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接近的危機
過了沒多久,真如衛千夜所言,鼎食酒樓就回到了初晴的手上。
據說是那群人被官府給抓住了。之前給初晴設的騙局被供了出來。當官的一聽見是關於褚月家的事情,下了堂,便巴巴地將什麽契約欠條。一股腦地全給送了回來。
這事也就這麽結了。初晴也全當是騙子作惡,並沒有再深究下去。而褚月夫人那邊,也沒有再出什麽難題。來為難初晴。估計是褚月漠織已經跟她談過了。
好事成雙,這邊的酒樓一回來。褚月府那邊傳來消息。說是將成親的日子。訂在下月初二。說是個吉利日子。可還是讓人覺得趕了些。但初晴本人並未覺得有什麽不妥。雲淺也不好跟她說些什麽。
雲淺臨走之前,初晴在鼎食酒樓設了宴,說是要為雲淺和衛千夜踐行。
“雲姑娘,明天你就要回南國了。我今天晚上特意在酒樓為你準備一桌子飯菜,我知道你很忙。但你一定要過來啊。”
雲淺點了點頭。初晴溫柔的臉上泛著甜蜜的笑容。雲淺見她這樣單純的模樣。還是忍不住想要開口提醒她。
“初晴。在你成婚之前,我還是想要提醒你一下。若你真的打算嫁給褚月漠織,你便不能再如此毫無心機。一入侯門深似海。褚月一族也是如此。還有要小心褚月漠織的娘親。”
初晴臉上的表情沒有改變,隻是她望著雲淺的目光中。多了一份感激。
“雲姑娘謝謝你。其實我心裏現在挺慌的。畢竟我成親,身邊沒有一個親人。也沒有人該告訴我怎麽做,還好有你在我身邊。這段日子幫了我這麽多。你說的那些事情,我都懂。我以後也一定會更加努力地。努力地學習生意上的事情。也努力地照顧好漠織,也會很努力地,去做好一個媳婦該做的事情的。”
看著初晴眼底的澄澈。雲淺淡淡地開了口。語氣中帶著些許的心疼。
“初晴,酒樓的事情,你是不是什麽都知道?”
初晴笑而不語隻是站起來。拉著雲淺的手道“時候也不早了。我也要去準備今天晚上的飯菜了。你記得早點來。”
說完,初晴鬆開雲淺的手便離開。
雲淺望著初晴瘦弱的背影,忍不住在心裏感歎。
到底是個水晶心肝的人啊。什麽都看得透,看得明白。想來那日她離開霜劍山莊,也並不是為了那什麽輸了承諾的借口。是不忍心看褚月漠織與他娘鬧翻吧。沒想到她竟能善良通透到這份上。就連雲淺也是自愧弗如。
初晴當真如她所言,在鼎食酒樓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子的飯菜來為雲淺和衛千夜踐行。
望著這十幾二十個菜雲淺不自覺地紅了眼眶。心底莫名地湧上一層感動。
衛千夜不知是如何看出了雲淺的觸動。捏了捏她的小瓊鼻笑話她道“多大的人了?怎的還要哭鼻子不成,隻不過是回去南國罷了,又不是日後見不著了?來,快將你的眼淚擦擦。別叫人瞧見看了笑話,以為是我欺負你了。”
雲淺徘徊在眼眶中的淚水,生生叫衛千夜的這一番話給憋了回去。她睜大了雙目狠狠地瞪了衛千夜一眼道“人都說三十六行,行行出狀元,你就是那討人嫌一撥裏的狀元。”
雲淺說完還不解氣,拿起衛千夜的衣袖,胡亂在臉上一抹。抹得他衣角亮晶晶的。衛千夜臉上嫌棄的表情幾乎快要溢了出來。
“你這女人。我明明就已經將手帕遞到你麵前了。你作甚還要糟踐我衣服?”
“我樂意。我就是愛糟踐你衣服?你這是不樂意了?”
衛千夜豐神俊朗的臉上,一個和煦的笑容綻放開來。
“樂意,自然是樂意的。不過幾件衣服而已。隻要你高興,再去糟踐幾件,我也樂意。”
雲淺白了衛千夜一眼,什麽也沒說,便要轉過身去同初晴說話。
兩人方才在鬥嘴的時候沒有察覺,周圍的人見到他們這樣有趣的說話,都被逗得樂嗬嗬的就連雲淺去找初晴說話時。她神秘莫測的眼神,一直不停地在雲淺和衛千夜身上打著轉轉。
一時間在場的氣氛變得和樂融融起來。就連初秋吹來的涼風,都變得更加愜意了。
燈火下的雲淺這時還不知道,一場危機正在慢慢向她靠近。酒樓門口養的那條瘦弱的老黃狗,發了瘋似地朝著對麵酒樓的石獅子瘋狂地吠叫著。
一道白色的光影閃過。那老黃狗,登時趴在了地上沒了聲氣。嘴角淌下的汙血流了一地。
黑暗中的人,望著遠處酒樓中喝樂的景象。嘴巴抿成了一條直線。一抹嗜血的笑容,在臉上綻放開來。
雲淺和初晴喝了許多酒,衛千夜和褚月漠織拉都拉不住的那種。隻能由著這兩個女人任性一把。但還是不敢給她們喝得太多。不然之後可有她們受的。
一直吃到散席,雲淺和初晴已經是路都站不穩了。
褚月漠織將初晴抱回到了馬車上麵,過來同衛千夜和雲淺告了別,便要帶著初晴回褚月府。
雲淺擺了擺手道“去吧去吧。快回家,回家繼續喝。我們也要回家了。走!兒子!娘帶你回家。”
褚月漠織驚訝地看著衛千夜,嘴角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衛千夜這還是生平第一次覺得尷尬。他感覺扶住了雲淺抱著她道“你在這亂喊些什麽?”
雲淺睜開眼睛,對著衛千夜眨了眨,又抬起手捏了捏他的臉頰,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一邊看一邊嘟囔道“是呀。沒錯啊!是我兒子衛柏軒啊!兒子,娘都兩年沒見你了。娘好想你啊!你有沒有長高啊?”
說著雲淺作勢又要趴到地下去,衛千夜直接打橫將她給抱了起來。略為抱歉地對褚月漠織說到“不好意思,叫你看笑話了。”
褚月漠織頗為無奈地笑了笑道“不過是彼此彼此。我得走了。不然我家那個也要鬧起來了。”
“好。”衛千夜點了點頭。徑直朝馬車的方向走去。
“兒子!”
雲淺還是不甘心地扒拉著衛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