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質問
思慮片刻月三最終還是決定開口說道。
“若是王爺對此事很是在意的話,那就親自去問問縣主吧。”
若是看著自家王爺一直都在這裏糾結的話,也糾結不出來個所以然。
還不如直接去問一問縣主呢。
這樣才能夠更加直接明了的知道這件事情的經過。
若是中了白衣的圈套可就不好了。
萬一他就是賭定了,慕容景不可能會去問夏卿歌,所以他才會開口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挑撥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呢。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聽到這話以後,慕容景這才微微的抬起頭來,望了一眼月三。
仔細想想他所說的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月三再怎麽說也是自己忠心的手下應該會向著自己的。
所以他的話自然也是為了自己好。
見著慕容景逐漸有了動搖的心思,月三這才再一次鼓起勇氣開口說道。
“若這白衣篤定了王爺的做法,就是想用這個來讓王爺和縣主之間產生隔閡的話,那我們就入了他的圈套了。”
他相信自己已經說的夠清楚了。
希望王爺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能夠理性的思考,做出正確的選擇。
慕容景抬手放在了桌上,靠著太陽穴仔細的思慮了片刻以後,最終還是決定起身。
這件事情確實得好好的問一問夏卿歌。
於是他便來到了夏卿歌的房間門口。
可是不知為何當他站在門口的時候,腳下卻像是有膠水把他粘住了一般。
一時之間竟有些難以動彈。
他麵色凝重,不知自己所做出來的這個決定到底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
最終還是重重地歎了一口氣,隨後破門而入。
夏卿歌見著慕容景來了眼眸之中瞬間綻放出的絲絲驚喜。
看來是白衣那邊的事情已經搞定了。
可是當她抬起頭來望向慕容景,那一臉一言難盡的臉色時,臉上的喜悅又瞬間消失不見。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她不知自己現在到底應不應該開口問。
慕容景抬手輕輕的揮了揮,在房間裏麵的水靈和紫煙便下了去。
見著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夏卿歌的心頭也不由得開始猜測了起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才會讓他如今這副模樣。
不知過了多久,慕容景這才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問道。
“白衣他……”
可是誰知話到了嘴邊,卻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卡住了似的,有些說不出來了。
夏卿歌疑惑的偏了偏腦袋開口問道。
“怎麽了?有什麽事你就說呀。”
慕容景眸色微沉,別過頭去,不再直視著夏卿歌的眼睛。
片刻,這才再一次開口說道。
“白衣他到底有沒有對你做過什麽?”
聽到了這話以後,夏卿歌先是微微一怔,有些搞不懂,為什麽他會在此時此刻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隨後便立馬搖了搖頭。
“我怎麽可能會讓他對我做些什麽呢?”
聽聞此話,慕容景的眼神卻還是有些飄忽不定。
本以為自己說出來了以後他就會無條件的相信自己,但是看著他這副樣子定是沒有信了。
夏卿歌的心頭也不由得產生了一絲難過。
心髒好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的掐了一下。
慕容景並未說話,夏卿歌也不知自己此刻到底應該說些什麽。
兩個人就這樣陷入到了一種極為尷尬的氣氛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以後,夏卿歌的臉色這才漸漸的變得越來越難看。
她終於開口打破了整個房間裏麵的寂靜。
“所以這個人到底對你說什麽了?”
仔細一想不難想出,肯定是白衣在慕容景的麵前說了一些風言風語,所以慕容景才會在這時候跑過來質問自己。
慕容景卻並沒有直麵的回答。
夏卿歌直接抬手,略略拔高了自己的音量,隨後開口說道。
“水靈,你進來一下。”
原本在外麵候著的水靈,聽到了這話以後立馬進了來。
“怎麽了王妃?有何事要吩咐?”
夏卿歌沉著臉開口說道:“你應該還記得在山上,我們到底發生了何事吧?”
這些事情水靈又怎麽可能會忘記呢?
她立馬點了點頭,有些不明所以的開口回答道。
“自然記得。”
“那我現在問你,你必須得如實的回答我。”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水靈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第一那白衣確實要納我為妻,這是真的。”
夏卿歌神色嚴肅地開口問道。
水靈自然是連連的,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
“第二,在新婚之夜我用毒把他給迷暈了,而且還順帶著救了你們和周將軍,他連碰都沒有碰到過我。”
水靈自然也是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水靈一直都在小姐的身旁,這話也說的確實不錯。”
夏卿歌的心已經涼了半截了。
她實在沒有想到她和慕容景之間都已經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了,慕容景竟然還不相信她的話。
“第三就算後麵再一次被抓了過去,我和白衣之間也沒有任何的身體接觸。”
水靈還是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一直都跟在小姐你的身旁,這確實也是事實。”
夏卿歌對著她強撐出來了,一抹微笑開口說道。
“好了,麻煩你了,你現在可以出去了,順帶把門關上。”
這倒是把水靈搞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但既然這是小姐的吩咐,她一定會去照做的。
於是她輕聲應了一聲,隨後便離開了這個房間。
夏卿歌見一個慕容景仍就一直深深埋著自己的腦袋,似乎正在細細地想著什麽。
她現在的也懶得去管慕容景到底在想什麽了。
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不可能提前預知你要問我什麽問題吧,我和水靈不可能在此之前就對上了暗號吧,若是你不相信的話,大可以去問問周將軍,他也時刻跟在我的身旁。”
說到這裏的時候,她突然停頓了一下。
心髒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的揪了一下,讓她有一些呼吸困難了。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才終於感覺自己的心髒好受了一些。
隨後這才再一次開口說道:“若我都已然做到了這個份上,你還不信我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