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妃翻身:王爺別擋道

第三百八十四章 姑娘,後會無期

緊接著離塵從盒子的夾層之中取出了一把玉梳子。將那把玉梳子放到了雲淺的手裏。“姑娘,在下年少時,很喜歡,很喜歡你。姑娘,後會無期。”

昭國曆來君為神使,昭國皇室從古至今便有長公主嫁與祭祀的傳統。

雲淺與離塵誕生之日便被種下情蠱,情蠱之力將兩人捆綁在一起。這次離塵之所以會找到雲淺。也是因為他體內的蠱蟲感受到了雲淺的異動。不過種下相同情蠱之人,若是在此期間愛上了別人。體內的蠱蟲便會自發地釋放毒素。情越重毒越深。除非祭祀願意賭上自己一生的氣運。斬斷神識與情愫。便是一個再也無法愛上其他人的普通人。

如果沒有二十多年前的那一場意外導致雲淺流落民間,現在的離塵應該早已經與她成婚了。隻不過這個世間,最缺的便是這如果。

離塵取下衛千夜的心頭血喂給了雲淺。又割開了雲淺和他的手腕。一抹紫色的陰影從手臂處漸漸蔓延到手腕。最後,一點一點地化作一股青煙。二十多年的羈絆。就這樣,化作了雲煙。

離塵將東西全部收好後,雲淺也醒了過來。她看到離塵站在床邊。依舊是往日那般儒雅俊秀。可不知為什麽,她卻感覺到了一股疏離淡漠的人情感。

“衛千夜?”雲淺轉過頭發現衛千夜正麵色蒼白地躺在她身邊。

“離塵,這是怎麽回事?”

“他為了救你。用了自己的心頭血。如今,命懸一線。”

“你說什麽?怎麽會這樣?你怎麽可以這麽傻?誰要你救了。誰要你救了?我隻要你好好活著就行了。”

雲淺光著腳走到離塵麵前,頂著一張淚痕未幹的臉說道“離塵,我求你,求你救救他。他不可以死。”

離塵搖了搖頭道“雲淺,對不起。我也沒有辦法。除非……”

“除非怎樣?”

“除非找到昆侖山的紫草。”

“我現在就去。”雲淺二話不說地轉身就要出門。

離塵趕緊拉住了她道“你冷靜一下,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麽去?雲淺我現在說的話,你一定要記著。你,是昭國的公主。到了最後,不論如何你都要回到昭國。聽明白了嗎?”

“昭國公主?離塵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我沒工夫聽你在這裏瞎扯。”

“我沒有說謊。我以昭國祭祀的身份起誓,雲淺,你便是我昭國長公主歸柏淺!當初我會為你取名雲淺,就是因為你的真名裏麵也帶了一個淺字。好了。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如今,我也該走了。我的事已經完成。也該回昭國了。公主,我在昭國等你。”

說完,離塵頭也不回便離開了醫館。雲淺站在原地久久不能緩過神來。若是換了平日,忽然聽都這種消息,她定是反了天也要弄出個所以然來。

但現在不可以。如今衛千夜任舊處於危險之中。她不能浪費一刻鍾的時間。

郎中見離塵都出去了。便想著進門來勸勸衛千夜,讓他節哀順變。

“我的天老爺。今天還真是見鬼了。”郎中見到活生生站在地上的雲淺。差點沒從台階上摔下去。

“你是什麽人?”

“姑娘,老夫是這間藥鋪的郎中。”

“郎中?”雲淺一把將郎中從地上扶了起來。進到屋子裏。又見到躺在**的衛千夜,這就更加地莫名其妙了。甚至都忍不住在想。方才出去的那個男子,搞不好是個巫師。方才在他屋子裏麵耍了個以命換命的把戲。不然就以剛才那位姑娘的脈象來看。那可是實打實的閻王薄上畫了名字的人。

郎中一時沒忍住。上前去幫衛千夜看脈。

“什麽?”

郎中一聲驚呼。雲淺忙湊了上來道“郎中。他怎麽樣了?”

“這,這位公子脈象虛弱。與姑娘你剛送過來時的脈象,簡直就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隻不過他的脈象沒你的那麽凶險。而且也不叫人摸不清頭腦。”

雲淺點了點頭。從腰間摸出一枚金元寶擺在桌子上。恭敬地對郎中說道“大夫,這位公子還勞煩您替我照顧十日。十日之內。我必會回來。”

“十日?姑娘難不成是要去昆侖上上采紫草?”

“正是。”

“唉,這昆侖凶險。想必姑娘不會不知道吧。”

“為了他,再凶險我也要去。這十日就全仰仗大夫您了。”

“也罷,你去吧。這位公子的病。老夫還是略懂一二的。雖然不能說治好。但拖上個十天半個月,還是不在話下的。你快去吧。”

“多謝您了。”

雲淺拿了衛千夜的佩劍。騎上栓在院子裏麵的那匹馬便離開了小鎮。

昆侖山距離小鎮也不過是兩日的腳程。雲淺披星戴月地趕去,僅僅隻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便趕到了昆侖山腳下。

路過一個大鎮名叫玉清鎮,於是便停了下來在酒家少做休整。

雲淺帶著鬥笠坐在大堂中吃飯,身後坐著的貌似是一群貌似都是些武林人士。

“唉,真是沒勁。廢老子跑了這麽長時間。這邱家動作也太快了。不聲不響地就把昆侖脈上的那株紫草給摘了去。”

“可不是嘛。那昆侖脈上紫草。年年都是被他們邱家給拿的。這也太霸道了。”

“你們兩個得了吧。別人邱家人才輩出,摘那紫草全憑自己本事。那紫草就是他們邱家不摘,放哪裏給你們兩個去摘。你們也摘不到啊不是?”

說完後麵傳出一陣笑聲。

雲淺捏緊了筷子嘴裏喃喃道“邱家?”

匆匆吃了些飯食,店小二上來收拾碗筷的時候。雲淺不動聲色地將一枚銀子放到了他手裏。隨後開口道“小二哥,方才後麵那一桌子人說邱家,這邱家,到底是個什麽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