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妃翻身:王爺別擋道

第三百七十五章 被抓

“嘩”,一陣潑水聲在陰暗的室內響起,雲淺被嗆得咳嗽了起來。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無力又酸痛。雙手更是沒有了知覺一樣的疼痛。

雲淺艱難地睜開雙眼,一時沒有明白自己此刻的情況,即使睜開了眼,眼前也還是一片黑暗。

雲淺覺得喉嚨痛極了,鼻息之間全是一股惡臭。等雙眼適應了黑暗,雲淺也隻能看見一抹人影,但看不清是何人。

雲淺冷靜下來,想了想自己昏迷前發生的事,對了,蕪物!自己昏迷前是遭了她的暗算了,是自己大意了,隻是那個蕪物,究竟是誰派來的?

這樣想著,雲淺隻覺得腦海裏有什麽一閃而過,快得讓她抓不住,她正準備細想卻突然覺得眼前一亮,適應了黑暗的眼睛此刻突然看見光明有些刺痛,讓她不由得緊閉雙眼。

等眼睛再度適應光明,雲淺剛睜開雙眼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的人,臉上便狠狠地挨了一下。

“啪”的一聲,火辣辣的感覺讓雲淺有一瞬間的懵,嘴角留下一絲鮮血。片刻,雲淺轉頭過去,映入眼簾的依然是蕪物的臉,但和昏迷之前的臉又有些不同。

此刻的蕪物,眼底冰冷一片,像是屠夫手裏的刀子,冰冷且無人氣。沒有了白日裏的嬌憨已經那雙亮晶晶的眸子。

蕪物看到雲淺醒過來在看著她,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到了雲淺的臉上。

雲淺臉被打得偏向一邊,臉上先是一陣刺痛。隨後而來的是一陣噬咬感。像是臉上爬了一堆螞蟻。在一點點啃食著她的肌膚。

雲淺動了動自己的嘴,一陣劇痛傳來。估摸著自己的嘴角應該是破了,被打的那半張臉高高的隆起,擋住了她快一半的視線。

“你是誰?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綁我?”雲淺一出聲才發現自己聲音沙啞得厲害。好像幾天沒有喝水了一樣,這麽一想,竟是覺得腹中空空,身體也沒有什麽力氣。

蕪物目不轉睛地盯著雲淺,詭異的眼神叫人看著發毛,她看著看著,嘴角揚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你問我是誰?哈哈哈哈哈哈……你覺得,我會是誰?”蕪物湊近雲淺,像對情人般耳語一樣輕柔地對雲淺說著。

牆上點著的火把發出暖暖的光芒,但此刻蕪物的臉卻顯得猙獰可怖。

雲淺皺緊了眉頭,剛要開口,蕪物卻是掐緊了她的脖子。女子的力氣本不大,但雲淺此刻渾身無力,隻覺得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了,臉漲得通紅,雙手被綁在身後隻能無助的扭動著,腳在稻草上一下一下的摩擦著。

蕪物看著雲淺狼狽地模樣覺得解氣極了,好像沒看夠一樣又加大了力氣。

“哈哈哈哈哈哈……賤人,你也有今天!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每次都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嗎?現在呢,像條瀕死的母狗!”蕪物的臉越來越扭曲,笑聲回**在幽暗的空間裏。

雲淺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她早已聽不見蕪物在說些什麽,此刻,她的腦海裏竟然浮現出了衛千夜的臉。往事一幕幕像畫一般般在她眼前飛速地掠過。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斷氣的時候。畫麵定格在衛柏軒的臉上。雲淺眼中落出一滴淚來,力氣仿佛被抽空來一般。放棄了掙紮。

就在這時候,蕪物卻突然鬆開了雲淺。突然得了新鮮空氣的雲淺不由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卻由於用力過猛空氣嗆進了氣管,而劇烈咳嗽起來,直到咳得眼淚都流出來了,雲淺還是覺得喉嚨痛的慌。

蕪物抱著雙手站在雲淺的麵前,嘴角微勾心情愉悅地看著她。

雲淺抬眼死死的望著蕪物,眼神裏的冷厲不由得嚇了蕪物一跳,隨機又衝上來給了雲淺一巴掌。

“賤人,死到臨頭了還敢瞪我!哼,等我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再把你的舌頭割了,我看你還怎麽瞪人,看你還怎麽巧舌如簧!嘖嘖,瞧瞧這雙眼睛多好看啊。靠著這雙眼睛,你勾引了多少男人?”

蕪物突然用力捏住了雲淺的下巴,惡狠狠的繼續說“賤人,你就是用這雙狐媚的眼睛迷惑了王爺是不是!我要剜了你的雙眼!看你以後還怎麽迷惑王爺!”

雲淺心裏“咯噔”一聲,王爺?……納蘭若容?

“你是納蘭若容派過來的人?”雲淺仔細看了一眼這人的身形,立刻改口道“不對,你就是……”

蕪物見雲淺死死的盯著她,不由得一笑說:“怎麽,猜出我是誰了?哼,賤人,你沒想到吧,你也有落到我手上的一天,我納蘭若容隻要不死,你雲淺就休想好過!”蕪物,不,是納蘭若容,失控地大喊著。

納蘭若容抬手撕下了自己臉上的人皮麵具,露出一張精致的臉,這張臉,雲淺可是在熟悉不過了。

納蘭若容沒有在雲淺的臉上看見自己想看見的表情,不甘心地繼續說道:“怎麽,雲淺,你不是挺能說嘛,現在怎麽不說了?繼續說啊,我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雲淺冷冷地看著納蘭若容,卻突然笑了笑,納蘭若容莫名其妙地看著雲淺,“你瘋了?都死到臨頭了你還笑得出來?”

雲淺笑著看向納蘭若容,隻是眼裏卻帶著幾分憐憫與不屑。

“我笑你啊,我笑你癡,我笑你傻啊!”雲淺語帶諷刺地說。納蘭若容一巴掌扇到雲淺的臉上,抖著嘴唇說道:“賤人,你敢笑話我?雲淺啊雲淺,你還和以前一樣,半分虧也不願意吃,我倒要看看,等你的舌頭被我拔了之後你那吃癟落魄的模樣!”

納蘭若容一邊幻想著一邊大笑出聲,“不過呢,你要是願意跪在地上求我,我興許可以考慮不拔你的舌頭,但你的這雙眼睛,我是非要不可!”

雲淺也冷笑著說:“納蘭若容啊納蘭若容,我是該說你愚蠢呢還是該說你愚蠢 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不然,總有你後悔的那一天。”

納蘭若容揪著雲淺的頭發靠近雲淺,“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我現在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你不敢。”雲淺似笑非笑地看著納蘭若容,語氣篤定地出聲道。

納蘭若容崩潰地大聲尖叫“啊啊啊啊!賤人,為什麽?為什麽!”納蘭若容發狂一樣揪著雲淺的頭發就把雲淺的頭往牆上撞。

為什麽?為什麽每次這個賤人都是一副自己什麽都知道的模樣,明明她都已經這麽落魄這麽狼狽了,可為什麽卻還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雲淺隻覺得自己被撞得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