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岔路口
雲淺嚴肅地對葉非玉說道“葉公子,你也要小心些。這裏著實詭異得很。”
葉非玉點了點頭。足尖輕點從一地的黃金玉飾之中飛身而過。
他鬆了一口氣 擦了擦額頭的汗道“想不到才剛剛進門就如此的凶險,前方不知道還有些什麽在等著我們。可不敢再掉以輕心了。”
“大家打起精神,繼續向前走吧。”
眾人繼續往前走。很快到了一個岔路口又停了下來。
雲淺指著自己右手邊的路口道“走這邊。”
雲淺轉過身對葉非玉說道“此去前方可能會遇到凶險,我們必須留下幾個人在此照應,以免我們發生什麽不測之時,能夠有人進來搭救。葉公子你帶來的侍衛雖然個個身手敏捷,但畢竟江湖經驗太少,墓穴中處處都是機關陷阱,若是再貿然進去,隻怕會有所損失,不如就將他們留在這裏。給我們進去的這些人,也上一個保命鎖。”
葉非玉想了想,還是答應了雲淺。他知道雲淺這番是為他著想,自己手下的這些侍衛,和雲淺身邊的那些高手簡直就是有著雲泥之別。帶進去恐怕隻會礙事,其實雲淺不說,葉非玉自己也想將身邊的侍衛給留在外麵。如今雲淺自己提了出來,他自然是要答應
他抬起頭說道“裏麵也不知道還有什麽凶險在等著我們,留他們在外麵,確實會給我們額外的保障。便依你說的做吧。傳我令,除了葉安之外,其他的人全部留在留在此地等候。”
“是。”
一群侍衛分散開來,駐守在洞口的兩邊。隻留下領頭的一名身材修長,身高中等,方端肅穆的男子站在原地。
雲淺心想“這個應該就是葉非玉所說的葉安了吧?”
葉安走到葉非玉的身邊,雲淺和葉非玉一起走進了右邊的那條岔路口。
待到所有人都走進來之後,岔路口的上方不知從哪裏滾過來一塊巨石,巨石的高度足有一條巷道那麽高。路口被這塊石頭堵得嚴嚴實實的。很快,外麵便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喊聲。
葉非玉走進巨石,提高了聲音說道“我們都沒事,你們在外麵,多找幾個人回來,想想辦法將這塊石頭給弄開。”
葉非玉說完,外麵便沒了動靜。一行人接著向前行進。墓穴內光線昏暗,且總是有一股灰塵的氣味。聞著讓人覺得頭十分地沉悶。
雲淺和葉非玉走的這一條岔路口。是越往裏麵走越窄,走到最後麵,路口的寬度僅容一人通過。雲淺籟姬還有花娘娘的身形瘦削,在路上行走也還算自在。不會被凹凸不平的牆壁給擠到和剮蹭到。
但是巷道對於男子們寬大的身形來說,就有些過於逼仄了。尤其是走在最前麵的炎陽君。幾乎是雙肩擦著牆壁走過去的。
葉安子在最後麵,而雲淺後麵便是葉非玉。兩人排成一對在逼仄的小巷道之中患緩慢的行走著。
走了沒多久,雲淺發現眼前地光線逐漸開始變強。但由於有炎陽君的遮擋,雲淺也沒有接觸到那團光線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
就在快要將隧道走到底的時候。炎陽君停下腳步,一動不動得站在入口處,雲淺拍了拍他當的肩膀,他方才回過神來將路給讓開。
炎陽君話語間是掩飾不住的吃驚“公子,你看。”
隨著炎陽君的離開,一大片村落暴露在雲淺的麵前。這裏田連阡陌,青峰起伏,農舍儼然,青山綠水之間還散落著不少的人家。
田壟上來往著絡繹不絕的農人,每個人的臉上看上去都十分地閑適與自在。稻田中的水在流動的過程中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青苗在微風的吹拂下翻起一片翠色的波濤。
一隊人站在入口處,瞧著眼前的景象不知是進是退。
葉非玉脫口而出道“這難道是五柳先生說記載的桃花源?”
雲淺皺了皺眉頭。覺得事情並非是那麽簡單。花娘娘蓮步輕移,幾乎是飄著走到雲淺的身旁道“主人,待我上去問一問這群農人,看看這裏到底是什麽情況。”
雲淺抬手便阻止了花娘娘,反而是問了一個沒頭沒尾的問題。
雲淺開口問道“花娘娘,如今是幾月份了?”
花娘娘抬頭看著雲淺,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如今正是七月流火之時。”
雲淺點了點頭說道“不必去問了。這裏是環境。”
炎陽君不解地撓撓頭,嚷嚷著問道“公子,您就問了個月份,怎麽就判斷出此處是幻境,說不定真是什麽逃難的人來此避世紮根的呢。”
還沒等雲淺開口,葉非玉合攏了手中的扇子說道“我們南方的稻子,一般都是在八九月份收割,就算是有不同,也相差也不會超過半個月,但你看看這裏的田地,已經到了七月份,這裏的秧苗還是青色的,猶如剛剛栽下沒多久一樣。所以,雲兄才會斷定,這裏是幻境吧?”
雲淺朝葉非玉點了點頭,對他的解釋表示認同。
花娘娘環顧四周後開口道“既然我們落入了此環幻境,要如何才能脫身呢?”
雲淺沉吟片刻道“以不變應萬變。我們是外來人,落入此陣法之中,一定會觸發這個陣法,先搞清楚了這個陣法的奧妙。之後再去破解它。”
“是。”
花娘娘退到雲淺身後,雲淺邁開步子,走進了旁邊離他們最近的一個村落裏麵。
黃土夯實的路麵上,行人來來往往,但與雲淺一群人擦肩而過時,竟然都是目不斜視地,炎陽君不信邪地想要抓一個人來問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時迎麵走來一個站著兩個羊角小辮,穿著花布衣衫的小女孩,炎陽君伸手去拉小女孩的胳膊,可是令人驚悚的是,炎陽君的大手,徑直穿過了小女孩的身體。眼前的這個小孩孩,除了這個模樣是肉眼可見之外,其他的,全部都像是一團摸不著的空氣一樣。
炎陽君剛才的舉動,大家都看在眼裏。但沒有一個人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