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妃翻身:王爺別擋道

第四百二十一章 宮異人也會鎖魂鞭

就在那位昆侖蝴蝶劍要上台之際,宮異人忽然站了出來。

“宮少俠。你等下再上,這一局,是我的。”

宮異人冷眼掃過。那昆侖蝴蝶劍不由自主地便熄了聲。直到宮異人走上了擂台。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方才,為什麽就被那小子一個眼神給唬住了?實在是詭異得很。

宮異人飛身上台,兩人皆是白衣而立。姿容各有千秋,卻都讓人看了賞心悅目。這般相貌,一時讓台下的人都有些記不住,他們現在還在打擂台了。

底下眾人看得入神,卻沒有發現台上此刻的暗流湧動。兩人眼神相交,暗中較勁。氣勢上的壓迫此消彼長。比賽還沒有開始,兩人在精神力上已經大戰了一場。就在難解難分之際。宮異人忽然開口說道

“衛閣主,我乃邱家莊宮異人,在下武學根基淺薄,特來此討教。還望衛閣主,不吝賜教。在下一定不勝感激。”

衛千夜雙眼眯起,嘴角上揚似笑非笑。表情十分溫和,說出口的話冷硬程度與宮異人不相上下。

“宮少俠謙虛了。”

言畢,兩道白色的身影纏鬥在一起。擂台十步之內內力震**,周圍的人皆不敢靠近。坐在看台上的雲淺更是睜大了眼睛,不敢放過任何一個瞬間。

衛千夜和宮異人的實力現在看起來還是不相上下的。但是雲淺擔心,衛千夜已經對陣過這麽多輪。如今遇上這個深藏不露扮豬吃虎的宮異人。隻怕要吃虧。

宮異人內力凝聚在左手,一掌打向衛千夜的胸膛。衛千夜右手出掌,兩人各自受了對方一掌。一時纏鬥分開。

兩人都退後數步,緩衝卸力。衛千夜嘴角顯出一抹淡淡的血絲。而宮異人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他吐掉嘴中湧上來的鮮血。嘴唇殷紅。平日裏清淡的麵容此刻染上幾分顏色,恍惚間仿佛變成了邱素人平日裏那幅妖孽眾生的模樣。

雲淺看到衛千夜吐血,兩隻手驀地收緊。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衛千夜抬起頭,朝她這邊的看台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沒事。

“衛閣主,果然名不虛傳。”

“宮少俠身手也不賴。難為少俠這般身手,屈居邱門裏。”

“多謝衛閣主賞識了。不過今日,我是一定要與衛閣主您分個高下的了。”

“你死我亡?衛某人,樂意奉陪。”

“好!”

兩人調息好後,施展輕功再次發起了攻擊。就在兩人相交之際。宮異人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條鞭子。

衛千夜抽出漢光古劍來與他過招。宮異人手中的鞭子也著實詭異。若說漢光古劍散發著的是古戰場叫人膽寒的殺伐之氣。那他手裏的那根鞭子。便像是在血魔窟裏練出來的凶器那般。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怨念。本來漆黑的鞭身,看上去卻是如霧裏看花,就像是無數的生魂纏繞在上麵。掩蓋了鞭子原本的模樣 。

“啊?是西域鎖魂鞭!”

眾人一片嘩然,紛紛議論道“這殺死四大派五十三名弟子的凶器,怎麽會在他手裏?”

“他是邱見機的大弟子!說不定,他也會使這西域鎖魂鞭!難不成,他才是那個真正的殺人凶手?”

就在鎖魂鞭出現後不久。原本晴朗無雲,豔陽高照的天空忽然一下子暗了下來。彤雲密布,像是盛夏黃昏的火燒雲。又像是冬日裏暴雪將來的前昔。

沒過多久,狂風大作,飛沙走石蓬斷草枯,風吹過建築物,吹過樹木蔥蘢的林間。嗚嗚的聲音猶如鬼哭。

台上兩人的衣袍在風中飛揚,兩人出手逐漸變得狠厲果斷,一招一式絕不拖泥帶水。身輕如燕,矯若驚鴻,婉若遊龍。

衛千夜一劍刺向宮異人的脖頸。宮異人抓起長鞭阻擋,劍尖刺在鞭身的方寸之地上。衛千夜半身懸空,宮異人在下抵擋。兩人僵持不下。

忽然一道銀光乍現,衛千夜背後似有一條銀龍遊動。而宮異人此刻身後也出現了一幅異像。血紅色的光籠罩著他全身。一些人形模樣的東西,就在這層光幕下橫衝直撞。一個一個張大了嘴朝衛千夜怒吼著。

雲淺跑下了看台,站在台下。眼看著衛千夜的嘴角滲出鮮血。

“千夜,收手吧,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宮異人,你瘋了!我們夫婦二人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樣苦苦相逼!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

衛千夜怒吼一聲,他背後的銀龍也隨之而動,銅鈴一般的眼中精光閃爍。猛然間張開血盆大口朝宮異人發出一陣怒吼,龍吟聲響徹天地。

站在雲淺身邊的籟姬受不了如此強大的力量,捂住胸口吐了一大口鮮血出來。

“籟姬!”雲淺連忙扶住籟姬往後退。

狂風依舊不停。宮異人背後的那些血紅色的黑影,在銀龍的怒吼之下,四處逃散,當血色幕影完全消失之後。衛千夜手中的長劍一轉,隻聽見錚的一聲,仿佛風吹梵鈴。

宮異人手中的鎖魂鞭驟然斷裂。衛千夜和宮異人雙雙跌倒在台上。衛千夜撐著擂台,站了起來,舉起手中的三尺長劍指著底下的眾人道“生地碧蓮冠我衛姓,還有誰敢不服?!”

底下的人見到衛千夜受了重傷,都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雲淺麵色一冷,調動起身體中的內力注入聲音裏麵。不大不小的聲音卻響徹了全場。讓每一個人都聽得心驚膽戰。

“得風,雲念眾人聽令。守擂台三丈,三丈之外,膽敢有人上前應戰者,格殺勿論!”

“屬下得令。”暗衛們的聲音從地麵八方傳來。一道道身影似鬼魅一般出現。最後站在離擂台三丈之外的地方,將擂台團團圍住。

這時,人群之中的怨懟之聲漸起。

“衛閣主,是你自己說的要與我們比武,如今受傷了,就不比了?這般出爾反爾,還有沒有天理了?”

雲淺鬆開籟姬的手臂,眸中怒火滔天。

“現在,我雲淺便是天理!若是有誰再敢傷我夫君一分一毫,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