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妃翻身:王爺別擋道

第二百九十六章 南國使臣

舉辦宴會的日子如約而至,雲淺聽從了墨清的話並沒有前去。

南國使者來的頭天晚上剛剛下過一場大雪。禦花園裏積了一尺厚的雪。

雲淺閑來無事,便叫宮女擁暖爐毳衣在禦花園賞雪。

宴會正要開始的時候,忽然聽見,不遠處,一群宮女在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什麽。

“你們都瞧見了嗎?那南國來的使者,長得可真好看。一個男人長得就和咱們皇後娘娘差不多。可真是天仙似的人啊。”

“對呀,我也瞧見了。真的是仙人,一點也不假。”

“她們在說些什麽。什麽仙人?”雲淺有些疑惑地,朝旁邊的宮女問道

宮女臉上微微一紅。有些害羞地說道。

“大概都是在討論南國剛來的那位使者吧。”

瞧見宮女臉紅了,雲淺更加疑惑了。

“你臉紅什麽?那南國使者怎麽了?”

“皇後你還不知道,奴婢曾經遠遠兒地看過那使者一眼,長得與娘娘您可是不相上下呀。更何況那還是個男子。自然是叫奴婢們感到很是驚奇。”

聽到宮女這樣說,雲淺大抵是知道了,原來這是犯了花癡。

“見你們把他說得這樣好。我倒是有些好奇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皇後娘娘,您不是要去參加宴會嗎?到時候不就知道了。”

“不去了。我不太愛熱鬧,這樣的宴會還是少去較好,免得到時失了禮,叫皇上麵子上掛不住。”

“皇後娘娘,您不去?”宮女顯然是被雲淺的話震驚到了。

“娘娘這可是國宴,哪有國宴一國之母不去的道理呢?雖說您不愛熱鬧,可這到底是禮數呀。”

雲淺轉了轉手中的團扇。

“自然是有不去的道理,你一個小小的宮女還是不要問了。”

宮女知道自己失言了。

“忙跪下道,娘娘恕罪是奴婢多言了。”

“起來吧。我又沒說要怪你。”

“謝娘娘。”

剛剛還聚在一堆的宮女已經散去,禦花園又重新恢複了寧靜。

雲淺有些無聊得地撥弄著團扇上麵的穗子。忽然她的眼中閃過一陣光芒。

她偏過頭,對身旁的宮女道。

“你可知那使者住在何地?”

宮女想了想道“好像是被皇上,安排在禦花園東麵的不老閣中。”

“哦。”雲淺淡淡地回了一句。轉過頭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著自己的團扇。過了片刻,她對身旁的宮女道“你們先回去吧我想自己一個人走走。”

“這……”宮女有些為難地望著雲淺。

“怎麽?我說的話還不作數了嗎?”雲淺假裝生氣地說道。

宮女忙驚恐地搖搖頭。“不是,不是,奴婢隻是想這樣的大雪天,不放心娘娘您一個人在外麵呀,這要是摔著了,奴婢們可擔待不起呀。”

雲淺大手一揮道。“這事兒你們不用擔心,就算是磕著碰著了,我也不怪你,再說了,我這多大的人了?還能把自己給摔著了不成。”

宮本女聽了雲淺的話的話,遲疑地點了點頭道。

“那好吧,娘娘您要小心,這湯婆子,你可拿好,別把自己凍著了。”

雲淺點了點頭,從宮女的手裏接過湯婆子。轉身便出了亭子。

宮女們起初還不放心,仍舊悄悄地跟在後麵。被雲劍嗬斥了一頓後,這才怏怏地回到了椒房殿。

雲淺叫宮女們回去了以後,徑直朝她們口中說的不老閣走去。

“不老閣?這名字起的還真是別致。我今天倒真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麽人,竟把宮裏的這些宮女們給弄得五迷三道的。我在南國的時候,怎麽還沒有聽見過這號人物?”

不老閣坐落在禦花園的東麵。說是一座閣樓,其實是一座水榭。淩空建在明渠的上麵。冬天明渠結冰。坐在閣中煮茗賞雪景,倒不得不說是一件極風雅的事情。

雲淺還未走近就聽見了一陣嬉笑聲。看來所住之人,並沒有將不老閣的作用給荒廢。

雲淺站在冰麵上險些摔倒。她扶住伸出湖麵的樹枝。這才堪堪站穩。

雲淺略顯狼狽地支起身子。目光投向遠處。隻看見水榭中一群人。圍坐在一起。似乎是在談論些什麽。不時還發出一陣笑聲。待雲淺看得更仔細些的時候,她如遭雷擊一般,愣在了冰麵上。

那亭中人熟悉的背影,深深地刻進了雲淺的目光之中。

衛千夜?他怎麽會在這裏?難不成他就是南國的使臣?雲淺想到這裏。心髒一陣猛跳。

她想也不想,轉身便跑。但由於驚慌失措,而忽略了自己此刻正站在冰麵上。腳下猛的一滑。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聲音驚動了水榭中的人。

“什麽人在那邊?”

熟悉的聲音從遠方傳來。雲淺慌張地爬起來走掉。

等到衛千夜從水榭中出來的時候。雲淺方才所在的地方,隻剩下了一個湯婆子,還有一地的劃痕。

雲淺氣喘籲籲地跑到了禦花園。她坐在亭子裏麵緩了好一會。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一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方才憶起。自己的湯婆子還留在不老閣呢。那上麵可是有椒房殿的標記。雲淺正猶豫著要不要回去將她它拿回來。

忽然瞥見不老閣的方向,一個人影走了過來。她也顧不得這麽多了,轉頭便跑回了自己的椒房殿。

宮女們一見雲淺回來了,趕緊迎了上去。

“娘娘您回來了,我的天啊,您這是怎麽了?”

此時的雲淺發髻散亂,手上還有了幾道擦傷。

“您瞧瞧,奴婢就說一定要跟著您吧,您看這樣就把你自己給傷著了。”

雲淺擺了擺手道。“不礙事,不礙事。待會兒若是有人過來換湯婆子,你們自己接下就好。”

“娘娘,您還管什麽湯婆子呀,並去傳禦醫來給您清理傷口吧。”宮女焦急地說到道。

“好你去吧。”

直到太醫來幫雲淺處理好了傷。衛千夜,也一直沒有出現。

雲淺這才鬆了一口氣。冬天白晝很短,不多時天色便已經暗了下來。

前庭似乎還是極熱鬧的,人聲鼎沸,喧鬧聲能夠一直傳到椒房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