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女王妃

第175章 值得嗎

“你說誰愚笨1夏卿歌立刻不願意了,她根本就不笨,也不知道慕容景是從哪裏看出來的。

“不過你說清楚,你真的是為了周莫承和劉寅生氣的?你氣他們什麽?我想不通。”夏卿歌懶得打啞謎,既然已經找到了頭緒,那她也不想為難自己,趕緊找出原因才是。

見夏卿歌總算是不跟自己強了,慕容景的喉間溢出了一聲冷哼。

“你為何不提前跟我講你想留下他們的事情?”

一想到之前夏卿歌將他們兩個人帶來時候的場景,慕容景就覺得自己被夏卿歌瞞的太深,兩個人分明已經暗生情愫,她卻偏偏在這個時候打破這份美好。

而夏卿歌則傻了,她想了無數種原因,怎麽也想不到慕容景竟然是因為這個跟自己鬧不愉快的。

“就是因為這個?”

就是?

慕容景眼底閃過幾分不悅:“這件事情難道我不應該生氣麽?夏卿歌,我是你的夫君,你將人帶進來,難道不知會我一聲?

更何況這二人還是男子,你這樣做,未免也太將我這個攝政王不放在心上了。”

更不要提她是為了那兩個人要幫助那些村民。

實際上夏卿歌哪裏想這麽多啊,她不過是想要自己以後方便一些,沒想到盡讓給慕容景帶來了這麽多的煩惱。

“我要是真的不把你攝政王放在心上,剛剛在外麵我轉頭就走了。”夏卿歌徹底冷靜下來了,現在不是兩個人計較這些的時候:“慕容景,你是我夫君不假,可我們之間的關係,你比誰都清楚。”

“可我們前幾天分明。”慕容景話一頓,不由得轉過頭去。

與此同時,夏卿歌也想起了前段時間的事情,她眉眼一垂,不禁道:“我問你,你可喜歡我?”

突如其來的詢問,讓慕容景一愣。

他緘默不言,漸漸地,茶杯中的茶水也已經涼了,夏卿歌心中的期望也漸漸消散,不過她並不在乎,兩個人相輔相成,不一定非要產生一些什麽。

即便是曾經自己也有過錯覺。

“好了,我不為難你,說一說剛才的事情吧,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麽樣?再次申明,我雖然說是為了周莫承和劉寅,但是說到底,我是為了我自己。

不過我願意將這個名頭讓給你,你覺得呢?”

夏卿歌指的是以誰的名義捐贈。

見夏卿歌轉移了話題,慕容景心中也鬆了一口氣,他萬萬想不到夏卿歌會問這種問題,實在是讓他措手不及。

隻是剛才那陣心亂如麻的感覺慕容景下意識地忽視了。

“與其讓給我,不如以皇上的名義。”

慕容景的話一出,夏卿歌也沉默了。

的確,現在這種情況,如果以皇上的名義捐贈更好,一來這是他的天下,二來,慕容景和夏卿歌都是為了皇上辦事,他們已經得到了該有的稱讚,如果再做其他的事情,怕是會讓皇上起疑心。

“你說的也對,那你去跟皇上講?”

她反正不想去,雖然每一次都安然無恙,但是一想到皇上兩麵三刀的模樣,夏卿歌就忍不住地皺眉。

“可以。”慕容景沒有推辭,他眸光閃爍,看向夏卿歌的眼神多了幾分意味不明的情緒:“那你呢,還要回去?”

剛才的尷尬好像不複存在一樣,兩個人一瞬間又變回了密友般和諧,商量著大事。

“回去,畢竟還有事情沒做完。”

聞言,慕容景麵色微微一沉,“你說的是那個奸細?”

的確,奸細的事情一直沒有解決,雖然說是放長線釣大魚,可是這個誘餌最近實在是太安分了,即便是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他都沒有任何動作。

“對。”夏卿歌不禁握緊雙拳,這個奸細把自己害的不淺,如果她不抓出來身後的人是誰,她的心裏麵始終不舒服:“這次回去之後,我要布一個大局,讓他自己跳掉陷阱裏麵來。”

既然這個奸細自己不上鉤,那夏卿歌就逼著他上鉤。

夏卿歌不信了,憑借著自己的聰明才智,還解決不了這個奸細?簡直就是笑話。

“那你什麽時候離開?”慕容景的情緒一直很低沉,他心中有幾分不舍,可是礙於麵子,他並沒有說出來。

而且那個奸細的確是一件大事兒,如果現在不解決的話,說不定就讓他跑了呢。

夏卿歌看了一眼天色,還並不是很晚,而且時間緊迫,不容耽誤,“等一下我就走,你盡快去跟皇上說一說,我也順便能看著捐贈的物資,免得被人貪了。”

望著夏卿歌堅定的模樣,慕容景心中百味雜陳。

若是情況允許的話,那他也會跟著去的,隻是如今皇上對自己前幾日去找夏卿歌已經是極為不滿,如果現在再違背皇上的心意的話,怕是會惹出大禍。

夏卿歌是個有眼力見兒的人,雖然說在感情上摸不透,可是在猜測別人心裏麵想的是什麽的這件事情上,她還是有些本事的。

“你想一起?”

被夏卿歌戳中了心思,慕容景不自然地移開了自己的眸光,“怎麽?”

“肯定是不行的。”夏卿歌想也沒想就回絕了,“皇上對你的態度太明顯了,你現在去,怕是會讓他對你心存芥蒂。”

“我明白。”

慕容景心裏麵都清楚。

見狀,夏卿歌不禁微微蹙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可是她並沒有說,而是靜靜地轉身推開了門。

就在慕容景以為結束了的時候,夏卿歌突然就轉過身來了。

“慕容景。”

她突然喊出了他的名字,一副真誠地模樣問道:“值得麽?”

為了這種人賣命,即便是被懷疑,都在所不辭,慕容景這樣做,真的值得麽,若是不小心還容易落得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在夏卿歌看來,這樣子的話,無論如何都是不值得的。

“我不是為了我自己。”慕容景聽出了其中的意思,他的情緒淡淡的,沒有任何起伏:“我隻是想要這太平盛世持續的久一點。”

他曾經見慣了殺戮,自然知道如今的和平有多麽的不易,“所以,我做的一切都值得。”

慕容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