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妃翻身:王爺別擋道

第四百五十六章 小左師父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趕過去吧?”

“好。”

雲淺跟著葉非玉,直接出了建難城,朝那位術士的雅苑小築行去。

雅苑小築是建難城外,一片依著荷塘所建造的一處小院落。如今正值盛夏,在暖和的晨光照耀下,一池子的蓮花舒展著重疊的花瓣,在微風中頻頻點頭。

空氣中暗香浮動,小堤上青草森森,楊柳倒垂,柳枝如瀑,倒垂在水麵上,猶如美人臨溪浣發。

“到了。”

葉非玉上前敲響了烏木所製的房門。房門被人從裏麵打開,一名衣著素淨十幾歲上下的女孩從門口探出頭來。

“是何人在外麵敲門?”

“素溪,是我。”

“葉哥哥?!”小女孩驚喜地叫出身,將身子從門後邊抽了出來,走到了葉非玉跟前葉非玉揉了揉女孩額前的劉海,輕聲說道“這個時間,你不在屋子裏麵做早課,跑到院子裏來做什麽?”

“師父命我在此等待下拜帖的客人。我已經在這等了快半個時辰,除了一個誤闖進迷魂陣的大哥哥之外,再也沒見到其他的人了。”

雲淺聽到她提及誤闖了迷魂陣的人。忙走上前問道“小妹妹,你剛才提到那個誤闖迷魂陣的大哥哥,你可知他現在怎麽樣了?”

素溪怔怔地望著雲淺。

“好,好漂亮的哥哥。”素溪情不自禁地走到了雲淺的身邊,抬手目不轉睛地望著雲淺。

雲淺輕咳了幾聲,葉非玉拉了幾下素溪,素溪回過神來,臉蛋騰地一下變得緋紅,她低下頭去,不敢去看雲淺,支支吾吾地回答著雲淺剛才的問題道“那位大哥沒有驚動到師父,我便自作主張將他給放走了。”

雲淺鬆了一口氣,笑著將手放到了素溪的頭上。

“小姑娘,多謝你了。葉公子,我們進去吧。”

素溪臉紅得幾乎都能滴血,將頭埋進自己的胸前,不敢再抬頭去看雲淺。

葉非玉見到素溪害羞的模樣,搖頭笑了起來,他牽起素溪的手道“昨日給你師父下拜帖的人就是葉哥哥,現在我們人來了。你先回屋去做早課,去吧。”

“好。”素溪逃也似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葉非玉好笑地走到雲淺身邊,望著雲淺道“你別介意,這孩子常年和小左師傅在此幽居,極少與人接觸,加上她年紀又小,見了生人難免有些局促。加上雲兄你的容貌,實在是叫人震撼,就連我這個自詡見盡美人的紈絝子弟,見到你的第一眼都被震驚了。更遑論她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了。”

雲淺看了一眼葉非玉,嘴角微勾,也沒有開口說話。

走到廳堂內,一名四十歲上下,下巴和嘴唇上都留著胡子,小眼濃眉,厚唇高鼻,小麥色皮膚的男子。一身玄袍,身上一條玄色披風,一動不動地站在堂中。他隻是站在原地不動。但身上的不可侵犯的氣息便是隔了這麽遠,也能叫人清清楚楚地感受得到。

“小左師父,好久不見了。”葉非玉上前行禮。被他喚作小左師傅的男子抬起頭,散開的目光逐漸凝聚。雲淺這才發現,這男子之前站在原地,原來隻是在發呆!

“哈!是小玉啊!你怎麽才來?”

聽到小左師父喚他小玉,雲淺看到葉非玉的臉明顯一僵,她自己都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葉非玉咳了兩下,小左一拍他的肩膀興致勃勃地繼續說道“昨天你便派人來說你要來,我可是高興了一晚上,今天一大早就叫素溪去門口等你。話說你怎麽就來得這麽晚,是路上有什麽事情耽擱了?”

“小左師父,哪裏晚了?這不剛剛好是早上嗎?要說耽擱確實是有點。逸樓那邊,昨天晚上出了一點事,今天早上還剩下最後一點,我今天早上去逸樓,便一起將它們都給解決了。”

“唉,小時候我便告訴你,你爹那破生意沾不得手,你不聽我的,現在好了吧,忙得是日夜顛倒,這一天天的活著還有個什麽勁,整天不是金子,就是銀子。”

“小左師父,我爹就我這麽一個兒子,我要是不幫他打理生意,他年紀大了,身子骨也受不了。”

“行了行了,我也不跟你爭,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今天來找我幹嘛來了?”

葉非玉哈哈一笑退後一步,將之前擋在自己身後的雲淺,暴露到了小左當然目光之下。

“這位是?”

“在下姓雲單名一個卿字,是葉公子的朋友,今日前來拜訪小左師父,其實是有一事相求。 ”

“原來是小左的朋友,這位雲公子,不知道你找在下是為了什麽事情?”

“是這樣,我於前幾日偶然得到一份圖冊,但這份圖冊絕大部分都是空白一片,而且整張紙薄如蟬翼,但是光線卻無法將它射透,剛開始我以為隻是尋常的保密手段,便用水泡,之後又用火烤,但還是無濟於事。無奈之下隻能求助於葉公子,葉公子他跟我說,他正好認識一位術法高超的方士,我便請求他幫我引薦,所以今日才會來小左師父這裏打擾。”

小左聽到雲淺口中所述的物品,眼睛忽然亮了起來。他興致勃勃地說道“竟然還有這樣的東西?雲公子你快拿出來給我瞧瞧。”

“好,東西在這裏。”

雲淺將地圖從袖子裏取出遞給了小左,仔細一看,雲淺手裏的地圖隻剩下了半張,之前那張畫了路線的地圖,被雲淺給裁了下來。

小左將地圖拿在手裏仔細地端詳著,過了許久,他方才還舒展的眉眼此刻都擠成了一堆。

葉非玉見到他這副表情,忍不住上前打趣道“想不到啊,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連小左師父你都看不明白的奇門遁甲之術,實在是有生之年啊。”

小左師父對葉非玉的話充耳不聞,隻是專心致誌地研究著手裏的這張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