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夏雪柔的轉變
夏卿歌卻察覺到阮清韻的臉上閃過一絲微笑。
“不過,這算是我給你的誠意,既然和我達成合作,有些事情那就不得不做。”話自然是要說明白的。
但是看阮清韻的樣子好像不再願意出現在這個地方了。
“看來阮小姐已經有選擇了。”夏卿歌對於這個選擇絲毫不意外,阮家的人都有阮峰的影子,阮清韻也在不斷試探她的底線。
夏卿歌帶著身邊人準備離開,阮清韻卻把她給叫住了。
“你說,什麽事情?”這是鬆口了。
夏卿歌卻搖頭:“阮小姐,你已經失去最好的機會了,不如自己先去嚐試,說不定會有什麽意想不到的收獲。”
隨即便帶著紫煙和雲月離開了,阮清韻卻一直坐在邀月軒中。
紫煙把小姐扶上馬車,還沒讓車夫走,月三一個閃身便出現了。
“什麽事?”這個時候過來,王府難道出什麽事情了。
月三臉上的神情雖然不變,但語氣卻有些慌張。
“養在地牢裏的毒人暴斃了。”
夏卿歌幾乎快要從馬車裏麵站起來。
“走,去王府。”快馬加鞭的到了攝政王府。
夏卿歌趕緊跟著月三下地牢,就看見慕容景已經在等著了。
躺在地上的人是七竅流血而死。
夏卿歌蹲下身,小心的判斷死因。
“難道是體內的毒素紊亂,所以造成了這樣的狀況?”現在能解釋清楚的原因隻有這一個。
最恐怖的是,這個隻是現在已知的毒人,那要是在暗處還有人在繼續培養的話
慕容景上前摟住的卿歌的肩膀。
“這毒人應該隻是一個嚐試,或許在我們發現之前,已經有大量的,我們不知道的災民已經慘遭毒手了。”這就是慕容景最不願意看見的。
“京城在接下來一段時間會戒嚴,隻是外麵的百姓感受不到,如今夏將軍領兵前往灃水鎮,我安排了人在那邊照應,你不必擔心。”前日早朝夏江提出來的時候,慕容景一點都不意外,說到底,如今在京城武將中的實權派就是夏家,草根出身,在軍中很有威望,這就是最好的人眩
夏卿歌反手握著慕容景的衣袖:“蘇喬的身份調查出來了嗎?”
慕容景一揮手,月三便送上來一疊信紙。
“這個是從蘇喬的出生地,木南鎮送來的,沒有這個人。”夏卿歌看著上麵的話,對這件事情絲毫不感到意外。
蘇喬的出現原本就是一個意外。
“她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或許在很多年之前,她就已經被安排在夏家,夏堯是個蠢貨,被她吃得死死的,就連葛素雲都在夏家偏旁著她,這樣的人”
慕容景笑著說:“即便是除掉,也無妨。”
夏卿歌的眼睛看著慕容景。
他知道自己的心思,但害怕她被世俗的眼光綁架,隻要是她想要做的,即便是背負天下人又怎麽樣。
夏卿歌突然笑了出來:“都是攝政王安邦定國,是最看重黎明百姓的生計,怎會容忍我做如此逆天之事呢?”
慕容景卻沒因為夏卿歌的話改變。
“隻要是你想做的,我都支持。”
有這一句話便夠了。
“關於蘇喬,隻有葛素雲能說出一二,毒人的血我可能”還沒等她說完,慕容景就拿出了一個綠色的瓷瓶。
“知道你需要,早就給你準備好了。”夏卿歌無奈一笑。
“出來耽擱的時間不用太長,阮清韻今日和我在邀月軒見麵,我給了她一個嫁入太子府的辦法。”夏卿歌笑著說。
登聞鼓一事,安平縣主不畏強權的事跡已經在京城裏麵傳遍了。
慕容景卻不許,把人牽著走到院中。
“如今嶽父大人已經離開了,不知道卿歌什麽時候願意嫁給我當妻子啊?”這好端端的,突然提起這件事情幹什麽。
夏卿歌的心中突然起了壞心思。
“王爺,上次在將軍府的時候你對我可不是這種態度。”明知道是兩人商量好的戲碼,現在卻說出來拿喬。
慕容景不高興,環手摟著夏卿歌的腰,硬生生把人逼到他麵前。
“看來卿歌是吃醋的,要是你願意的話,我也”
夏卿歌兩隻小手趕緊捂著慕容景的嘴巴。
“不行,如今正是混亂的時候,若是瞧出我同你之間的關係,不知道得吸引多說的視線,時辰不早了,應該回去了。”
現如今也隻能用這個理由搪塞過去了。
慕容景坐著,看著夏卿歌一溜煙的就離開了,嘴角不禁浮現出一抹笑意。
而月三這個時候出現。
“王爺,要是縣主查到蘇喬的真實身份?”
慕容景臉上的表情頓時收斂起來。
“這件事情,不能讓她知道,永遠。”
夏卿歌坐上馬車心跳才逐漸平複。
“小姐,這蘇喬的事情咱們還要調查下去嗎?”
夏卿歌點點頭:“這是自然,今夜夏雪柔從大牢裏麵放出來,阮羅香隻怕早早的就在外麵等著,找個偏僻的位置,咱們悄悄。”
雲月便駕馬車到了一個巷子裏,夏卿歌從窗戶那,就能看見大牢的動向。
阮羅香已經帶著院子裏麵的一眾丫鬟仆人到了。
皇後未免太小家子氣了,不論怎麽說,夏雪柔畢竟是太子府的人,如今皇上正名,不再是殺人凶手,居然一個人都沒來過問。
“柔兒啊!我的柔兒啊1這幾日阮羅香連飯都吃不下,生怕夏雪柔在大牢裏麵受了什麽委屈。
夏雪柔像是脫水一般,原本無神的眼睛在聽見娘的喊聲的時候,才微微有了光彩。
“娘娘!娘1夏雪柔撲向阮羅香的懷中,如今真正關心她的人,隻有娘了。
阮羅香摸著女兒枯瘦的臉蛋,短短幾日,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走,娘帶你回家。”阮羅香扶著夏雪柔想要往馬車上走。
夏雪柔卻站在原地不願過去。
“娘,我不回去。”
夏卿歌聽見這話,倒是有點意思。
文家落敗,夏雪柔是現在太子府中唯一有身份的女人,而太子被皇後勒令,麵壁思過。
看來在大牢裏麵關上幾天,真能讓人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