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妃翻身:王爺別擋道

第三百九十二章 地道

宮異人帶著雲淺走到了他的廂房,還未等雲淺詢問,宮異人走到自己床前,伸手輕輕扭了一下床幾上的燭台。

隻聽得一聲輕微的響動,雲淺探頭去看,方才齊整的床麵此刻已經完全陷落了下去。露出了一個大小可容一人通過的地道口出來。雲淺再往下看時,因為地道中無光亮,便再也看不見什麽了。

宮異人取了火折子走在雲淺前麵下了按暗道。雲淺此刻握緊了衣袖中的匕首,小心翼翼地跟在宮異人後麵,一同走到了地道下麵。

走下了黑暗的小樓梯。下麵的空間明顯地大了許多。且隧道中此刻還燃著燈。

長明燈?看見這滿牆壁的長明燈,雲淺不由得在心裏重新打量起了宮異人。

在隧道中不過走了一刻鍾,再從出口裏麵出來時。已經是到了邱家莊外麵的高牆下。

雲淺盯著宮異人的背影,後退兩步正想要離開。忽然眼前一道白影飄過,雲淺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方才還在她眼前的宮異人此刻已經到了她的身後。掐著她的下巴,強行將一枚藥丸喂進了雲淺的嘴裏。

雲淺用手肘狠狠地撞在了宮異人的傷口上,宮異人悶哼一聲放開了雲淺。

“你給我喂了什麽?”

“我需要人幫我。你放心,等事情結束之後,我自會給你解藥。”

“王八蛋!我現在就殺了你。”雲淺唰地抽出袖子裏藏著的匕首,直衝宮異人麵門刺去。

宮異人站在原地也不躲,雲淺手中的匕首在離宮異人兩寸的地方忽然停了下來。麵前像是忽然結起了一層看不見的障壁。雲淺使盡了全部的力量也近不了半寸。

“你殺不了我。我說了,等我擺脫了當下之困境自然會給你解藥。並且還會將紫草交給你。”

雲淺眼神逐漸平靜下來。她放下手中的匕首道“五日之內,我必須拿到紫草,否則,就算是玉石俱焚,我也在所不惜。”

宮異人眼神一暗。雲淺收了匕首冷靜地與他對峙道“你不要以為我做不到。若是我雲淺想做的事情,從來沒有失敗過。更何況我這人,最不惜的便是這一條性命。”

“我答應你。”

“好。那我也答應你,隻要你五日之內將紫草給我,我願意幫你完成你想做的事情。”

“一言為定。”

宮異人身上的肅殺之氣散去,四字說完毫無預兆地倒在了雲淺的麵前。

雲淺上前去扶住他,觸到他的衣衫時,手上盡是冰涼滑膩的感覺。再一看,他半邊的身子都已經被鮮血給濡濕。

雲淺的後背和手臂也在剛才兩人的纏鬥之中被染紅了大半邊。

原來這宮異人早就失血過多了。方才與雲淺在談判時,不過是強撐著一口氣。

雲淺見此情形,從腰間取出一枚骨笛,吹響骨笛之後,不遠處一陣馬蹄聲響起。很快雲淺之前騎過來的那匹棗紅馬從拐角處跑了過來。

雲淺奮力將宮異人從地上扶起來。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她剛開始還以為自己可能扶不動他,沒想到宮異人比她想象中的要輕得多,並沒有費太大的力氣就將他放到了馬背上。

“駕!”雲淺跨上馬,一路狂奔離開了邱家莊。

此時已經是五更天,天色已明,但城中大多數人家店鋪依舊是門窗緊閉。整座城池還未蘇醒。

街上就連打更的也瞧不見。

雲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宮異人,難不成今日是天要亡你?”

宮異人沒有搭話,此刻他麵色慘白,已經是陷入了昏迷。

就在長街的盡頭。一處名為回春堂的醫館門前淌出昏黃的燈光。雲淺大喜,大馬停在了回春堂門前。

“來人。大夫!”雲淺將宮異人從馬上放下,扶著坐到了醫館之中。

醫館前堂並無一人,就在雲淺想要到後庭去找人的時候。一聲清脆如夜鶯般婉轉的女聲傳了過來。

“誰啊?”

門後的簾子被掀開,女子纖手扶簾,鵝蛋臉上兩隻忽閃忽閃的大眼。雙腮上一對淺淺的酒窩,朱唇輕揚。一如五月向陽而生的向日葵。在這個灰蒙蒙的清晨,照亮了整間醫館。

宮異人冷漠地半睜著眼,那向日葵一般的笑容在他眼中映得十分清晰,女子看見宮異人的傷勢之後,臉上的笑容立刻便消了下去。

“姑娘,你家大夫呢?快請他出來。”

那女子放下簾子,快步朝藥櫃的方向走去道“我便是這回春堂的大夫。這位姑娘,你可以叫我繁詞。這位公子的傷勢看起來很嚴重,恐怕不能再搬動了。勞煩您幫我將店門板再按上。我便在這裏幫他療傷了。”

“好。”雲淺半分也不怠慢,立刻便去將門板給圍了上去。

繁詞剪開宮異人身上的衣物,見到宮異人的傷口,她不禁雙眉一皺,手上的動作也自覺地放輕了不少。

地上染血的紗布堆到了膝蓋,窗戶外麵的陽光漸起,殘燭化煙,繁詞直起腰,晃了晃有些充血的腦袋,臉上終於露出了之前的笑容。

“總算是處理好了。”

雲淺想要走上前查看傷勢,繁詞忽然對她說道“姑娘,請您站在那先等等。”

“啊?”

繁詞轉身進了後院,但轉瞬間又跑了出來。

“沒錯了。”她手裏拿著一套青紗袍,抖落開後,小心翼翼地為宮異人換下沾滿了血汙的白袍。

“好了。”她抬起頭對雲淺笑了笑。

繁詞的舉動,雲淺在心裏不由得對她的好感大增。

“姑娘,現在傷口處理好了。還得麻煩您同我一起將這位公子抬進後院去。讓他在廂房好生歇息,我再為他開幾副藥。不出一個月,他的傷就會恢複的。”

繁詞走到宮異人身邊,伸手將他從椅子上扶了起來。宮異人此刻半醒著,乖乖地靠在了繁詞的身上,同她走到了內院。繁詞的身子晃了晃,雲淺連忙上去搭了把手。

“姑娘,不知你們二位應該怎麽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