身。那本座隻好得罪了!”

隻見他舉起手中的權杖,從地上一躍,躍至半空。大手一揮,權杖猛地帶起一陣狂風。直朝對麵吹去。

對麵顯然是不願意坐以待斃。長宵的勁風一掃,著便衣的官兵從草叢路麵跳了出來。沒有來得及躲過那道勁風的士兵,直接被拍暈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