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妃翻身:王爺別擋道

第六十九章 得風閣三子籟姬的威壓

雲淺與納蘭若容各自歸了各自的院落。傍晚的時候,宮裏來了人,說是要將納蘭若容給接回宮裏去。納蘭若容也沒有拒絕。連便回了宮。

府裏的下人們,除了一些家生子外。其餘的人,皆上雲淺這來遞了辭呈。雲淺沒說二話,讓賬房支了工錢,再給些辛苦費。了了一場主仆情意。

到了後麵,辭呈越來越多,管家來雲淺這拿牌子支工錢遣散這些下人的時候。多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勝在雲淺從頭至尾連一句埋怨的話都沒有,管家麵子上方才寬了些。

籟姬坐在雲淺對麵,隱隱覺得雲淺有些不太對勁。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雲淺手上的帖子當中,漸漸混了些王府門下,一些鋪子的掌櫃和管事的辭呈。

雲淺頓時有些怒了。將手裏五花八門,堪比一個故事會般的書信砸在地上。

“都說樹倒猢猻散,這樹還沒倒,這般混蛋就忙著各自飛了!真是豈有此理!”

“夫人,您還是喝杯茶消消氣。別為了這些人氣壞了身子,不值當。這些事情,等王爺回來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聽到籟姬提起衛千夜,雲淺的怒火霎時間消了下去。籟姬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霎時間便收了聲。

翠翠過來將一地的狼藉收拾好。然後給雲淺沏了一杯茶。雲淺對著茶水升起的嫋嫋青煙發呆。過了半晌,她將翠翠喚進了內室。

待雲淺再出來時,儼然又是昨日那副公子哥的裝束。不過這次,就連翠翠也換上了男裝。

籟姬此番可謂是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她連忙起身擋住了雲淺。

“夫人,您這是要去哪裏?”

雲淺歎了口氣,眼睛無力地抬起,雙眼無神地望著籟姬道:“不是很開心。我想出去,找找我以前的姐妹聊聊天。”

“這……”

雲淺也不管籟姬同不同意,抬腳便出了房門。

直到站在欲鳳樓下,籟姬才終於明白,為什麽雲淺和翠翠兩人著男裝的原因。

她怎麽就給忘了,雲淺以前是青樓女子。這姐妹,肯定是在青樓的啊!

雲淺見籟姬筆直地站在欲鳳樓門前。挑眉道:“籟姬大人不進來的話。我便先進去了。”

望著雲淺快要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籟姬遺一咬牙,跟了上去。

君娘殷勤地將三人帶到了雅間,嗔怪地瞧了一眼雲淺道:“要來怎得也不說一聲,也好讓我有個準備啊。不過你現在可是王府夫人,這欲鳳樓豈是你能來的?你也太胡來了!”

雲淺聽著君娘熟悉的聲音,對她的責怪也不出聲。隻是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桌子上擺著的桂花酒。

“雲淺,你別喝了。你這是怎麽了?遇著什麽事了?是王爺他另娶新歡了。還是你跟王爺吵架了?”

雲淺搖晃著空掉的酒壺,臉頰變得紅撲撲,她無奈地笑道:“我倒是喜歡他移情別戀啊!可他是個傻子,一個大傻子。我也是個傻子。”

君娘將雲淺從桌子上扶起,有些焦急地說道:“我的老天爺。你不會喝酒還灌得這麽厲害。瞧著醉醺醺的模樣,要是被衛王知道:了。我這欲鳳樓是不打算辦了。小姑奶奶,您還是悠著點吧。”

“衛千夜?嗬。”雲淺睜著迷蒙的眼睛,伸出手去夠身旁的另外一瓶果酒。君娘忙將它從雲淺的手裏奪了下來。

籟姬在一旁無奈地看著醉成一灘爛泥的雲淺。

“這進來還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夫人你是怎麽做到把自己醉成這樣的?您可真是個奇女子。”說完,籟姬隻得扶額。

君娘滿頭大汗地抬眼看著她道:“你們兩個快些來幫忙呀。可不能睡在這的啊!”

籟姬上上前,將雲淺從君娘的手裏接過,徑直將她扛在了肩上。身後的君娘一臉的目瞪口呆。

籟姬不耐煩地轉過身子對呆住的君娘道:“要將她送哪裏去?”

君娘回過神,快步走到她前麵,掀開一麵珠簾,指著一間,裝潢極素雅的房間道:“將她放到裏麵的**吧。我去讓人煮醒酒湯。”

“嗯。”

雲淺剛躺到**,胃裏隻覺一陣翻江倒海。趴到床邊,吐了一地。因為空著肚子喝酒,吐出來也就是些水。

籟姬站在室中,隻覺滿屋子的酒氣,她本就有潔癖,如今看到這番景象。忍不住偏過頭。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才吩咐翠翠留在屋子裏照顧雲淺她出去外麵守著。

雲淺喝醉了酒便一直耍酒瘋,胃中的灼燒感稍微減了些,便從裏間爬起來。在雅間裏翩翩起舞。

籟姬隻好硬著頭皮一次又一次地將雲淺給扛進去。

雲淺直鬧到半夜。最後一次。雲淺趁著籟姬不注意,一口氣跑下了樓梯。

絕世的容顏,無論男女,都是許多人垂涎的對象。人群中已經有不少的人發出了歡呼聲。

“這小公子長得可真是俊,都能跟大美人雲淺有得一拚了!”

附和聲在各個角落響起。眾人見雲淺明顯是一副醉酒的模樣,身旁又無人看管,一時都大膽了起來。

離雲淺最近的幾個男人,伸出的手眼見著就要碰到了雲淺的身上。隻聽見籟姬大喝一聲。

眾人都還未反應過來,隻見眼前黑影晃動,離雲淺一丈之內的男人,都被踢飛了出去。

籟姬扛起雲淺,旁邊幾個長得五大三粗的男人,一見來了個模樣俊俏的小娘子。怎麽肯輕易地放籟姬離開。

他們出言挑釁道:“好囂張的女子。竟敢擅自出於青樓。見你也並非什麽良家子。你既傷了人,又豈可讓你輕易離開。今天要麽你留下,要麽你肩上的小公子留下。要麽……”壯漢石塊一般結實黝黑的臉上露出陰邪的笑容。

隨後他又說道:“要麽你們兩個人,一起留下。否則,今就別想出這欲鳳樓。”

一旁的人仗著人多,也跟著壯漢的話,喊了起來。

籟姬不屑冷哼一聲道:“得風閣三子籟姬。你們還想留嗎?”

此七言一出,在場的人無不是變了臉色。方才還十分囂張地讓籟姬留下的壯漢,此刻臉上糾結的表情,活像一隻受驚的喪家犬。

籟姬冷眼掃了旁邊的人,再沒開口說一句話,隨後消失在樓梯口。

直到她消失,下麵的人也沒一個敢出聲,甚至是連個大聲喘氣的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