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妃翻身:王爺別擋道

第五十五章 震撼的初見

在雲淺的強烈要求下。衛千夜還是命人將馬車駛回了欲鳳樓。

馬車停下,衛千夜依舊是將雲淺抱在懷裏,不願意將她放開。

雲淺歎了口氣道“王爺,您放手吧。這裏是煙花之地,不是你該待的地方。被別人看見你這般模樣。你可知人言可畏。”

衛千夜輕笑一聲終是將手給放開。

“阿淺,真正怕的不是我,而是你。”

“我,是怕了。”說完,雲淺轉身便下了車。

衛王府的馬車在門口停了許久才離開。

“雲淺,你就這樣將那王爺給放走了?”

“他會回來的。”雲淺漫不經心地說出口。但語氣裏卻是不容置疑的自信。

君娘長歎一口氣。“看得出來,那衛王可是愛慘了你。你這樣待他,不過是仗著他對你的偏愛罷了。阿淺,不要太過執著。受苦的終究會是你自己。”

“嗬,我受的苦已經夠多了,再多些也無所謂。”

“阿淺,今個早上那王爺來找我了。他說他要替你贖身。”

雲淺意味深長地看著君娘。

“君娘你也不用拐彎抹角地。我本就是你買回來賺錢的。就算是要賣也得賣個好價錢才行。”

就算被雲淺戳穿心事,君娘臉上也無任何異樣。

“果然是個爽快人,既然雲淺你看得如此明白,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衛王願意出十萬兩黃金為你贖身。我沒有立刻答應他,想著這件事也得先來告訴一下你。否則怕寒了你的心。”

“唔,我若說不同意,君娘回為我推了他嗎?”

君娘笑而不語。半晌抬起桌子上的茶壺自斟了一杯道“雲淺,你要知道我是個生意人。做事不講情,隻講利。若你答應,能夠給我賺十萬兩黃金。這單生意我二話不說便推了去。所以,關鍵不是在我,而是在你。”

雲淺笑了笑有些遺憾地說道“真的是沒辦法。萬兩黃金,怕是賺不到了。像衛王這樣肯為一個青樓女子花銷萬兩黃金的傻子。到那找第二個呢?”

“所以?”

“所以,雲淺隻能多謝君娘你這段時間的照顧了。還望我走後,欲鳳樓能再找一個比我更加厲害的花魁。”

“那倒是要承你貴言了。”

王府的馬車在黃昏時重新停在了門口。雲淺換了一身紅衣被君娘親自送上了馬車。車簾放下,馬車裏空空****地隻剩下了雲淺一人。

輪子的轆轤聲響起,欲鳳樓以及整條長街的繁華和喧鬧皆被拋在了身後。

雲淺心口忽然一疼,脖子上的赤練蛇猝不及防地掉到了她的手上。雲淺捂住胸口。痛感很快就消失了。赤練蛇又重新爬回了她的脖子上。

雲淺被這突如其來的疼痛攪得心神不寧。

最近胸口的疼痛發作得越來越頻繁。但是自己吃了那顆紅果子之後,身體明顯是比以前好了許多。但是這沒過幾日就會發作一次的胸疼到底是怎麽回事?雲淺還沒來得及細想。馬車便在一座朱漆的大門前停了下來。

雲淺透過被吹起的窗簾,看到了那扇熟悉的朱門。她心中忽然產生了抵抗。她很想讓馬車父將她重新送回欲鳳樓。但理智將心中的焦慮給壓了下去。站在那扇大門前,雲淺心中又升起了幾分的期待。她這次回來。注定不會再是從前那個任人宰割的雲淺。

大門打開,衛千夜站在門內,他旁邊還站著一位笑靨如花的納蘭若容。但當納蘭若容看見此刻未帶麵紗的雲淺時。刹那間表情凝固在了臉上。像是一尊被刻壞了的石像。眼歪耳斜。

“你,你是雲淺!”

“雲淺見過納蘭公主。”

“王爺!她……”納蘭若容一把拉住衛千夜的手,看到衛千夜微微蹙起的眉頭,納蘭若容立刻又將他的手給放開。

“阿淺。”

雲淺將手放在衛千夜伸過來的手中,一抬腳跨過門檻,徑直從納蘭若容身邊走了過去。而此刻,納蘭若容像一隻輸掉的鬥雞,陰鬱地看著從她眼前走過去,卻連看也不看她一眼的衛千夜。

衛千夜帶雲淺回了她原來的院子,房間裏的丫鬟全部換了新的。但樣式卻是一點沒變。雲淺眼中帶笑。任由衛千夜將她牽進了屋子。隻有在她視線觸碰到,那扇桃花樹下掛著竹簾的窗子時。眼中的神采凝滯了片刻。

但隻是這片刻的失神,也被衛千夜給捕捉到他溫柔地抱著雲淺道“阿淺,抱歉,我擅自做主將這些東西都留了下來。你若不喜歡這些舊的,我幫你全換了可好?”

雲淺搖搖頭,拿起了手邊的一隻海水珠花。

“王爺,不必了。這些東西我都已經用慣了。換新的反而不習慣。”

“好,那你先歇息吧。我去書房。”

衛千夜眼中的期待雲淺看得明明白白,但她轉過頭去,緩緩說了個好字。

衛千夜自嘲般笑了笑,跟著她的話音說了個好字。

衛千夜走後,雲淺出了房門直奔祝生院而去。走到一半,遠遠地便看見納蘭若容正和衛柏軒一起坐在亭子裏。

雲淺走了過去。納蘭若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看。她旁邊的衛柏軒直接喊了雲淺一聲阿娘。

納蘭若容頓時像燃盡了引線的炮仗,眼睛瞬間充血。她推了一把衛柏軒怒道“個吃裏扒外的東西。本宮待你如己出,天天伺候你,陪你玩。還不上這個跟你待了不到一個月的女人!你就是個白眼狼!”

衛柏軒忍著眼眶中的淚水,朝雲淺望去。

雲淺心中一疼,走上前去將衛柏軒給抱了起來。

“納蘭公主有什麽氣,隻管朝雲淺撒,跟一小孩子置什麽氣!不過是喊了我一聲阿娘罷了。人人都道我長得與小公子的生母平王妃相似。小公子不懂事,看見像的胡亂喊罷了。何曾說過忘了納蘭公主您的養育之情?”

“雲姑娘看來也是極通情理。”納蘭若容將那姑娘二字咬得極重。言外之意便是說雲淺是個外人。

雲淺微微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將衛柏軒交到了他房裏的侍女手上。

“是雲淺逾矩,雲淺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