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又遇中毒
慕容衍眼中的鋒芒逐漸消散,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夏夫人和夏雪柔難以置信地對視一眼,不料夏卿歌居然能被封為醫學聖手?
趁太子殿下去向文武百官敬酒的時候,夏雪柔憂心難耐地對夏夫人低語道:“娘,這是什麽情況,夏卿歌這個小賤人怎能搶了我的風頭1
夏夫人也是一腔怨恨,卻一丁點辦法都沒有,誰能想到這夏卿歌的臉居然好了呢?
她沒好氣地瞪了夏雪柔一眼:“你管她做什麽,你以後就是太子側妃了,她怎麽搶風頭也比不過你。萬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夏雪柔壓下了心頭的不悅,勉強說了聲:“是。”
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驚呼,團團圍住了一個人。
“不好了!李公子突發急症,倒地了1
夏卿歌頓時向人群中望了過去。
隻見李英韶倒在地上,口角抽搐,身上起了一大片的紅斑丘疹。胸前還有一塊嘔吐物。
“快,快叫太醫1
不知誰喊了一聲,太醫隨侍殿外,很快就被尋來。
他一邊為李英韶診脈,一邊深深皺眉。太醫正是那日為夏江診斷之人,診完脈,乃道:“臣無能為力,能救他的或許隻有……”
夏夫人和夏雪柔相視一眼,忽然生了一計。
夏雪柔衝皇帝拜道:“啟稟皇上,我姐姐既然被封為‘醫學聖手’了,不如由她來救李公子,最為妥帖。”
夏卿歌眉峰一皺,這個夏雪柔,又給自己找事。
李尚書見自家兒子的口中都滲出血來了,慌得六神無主,連忙跪在皇帝麵前求道:“皇上!老臣年近古稀,可就是一個獨苗。李家三代單傳,求皇上救救老臣的兒子啊1
皇帝聲音透著威嚴:“愛卿快快平身,朕必然會竭力救你兒子。夏卿歌,那你就來救李公子吧。”
夏卿歌硬著頭皮稱:“是。”
她單膝跪在李英韶的身側,隔著帕子為他把脈,實際上用空間掃描。
這李英韶並不是什麽急症,而是急性汞中毒的症狀。
夏卿歌心裏奇怪,為何宮中會有水銀這種東西呢?她帶著疑問,不由得瞥了一眼身為主人的皇帝。
皇上也正和別人一樣,關切地看著李英韶的情況,瞧上去並無什麽異樣。
夏卿歌先將疑惑放在了心底,拿著茶壺,倒了一杯茶,不動聲色地將靈泉水注入到了這茶杯中。
眾目睽睽之下,她又剛剛被封為醫學聖手,不好再像之前那樣敷衍了事。
她借來太醫的銀針,妝模作樣地在幾個無關緊要的穴位上紮了紮,然後又排出了一點中毒的黑血。
完了之後,她將李英韶的頭從地上抬起來,將那茶杯端到李英韶的唇邊,喂他服下。
靈泉水在他的體內淨化了貢毒,李英韶咳嗽了幾聲,悠悠轉醒。
“我兒有救了,我兒有救了1
李尚書高興地大喊。
眾人皆驚歎,這夏卿歌果然不愧於醫學聖手的封號。
皇帝凝望著夏卿歌,眼神深不可測。
李英韶醒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夏卿歌傾國傾城的容貌,仿佛看見了天女一般,目光迷離而癡情。
“夏,夏小姐……是你救了我?”
夏卿歌將銀針還給了太醫,連忙放開了他的頭,對他說道:“區區小事,你可千萬別放在心裏。”
李英韶從地上坐起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穢物,頓時爬起來衝皇帝跪倒:“英韶殿前失儀,求皇上恕罪!咳咳……”
“平身,你方才中毒了,朕豈會責怪。快去換身衣服吧。”皇帝格外慈祥。
總算是有驚無險,大家都將心放回了肚子裏。
李英韶叩拜之後,便跪拜退下。
皇帝對夏卿歌露出讚許的表情:“不錯,果然是朕親封的‘醫學聖手’,來人,重重有賞1
陳公公應下,立刻端著一盤小金元,賜給了夏卿歌。
夏夫人和夏雪柔大跌眼球,如果說之前還懷疑夏卿歌能解夏江的毒,是因為她給夏江下了毒。可是這李英韶的毒竟然也被夏卿歌給解了,這便說明這個鄉下來的野丫頭的確是會解毒。
日後,即便是要冤她能解夏江的毒,也不能夠了。
夏卿歌麵帶喜色地接過小金元,突然發現慕容景冷凝著一張臉,像是別人欠他錢似的,盯得她後背都忍不住泛上一股寒意。
這金元是皇上賞的,他不高興個什麽勁?
慕容景突然對皇帝拱手道:“皇上,臣體內還有餘毒,尚需夏卿歌為臣解毒。這便帶夏卿歌退下了。”
皇上略微掃興地看了慕容景一眼,並未多言。
“嗯。”
夏卿歌便跟著慕容景行禮退下。
出了正殿,月三推著慕容景走在前麵,夏卿歌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頭,不知道自己是哪裏做錯了。
慕容景忽然抬頭,示意月三停下來。
他嗓音冷沉地對夏卿歌道:“你倒是殷勤。”
“嗯?”
夏卿歌愣了半晌,才想到慕容景說得應該是她為李公子解毒一事。
她心中好大委屈:“王爺,那可是皇上親命我為尚書公子解毒,何況,這不還有金元嘛。”
夏卿歌掂了掂那小金元的分量,沉浸在晉升小富婆的喜悅之中。
“不過,王爺,那李公子中的毒,有些蹊蹺。”夏卿歌眉心微蹙。
“講。”慕容景言簡意賅。
“不知王爺知不知道水銀是何物。那李公子身上的毒,乃是中了水銀所致,而且分量應該不會少。”
夏卿歌說出了心中的疑問。她越發覺得,這李公子的毒,並非是誤致。
慕容景沉思片刻,看向了夏卿歌,眼中有一絲探尋的意味:“那你怎麽想?”
夏卿歌衝慕容景微行一禮:“民女不敢妄議宮中之事。”
宮中之事!
這世上還真有她不敢的麽?
慕容景不信地輕哼一聲,眸光卻陷入了沉思。
“夏小姐,夏小姐1
李英韶換好了衣服,從殿內追了出來。
追到了跟前,見夏卿歌正在與攝政王說話,李英韶眼神中有一絲懼怕,立即站定,衝攝政王穩穩地行了一禮。
夏卿歌問:“何事?”
“啊,在下想多謝夏小姐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