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女成妃:我為王爺解戰袍

第三百三十五章:啟動計劃

今天的陽光這麽好,王沁心生一計。

她坐在鏡子旁梳妝打扮了一番,坐在椅子旁寫了一封信,然後交給了一旁的丫鬟。

她附在丫鬟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麽。

丫鬟聽話地點了點頭,然後就悄悄的離開了。

王沁暗自握緊了拳頭,在心裏盤算著。

“呂雲歌,這回一定會讓你死的。”

王沁扭著腰肢來到了歐陽軒的書房。

她嗲聲嗲氣地說:“王爺,嬪妾看今天的天甚好想去郊外賞花。”

歐陽軒擺擺手,他有些不耐煩的說。

“去吧,以後這種事兒不需要和本王匯報。”

王沁嬌媚的說:“王爺,嬪妾想帶雲歌妹妹也出去逛逛。”

歐陽軒挑了挑眉頭,他用不介意的口吻問:“你和雲歌的關係何時這麽好了?”

王沁裝作一副傷心的樣子。

“王爺,你把嬪妾想成什麽人啦?”

歐陽軒不想和她多費口舌,他也想到確實好久沒有和雲歌出去逛逛了,他就點了點頭。

王沁按住心中的竊喜。

她恭敬地說:“王爺,那我先退下了。”

王沁剛走到門口,便被歐陽軒叫住。

歐陽軒冷著一張臉,他冷冷的說:“本王何時讓你退下。”

王沁趕緊退回屋裏,像歐陽軒請罪。

歐陽軒捏著她的下巴,不屑地說:“記住你的身份,聽明白本王的話。”

王沁的眼角掛滿了淚水,委屈地說:“嬪妾知道了。”

歐陽軒望向窗外。

“一會而本王也和你們一道兒去,我也好久沒出去逛逛了。”

一旁的丫鬟對呂雲歌感到很無語,這是一個討王爺歡心的好機會,可是主子偏偏要穿那一襲白衣。

丫鬟給呂雲歌拿出一條淡藍色的裙子,但被呂雲歌拒絕。

丫鬟又拿出墨綠色的裙子,也被呂雲歌拒絕。

丫鬟不停地勸著呂雲歌說:“小姐啊,你今天是陪王爺出去遊玩兒的,怎麽能穿成這個樣子?王爺,該不喜歡了。”

呂雲歌撇了撇嘴,不在乎的說:“正好,我也不想他喜歡我,我還能撇了這個累贅。”

府裏的丫鬟們都不知道王爺到底看上了這個呂小姐哪點。

長的不漂亮,脾氣又不好,雖然呂丞相身為她的父親,但是她在呂府,隻是一個不受寵的庶女。

雖然丫鬟們都這麽想,但是隻在心裏默默的想,沒有人敢提出來。

“哦,好大的口氣啊。”

聽這聲音,就知道是歐陽軒。

暗一推著歐陽軒來到了呂雲歌的房間裏。

丫鬟們齊齊跪下,歐陽軒似乎沒有看到,仍然跪著的這些丫鬟們。

自己滾動著輪椅來到了仍然坐在鏡子麵前梳妝打扮的呂雲歌的旁邊。

歐陽軒倚著下巴,怔怔的看著仍然在梳妝打扮的呂雲歌。

呂雲歌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但她在心裏不停地告訴自己。

“一定要沉得住氣。”

突然,歐陽軒深情地說:“你真好看。”

這下呂雲歌可沉不住氣了。

她露出鮮有的嬌媚,指著歐陽軒說:“你這個無賴。”

歐陽軒握住他的手指,呂雲歌想要抽回,但無奈歐陽軒的力氣太大了。

歐陽軒接著一本正經地說:“連你生氣的樣子也這麽好看。”

這下連暗一也憋不住的想要樂了,更別提仍然在一旁跪著的其他丫鬟們了。

呂雲歌滿臉通紅。

她拚命地甩著手指,可就是掙脫不了歐陽軒的束縛。

呂雲歌隻好一味地說:“你快點放開我,放開我。”

歐陽軒此刻來了興致,想要逗一逗這個小野貓。

他示意暗一和屋內的其他人都退下。

暗一離開房間時還不忘把房間的門關上。

歐陽軒在心裏感到很滿意,他在心裏想。

“好小子,沒有白跟我這麽多年。”

屋內的另一個人此時此刻卻在心裏不停的咒罵著暗一。

“死暗一,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你。”

歐陽軒,雖然身患殘疾腿不能動,隻能坐在輪椅上,但他的力氣卻比呂雲歌大的多。

她隻需要牽著李雲哥的一根手指。就能把點源哥拽到床邊。

但是他想到了,這樣會弄疼她的小野貓的。

所以把錢這一根手指改成牽著一隻手,慢慢地帶她來到了床邊。

“你要幹什麽?歐陽軒”

歐陽軒的另一隻手輕撫她的臉頰。

“你說我要幹什麽?”

“好吧好吧。”呂雲歌聳聳肩。

她躺在**無所謂地說:“我在你這吃了住了這麽久,也應該給你點回報了。”

說完,她閉上了雙眼。

歐陽軒想笑,但還是忍住笑意,他在心裏想。

“這個小野貓,好狡猾,看看誰先沉不住氣。”

想著,想著,歐陽軒的手已經伸到了呂雲歌的衣服裏。

“不會是來真的吧。”呂雲歌皺眉。

歐陽軒的手越來越往裏,呂雲歌漸漸沉不住氣了。

突然,呂雲歌起身,縮在床角。

她有些緊張,有些焦慮地說:“好吧,你贏了。”

聽她說完這句話,歐陽軒心滿意足地笑了。

但與此同時他也轉過身,她長長的舒了口氣。幸好啊,幸好,他多害怕自己剛才忍不住,真是萬幸。

歐陽軒沒有告訴呂雲歌一會可能有危險,他想讓她開心點,但與此同時,歐陽軒也加派了人手,保護呂雲歌的安全。

呂雲歌一定是好久沒有出來了,一路上嘰嘰喳喳說著不停。

歐陽軒的心情似乎也更好了。

可是剛走到郊外,他們就被抓了起來。

歐陽霆帶來的人太多了,歐陽軒的人手根本不夠。

“歐陽霆,放開雲歌,我跟你走。”歐陽軒說。

歐陽霆爽朗地笑著說:“皇弟,我對你不感興趣,我對這個小丫頭感興趣。”

說完,就帶著呂雲歌離開。

歐陽軒多恨他這殘疾的身體,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呂雲歌被帶走。

“找,找遍京城也一定要找到雲歌。”

回到王府,歐陽軒好像發瘋一般。

王沁跪在門外瑟瑟發抖,歐陽軒此時此刻的模樣太可怕了,她害怕引火燒身,畢竟今天的事和她脫不了幹係。

這時,一道利箭射到書桌上。

利箭上的信上寫的。

“想見呂雲歌,歐陽軒親自前來。”

晚上,歐陽軒來到歐陽霆的書房。

世人皆知歐陽軒和歐陽霆的關係並不好。

可是此時此刻的他們卻心平氣和的坐在桌子兩側。

歐陽軒撇撇嘴,用撒嬌的口吻說:“皇兄的待客之道真是太不好了,居然用這種方式把我請來。”

他們好像兩個親兄弟在聊天一樣。

“如果不是用這種方式,弟弟你會來嗎?”歐陽霆笑著說。

歐陽軒白了他一眼,並沒有理睬他,他抿了一口茶水,凜冽地說:“你把本王的女人抓了。”

歐陽霆也抿了口茶,狂妄地笑著,毫不客氣地說。

“是呀,抓了一個醜八怪,毫無意義。”

歐陽軒的眉毛皺在一起,心裏想。

“還是像以前那麽狂妄,這個男人,說他的小野貓是醜八怪。”

但為了救呂雲歌,歐陽軒必須沉住氣,他舒了口氣,說:“雲歌出了什麽事,我不會放過你。”

歐陽霆撇撇嘴,不屑地說;“你能拿我怎麽樣。”

歐陽軒覺得頭疼,和這個男人的溝通還是這麽費勁。

但是他也明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有求於人自然要客客氣氣的。

“皇兄,請你放過呂雲歌”歐陽軒難得這麽客氣。

可是歐陽霆卻沒有打算放過他,笑嘻嘻地說:“叫聲陛下。”

歐陽軒覺得忍不了了,他握緊了拳頭,父皇還沒有去世,他居然就如此猖狂。

“歐陽霆你別太過分,要不是為了雲歌,我根本就不想待在一個空間裏。”

“罷了罷了。”歐陽霆擺擺手。

歐陽霆收起嬉皮笑臉,嚴肅地說:“歐陽軒,想救那個醜女人,那就喝下這杯毒藥。”

歐陽霆把一個小瓶子放到了歐陽軒的麵前。

歐陽軒沒有絲毫的猶豫,拿起那個瓶子。

他的心裏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他是愛她的,肯為她付出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歐陽霆感到很詫異,歐陽軒的野心他一直都知道,可是他沒有想到他居然愛這個女人愛到這個地步。

歐陽霆其實一直也是愛呂雲歌的,所以才把她抓來,用毒藥試驗歐陽軒,想讓呂雲歌看清他本來的麵目,卻沒有想到他為她付出了這麽多。

呂雲歌被歐陽霆的人偷偷地帶到一側,當她看到這一切時,她也驚訝了,或許也有感動,呂雲歌分不清了。

當歐陽軒快要把毒藥喝進嘴裏時。呂雲歌掙脫了他們的束縛。

“雲歌。”歐陽霆和歐陽軒齊聲說。

呂雲歌把毒藥打翻在地,惡狠狠地看著歐陽霆,打了他一巴掌說:“鬧夠了吧,讓我們回家。”

“家。”歐陽軒覺得自己的心弦被撥動了一下。

“雲歌居然把我的家當做她的家。”歐陽軒感到很感動。

“雲歌。”歐陽霆說。

呂雲歌堅定地說:“讓我們走。”

歐陽霆覺得呂雲歌很像一個人,卻沒有想清楚她像誰。

呂雲歌,你究竟像誰呢?我應該拿你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