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妃翻身:王爺別擋道

第三百零七章 孤立

來人摘下猩紅的氈子。抖了抖上麵的積雪。裝過臉露出一張俏麗的容顏。

她先是打量了一下站在門口的三日。轉過頭打趣地同尚膳嬤嬤說道“嬤嬤今日這裏可真是好生熱鬧。”

冷酷了許久的尚膳嬤嬤。剛開始一見到宜蘭三人時那諂媚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臉上。

“原來是福菱姑娘,這大雪天的不知皇後娘娘派您轉門來這,是為了什麽事?”

“是這樣的。皇後娘娘聽說禦膳房昨個進了一批冬捕的鮮魚。自從入冬以來。娘娘就沒怎麽吃過魚。今日忽然想鮮魚吃了。便吩咐我來廚房問問嬤嬤你。現在可否做一道魚滑送過去?”

“一碗魚滑,累姑娘你跑這一趟。隨便遣個小丫頭過來不就得了。今個早上恰好做了一道魚滑。現在還在鎮子裏放著呢。待我去取來給姑娘你裝好暖上,送過去。”

“嬤嬤,你方才不是說鮮魚早就完了的嗎?姐姐……”宜蘭將霧答給拖了回來。但還是沒攔住她說出口的話。

“我說的是皇貴妃娘娘的鮮魚份額已經用完了。幾時說過皇後娘娘的分額沒有了?”

“你……”宜蘭拉著霧答的手對尚膳嬤嬤說道“嬤嬤既然已經說得如此清楚了。我們再說下去便是糾纏了。我們就先告退了。”

“不送。”嬤嬤說完轉頭去幫福菱取魚滑。

走到禦膳房外,霧答甩開宜蘭的手道“姐姐你攔著我做什麽?那老婆子可惡得很,不教訓她,怎麽咽的下這口氣!咱們娘娘幾時吃過她的鮮魚了。分明是故意給咱們娘娘小鞋穿。這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竟敢對娘娘不敬!”

“你教訓她了。你倒是咽下了這口氣,你可曾為娘娘想過?娘娘這才剛剛回宮。你就為她鬧出這檔子事。知道會說是尚膳嬤嬤欺主犯上,實屬活該。不知道的呢?說你仗著皇貴妃娘娘撐腰,仗勢欺人。娘娘手掌鳳印,與皇後娘娘一道治理後宮。你這叫娘娘日後如何服人?在娘娘身邊服侍這麽久。目光怎的還是如此短淺?”

聽了宜蘭這番話霧答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低聲在異蘭耳邊說道。

“姐姐,你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我下次不會再這樣莽撞了。”

“宜蘭歎了一口氣道。也罷,念你年紀還小,心思也沒有這麽麵麵俱到,今日的事就算了吧。走吧,我們先回青暘宮。”

“嗯,好。姐姐你小心點兒。這地兒滑。”

回到青暘宮,宜蘭對身旁的兩個小宮女說道。“霧答霧穎你們先退下吧。我進去看一下皇貴妃娘娘。”

“是。”

宜蘭推開門。崔美心正坐在貴妃榻上烤著火爐。爐火將她的臉映得紅彤彤的。宛如煙霞。燦如九天玄女下凡。

聽見聲響,崔美心抬起頭,見是宜蘭走了過來,她笑了笑道。

“方才你去哪裏了?我喚人去找你,竟也找不見。”

宜蘭福了福身子道。“奴婢見外麵下雪了,一時玩心起了。便同霧答霧穎到東華門那邊看雪去了。”

“去東華門看雪作甚?那有條明渠水,水氣頗大,就是落了雪,那雪也積不住的,要看雪,應當去玉華堂才對。”

“這個奴婢倒是不知道。不過若有下次。還是希望能到娘娘您口中的玉華堂去瞧一瞧的。”

“這有何難?明日你去便是了。”

“多謝娘娘,娘娘,奴婢在東華門看雪時,拾到一樣東西。”說著宜蘭將袖子裏麵的那一枚令牌拿了出來,遞到了崔美心麵前。

“這是什麽?”崔美心放下手中的繡繃。接過那枚令牌,左右翻看了一下。

宜蘭搖了搖頭道。“奴婢也不知道,隻不過是在東華門那兒有一個怪人掉下的。那人的穿著既不是宮中侍女太監的模樣,也不是外邊兒侍衛的模樣。看著像是混進來的什麽人。而且這令牌上似乎還有血漬。奴婢不敢擅專。這才趕忙拿來給娘娘您瞧瞧。”

令牌被崔美心拿在手上。在爐火的烘烤下,閃爍著一層詭異的紅光。

令牌中央。畫著些奇怪的六邊形花紋。崔美心看來看去也沒看出什麽門道,隻好暫時先將它擱在一邊。想著等籟姬來了,便交給她去拿去查查。

崔美心將令牌放到一邊,抬起頭對宜蘭說道。“今日發生的事情,誰也不要說。雖然尚未知道這令牌到底來自何處。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切勿橫生枝節。”

“奴婢遵命。”

“嗯,你先下去吧。在東華門看了這麽一會兒雪,身子上該冷了,去自己房間好好暖和暖和。”

“謝謝娘娘關心。”

納蘭嫣然為崔美心辦的宴會。定在第二日中午。

早上起來宜蘭為崔美心梳妝。頗為擔憂的說道。“娘娘,如今陛下。傷病在身。皇後娘娘以您的名頭伴著一場宴會,怕是不懷好心啊。”

“她的心思我自然是明白。她想怎麽做,順著她便是了。不過是想孤立我,讓我在後宮失了信罷了。我出席這宴會,便會被別人冠以貪圖享樂的名頭,到時候後宮中人定將避我如虎狼。前庭的人也會說我不稱職。擔不了掌管後宮的重任。到時候納蘭皇後便可名正言順的從我這裏將鳳印拿走。”

崔美心說這話時臉上的神色。並無半點變化,但宜蘭聽的卻是臉越來越蒼白。

她梳頭發的手微微一抖。“什麽?那這宴會娘娘,你為什麽還要執意去呢?這分明就是個圈套啊。”

“不去?我要是不去的話,怎麽能治住這虎狼窩裏的這些野獸呢?說來還要感謝納蘭皇後,給我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呢。最近這幾天我還在愁該從何下手。”

宜蘭見崔美心胸有成竹的樣子,心中也稍微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