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用嘴喂藥
夏卿歌立馬從空間中取了一杯靈泉水,想要喂給慕容景。
可是慕容景陷入了昏迷,根本張不開嘴。
夏卿歌衝著窗外吼道:“月三!王爺受傷了,必須得趕緊回府療傷1
月三聽了,心裏一緊,揚起馬鞭在馬屁股上狠命地抽了一下。
“駕1
馬車頓時向前疾馳出去。
水喝不下,解毒丹倒可以試一試。
夏卿歌拿出了一顆解毒丹,掰開了慕容景的唇瓣,塞到了他的口中。
慕容景青黑色的唇色逐漸轉為了白色,可是眉心卻未有任何的舒展。
夏卿歌再次用空間掃描。
這毒來得太過猛烈,況且剛才慕容景還在中箭之後,再度發力。
此時毒氣攻心,那解毒丹隻能治標不治本,必須要喝下靈泉水才可以。
她端了一杯靈泉水,捏起慕容景的下頜,想將靈泉水灌進去。
可是這靈泉水卻幾次都從慕容景的嘴角流了出來,根本灌不進去。
看來,隻有用那個辦法了!
夏卿歌下定決心,將慕容景的頭抱進了臂彎之中。
她端起琉璃杯,喝了一大口靈泉水,然後將杯子放在了地上,撫上慕容景的臉龐。
那俊美妗貴的臉,像是雕塑一般,不可褻瀆。
夏卿歌心中默念:慕容景待我如姐妹,千萬不要和他計較。
然後,她便閉上眼睛,朝著慕容景的雙唇,深深地印了下去。
一大口靈泉水,渡到了慕容景的口中,便隻剩下三分之一。
她隻能多喂幾次,才能達到效果。
慕容景的臉色逐漸好轉了很多,但是他體內的餘毒卻仍在。
一杯靈泉水顯然是不夠的。
夏卿歌心中焦急萬分,再次催促著月三,自己又從空間取了一杯靈泉水,不停歇地用那種笨方法往慕容景的嘴裏灌。
慕容景的眉心已經稍稍舒展,他的喉結上下浮動了一下,自主地吞了一口靈泉水。
夏卿歌眸中欣喜,連忙又喝了一口,對著他的嘴灌了下去。
三杯靈泉水下肚,慕容景大約喝了三分之一,灑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一,都被夏卿歌給喝了。
她突然感覺自己從未有過如此靈敏。
終於到攝政王府了,月三掀開簾子,想要叫人將慕容景抬下來。
夏卿歌說了聲“不用”,彎下了腰,輕輕鬆鬆就將慕容景打橫抱起,直接下了馬車。
靈泉水效果極好,連著夏卿歌的力氣也變大了好多。
月三看的是目瞪口呆。
不過他很快便發現攝政王的衣服上洇透了黑色的血。
立刻對夏卿歌說道:“夏小姐請跟我來,快將王爺帶到溫泉池1
“好1
夏卿歌抱住慕容景,跟了過去。
來到溫泉池之後,夏卿歌將慕容景放在了泉水池邊,直接開始扒他身上的衣服。
這些衣服裹在慕容景身上,一是阻礙他吸收泉水,二是阻礙他運功散熱。直至扒剩下最後一件短褲之後,夏卿歌才停了下來。
月三站在一旁,對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這世上居然還有這等膽大妄為的女子,竟然將東璃俊美無雙的攝政王扒得隻剩一條短褲……
夏卿歌忽然注意到一陣目光在注視著她,她回望過去,正好對上月三複雜的眼神。
這眼神倒是盯得夏卿歌有些尷尬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快去……幫你家攝政王尋件幹淨的衣裳過來。”
月三露出笑容,拱手稱了聲“是”,心存震驚地離開了。
見人走了,夏卿歌見人走了,夏卿歌將慕容景的手臂拉在了肩膀上,背著他,一步一步地踏進了溫泉水之中。
她身上的衣服很快也被泉水打濕了。
夏卿歌卻顧不上這些,小心翼翼地蹲了下來,將慕容景放在了溫泉之中。
“噗通”一聲,慕容景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夏卿歌將他的頭扶正,保證他能順暢地呼吸。
然後從空間裏取出了十幾杯靈泉水,一股腦地倒進了這溫泉池中。
慕容景肩膀的傷口突然開始往外滲著黑色的血,還有絲絲銀色的東西。
與之相對應的是,慕容景的整體膚色,比之前恢複了很多。
慕容景的唇色也開始呈現出正常的紅潤,表情安詳地像隻是睡著了一般。
夏卿歌深深凝望著慕容景的傷口,陷入了沉思。
又是水銀!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接連出現的水銀中毒事件,而且這次的目標是她夏卿歌?
到底是何人在從中作梗呢?
月三拿著慕容景的衣服,走近了溫泉池,看到眼前的一幕,腳下忽然如生了根一般,立刻停祝
夏卿歌坐在溫泉池邊,托著腮,一動不動地盯著慕容景姣好的肉體……
這副場麵,有點不對勁埃
月三連忙將拳頭放在唇下,輕咳了兩聲:“咳咳……”
夏卿歌回過神,一臉坦**地坐正。
月三將幹淨的衣服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憂心忡忡地問道:“夏小姐,我家王爺的傷勢如何了?”
夏卿歌雲淡風輕地說道:“王爺體內的毒已經解得差不多了,隻是中了這毒,忌諱閑坐。等王爺醒了,你可以陪他多做一些運動。”
“嗯嗯,好。”月三點頭記下。
夏卿歌又拿空間掃描了一下慕容景的傷勢,確定那毒幾乎排幹淨了。
她又對月三吩咐道:“那池子邊,我留了幾杯無色無味的藥。若是王爺醒來,又覺不適,你便將那藥喂給他。”
“夏小姐放心,我必定會照做。”月三十分認真地應下。
與此同時,皇城城郊密林中,一處山洞突然走出了幾個人,將一群烏鴉驚得飛到了空中。
這幾個人光著膀子,將一筐殘渣倒在了溪水中,殘渣很快便順著河流,往下遊流去。
倒完了殘渣,他們回到了山洞中,走進了一塊巨石後的通道。
密室內火光衝天,一個巨大的銅爐被燒得底部赤紅,周圍的人都是汗流浹背。
鞭子抽打在幾個苦力的背脊上,催促著他們添柴。
氣氛詭異而凝重。
黑夜中,李公公將一個道士打扮的人帶進皇宮大殿,向慕容衍拜道:“皇上,城郊的事已經差不多了……”
“很好。”慕容衍的目光露出了幾許幽光。
“隻是……”那道士忽然目露猶豫。
慕容衍眸光一沉:“隻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