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妃翻身:王爺別擋道

第四百七十章 乾坤定

“你討厭我?”

雅然冷笑一聲道“像你這種難伺候的公子哥,你自問一下,有誰會不討厭?罷了,我也懶得跟你廢話,將固命丹交出來,我們父女二人饒你們不死,否則的話,就要你們血濺此地。”

雲淺好整以暇地靠在手上望著雅然,炎陽君上前說道“臭小孩,誰給你的勇氣敢如此口出狂言的?你知道你惹的是什麽人嗎?奉勸你一句,趕緊走,否則到時候,死得難看的,是你爹和你。”

雅然眼神中流露出不屑。她轉過身朝小左走去。小左退到了一眾黑衣人的後麵。

花娘娘輕嗤一聲道“烏合之眾。”

花娘娘正欲出手,雲淺抬手便阻止了她道“不可莽撞。”

隨後雲淺轉過頭,朝炎陽君問道“炎陽君,我們的信號煙花,你可帶得有?”

炎陽朝自己的身上摸了摸。一根細小的煙花管子從他的袖子裏麵掉了出來。他撿起煙花管子對雲淺說道“還有一根,主子,是現在就將它點燃嗎?”

雲淺捂著自己的小腹,靠在樹上慵懶地說道“現在就點吧。折騰了一天,你們兩人也累了。就這些人,就交給其他人來處理吧。”

“是。”炎陽君說完,掏出火折子,將信號點燃發射到了天上。

雅然見到此舉動,忍不住出言譏諷道“知道害怕了嗎?現在還沒開始打就急急忙忙地要喊人,之前的氣勢跑到哪裏去了?”

花娘娘十分不爽地撇了撇嘴,手捏成了一個拳頭,望著雅然對雲淺說道“主人,雖然你說讓其他的兄弟來解決這群烏合之眾,但我實在是忍不了,這小蹄子這張嘴。我今個要是不把她弄成給啞巴,我就妄為第一毒醫。氣死我了。”

雲淺抬手看了一眼高地上,雅然一張嘰嘰喳喳以及一副極其傲慢的嘴臉,點了點頭道“嗯,隨你吧。這女子,確實是該好好教訓教訓。”

得到了雲淺的準許,花娘娘從袖子裏麵抽了一隻白玉做的笛子出來。

葉非玉上前來阻止。花娘娘瞪了他一眼道“葉非玉,你好歹也是葉家獨子將門之後,如今為了個女人卑微成這樣。我都替你祖上丟人。”

葉非玉搖搖頭道“不是的,我是想向花娘娘你求一顆蒙汗藥。我愛了她十年,也保護了她十年,我實在無法做到任何人在我的麵前傷害她。但就像你所說的一樣,雅然,確實應該得到懲罰。”

花娘娘點了點頭道“所以你是想說,待我迷暈你之後,就可以對你的雅然師妹為所欲為咯?”

葉非玉遲疑地點了點頭。

花娘娘笑著說道“要這麽麻煩做什麽,我煉藥很辛苦的。”話還沒說完,花娘娘抬手朝葉非玉的頸窩劈去。

“你……”葉非玉眼前一黑,話都還沒說出口,便向後倒去。葉安上前來接住葉非玉,皺眉望著花娘娘道“你竟然敢傷我們公子?!”

花娘娘冷哼一聲道“是你家主子自己要求的。”

炎陽君也在旁邊附和道“沒錯,我聽得真真的,是他自己要求的。葉安你這架勢,合著你家主子是過來咱們這碰瓷兒的吧?”

“你……”葉安沒有再說話,他知道就是再怎麽說,也說不贏眼前這兩個紅白臉。於是退到了雲淺休息的那棵樹下,也將葉非玉給放到了地上。讓他靠著樹歇息。

花娘娘吹響手中的笛子,悅耳的笛音在山穀中響起,不久之後,花娘娘袖子裏麵隱隱有些粉末狀的東西掉了出來。很快,這些粉末飄散到了空中,不在陽光底下看,用人眼幾乎看不到。

雅然和她的爹小左站在高地上麵,注視著底下的動作。過了片刻,雅然有些生氣地對她爹說道“爹你還在看些什麽?趕緊啟動陣法啊!再等下去,天都要黑了。萬一這女人的幫手來了。咱們可就麻煩了。”

小左看了一眼天色,握著雅然的手道“小雅乖,再等等,爹就是想要這女人的幫手過來,咱們好將這幫人一網打盡。這樣的話,天底下就沒有人知道,是我們父女二人同時得到了這固命丹和陽陵虎符,到時候我們再去牧野之林,尋得另外一塊虎符,那麽這一半的江山,就收入你我父女二人的口袋之中了。”

雅然還是有些顧慮地說道“爹,可是我怕夜長夢多啊。也不知道這女人的幫手到底會是些什麽人,萬一都和她身邊那兩個人一樣厲害,那咱們可怎麽辦?”

小左胸有成竹地笑著說道“你放心吧。那女人的身份我查過了。是咱們南國的貴妃娘娘,她手裏能有什麽權利?她手裏那幾個人,還不是從皇宮裏麵帶出來的。更何況,她現在可是逃犯,沒了皇室作為後盾,她就是孤家寡人一個。你聽她說什麽幫手,搞不好就是用來嚇唬我們的。就算是有,也不過是些花拳繡腿的東西。咱們還用害怕?到時候一網打盡了便是。想必你師兄現在已經拿到虎符正在趕來的路上。你師兄的武功比你強上不少,再加上爹的陣法,還怕他們做什麽?”

雅然低著頭想了想,覺得父親說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她抬起頭想要回話,可是忽然發現自己的嗓子像是被人給塞了一把棉花一樣,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她掐著自己的脖子,驚慌失措地看著小左。

這是怎麽回事?我為什麽不能說話了?爹!爹救我?

小左察覺到了雅然的不對勁,焦急地問道“雅然,雅然你這是怎麽了?你倒是說話啊?”

雅然指著自己的喉嚨,一個勁地搖著頭。

“雅然?”小左朝雲淺他們望去,隻見花娘娘放下了手中的笛子,抬頭朝小左和雅然擺出一副勝利的笑容。

小左朝下麵大吼道“妖女,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麽?”

花娘娘笑而不語,身形飄忽,一下子又躺到了樹上,慢條斯理地理著自己的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