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妃翻身:王爺別擋道

第二百四十三章 這沉重的愛

“民女肯請陛下出手,為了表達民女對皇帝陛下的感謝。我願意再出五千擔糧食,以表我的感激之心。”

北皇不動聲色,一萬擔糧食,隻夠勉強地撐幾個月罷了。如今有這樣的機會,他怎麽可能會平白地便宜了雲淺。

“閣主不必再說。莫說是一萬擔糧食,就是用南國的江山來換,朕也不願意用自己的女兒來換。”

雲淺見北皇如此貪心。麵紗下的唇角微勾。

想把她當成羔羊來宰?這北國皇帝還真是異想天開。

“陛下,民女還是希望您能好好考慮一下,若嫌民女不夠誠意,民女可再追加五千擔。”

加到一萬五千擔的糧食,北皇還是穩如泰山。隻見他儼然一副慈父的模樣。

“雲閣主,你莫要再說了。嫣然這孩子,是朕看著長大的。血濃於水,你要朕親手送她上斷頭台,朕實在於心不忍。”

雲淺一雙美目耷拉下來。顯得有些無精打采。她歎了一口氣。頗為惋惜的說道“看來,是民女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還請陛下,恕民女冒犯之罪。”

北皇的臉色登時沉了下來。

“你什麽意思?”

“既然北皇無論如何也割舍不下納蘭公主。那民女也實在是沒辦法了。那位男子。其實也隻不過是民女的故人。民女已經竭盡全力去救他了。甚至獨自來北國。雖然沒有將他救下。但他若是知道民女為他做了這麽多,該是不會怪罪民女的。”

雲淺說著抬起頭,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抬起眼眸瞄了一眼北皇。見他騎虎難下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想要當慈父,也不能太過。否則的話,隻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北皇冷下了臉開口道“雲閣主,你也不必再演了。納蘭公主在朕這的地位,隻怕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一萬五千擔糧食。換一個納蘭嫣然。成交。”

雲淺將手挽在身前,眼睛彎成了月牙。

“好,成交。恭祝北皇陛下,凱旋而歸,收複失地。”

北皇扶額擺了擺手,雲淺福身退了下去。

北皇的軍隊一時有了補給,瞬間士氣大振。一時間竟與衛千夜打了個平手。

雲念

夜闌人靜,暮夏時節,隻剩下三三兩兩的鳴蟬,還在樹葉間有一搭沒一搭地叫著。但過了沒多久。許是唱了一個夏天的它,也感到乏了。便停止了。這下子。夜市真正地靜了下來。無聲無息的。木梳順過青絲時的沙沙聲也聽得一清二楚。

“閣主。”

房門外,突然響起了通報的聲音。

“發生了什麽事?”

“衛閣主在花園裏。他說他想見你。”

雲淺的手猛地一滯,幾根青絲被不受控製的力度給扯了下來。她將手中的雕花木梳放到了桌子上。毫不遲疑地說道“告訴他,我不想看見他。讓他走吧。”

“你不想見我。可我想見你,所以,我便來了。”

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雲淺身形一僵,忙將桌子上的麵紗給戴在了臉上。

“阿淺。”

“閉嘴,你給我離開這裏,我說了。我不想看見你,不想看見你!你到底要我說幾遍,你才不會來煩著我?難道還要逼著我刺你一劍,你才會醒過來嗎?衛千夜,我不愛你了。我求你別再出現在我麵前了!”

“別這樣說。你這樣說,我很傷心。”

衛千夜走到雲淺的麵前,伸手想去結雲淺的麵紗。

“如果你是因為這個。我想說。我一點也不介意。無論你是什麽樣子的。我都不介意。我愛的是你。是你的心,不是你的皮囊。”

雲淺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與他拉開了距離。聽到衛千夜的話,她冷笑了兩聲道“你的愛我承受不起。說不定哪一天你又會以愛我之名,娶了山嵐,山青的。這樣的經曆。我太難受了。我隻想好好地,輕輕鬆鬆地活著。我需要的愛。也是如此。而你的愛,隻會讓我感到沉重。”

衛千夜的手僵在了半空,他啞著嗓子說道“我希望,這不會是你的真心話。”

雲淺一巴掌打掉他的手,向他歇斯底裏道“這就是真心話,我一直沒有說出口的真心話所以。我求你。你放過我吧。也放過你自己。與其糾纏到死。不如各自給各自一條生路。餘生才不至於太過難過。”

衛千夜心疼地看著自己麵前痛苦不堪的雲淺。“你冷靜一點。不要這樣。若是我的愛,對於你來說,是如此沉重的。我便不說愛了。我離開。隻是希望你。照顧好你自己。”

“你走吧。不是你的愛對於我來說沉重,我的愛對於你又何嚐不是。我們相互折磨。我累了。也許是我愛你愛得不夠深,所以我退出了。”雲淺轉過身去,身後一聲歎息,當她再次轉過身時,衛千夜已經不見了蹤影。

來去匆匆,既像是風又像是夢。但被淚水打濕的麵紗,卻在提醒著雲淺,這不是夢。一切都是那麽地真實。

“閣主。”

雲淺擦幹了眼淚,轉過身去,門口的人手裏拿著一封信站在那裏。

“什麽事?”

“北皇答應的,給閣主您送的信,今天已經送到了。”

雲淺接下信擺了擺手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雲淺將信拆開來查驗了一下,確認無誤後,又將方才那人給喊了過來道“東西沒問題,吩咐三部的人,將剩下的糧食,全數付給北軍吧。”

“是。”

門口的人正要離開。雲淺忽然叫住了她。

“閣主還有何吩咐?”

雲淺從首飾盒子裏麵拿出了一塊玉佩。漠織沉寂的背影在她的麵前一閃而過。

雲淺握著手裏的玉佩,對門口的人說道“明天早上,吩咐馬奴備馬,找個人陪我去太白街。”

門口的下屬,一聽見雲淺提起太白街,眉頭不禁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