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女王妃

第346章 做出解藥

然而南宮無憂卻覺得這不算是什麽大事兒,他將手指頭縮了回來,冷聲道:“沒事。”

可夏卿歌卻知道有事,鐵片上麵有很多的細菌,一不小心就能夠害死他。

夏卿歌想也沒想,就捉住了他的手指頭,“我給你包紮。”

和女人如此近距離接觸,南宮無憂有一些不習慣,他想要把自己的手指頭從夏卿歌的手中抽出來,然而夏卿歌卻不許。

“你這樣很容易感染,必須立刻清理。”

說著,夏卿歌便強硬地將南宮無憂摁到了椅子上,拿出了藥開始給南宮無憂清理。

如果這是平常的刮傷還好,可偏偏是鐵片。

夏卿歌不敢耽誤,她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傷口的周圍,確保沒有任何問題之後,給手指纏上了繃帶。

本來隻是一個小小的傷口而已,如今看起來,倒像是割了一個超級大的口子一樣。

小翠在一旁看著,有些啞然。

這個包紮的也太誇張了吧?

就連南宮無憂都被震驚到了,“有必要包紮成這個樣子麽?”

“有。”夏卿歌斬釘截鐵地說著,可是她不知道該這麽解釋,跟他們說一些專業名詞,他們也聽不懂。

於是夏卿歌幹脆說道:“那上麵有很多髒東西,如果進入到你身體的話,連治都沒有辦法治得好。”

此話一出,南宮無憂便沒有了懷疑的心思,看著女人的側臉,南宮無憂不由得摁住了自己的心髒。

這個小細節也躲不過夏卿歌的眼神,她立刻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麽:“你是哪裏不舒服嗎?”

聞言,南宮無憂不動聲色地拿下了自己的手指,他睨著麵前的夏卿歌,透過麵紗,隱隱約約可以看得見女人擔心的麵龐。

這是在南熙國從來沒有過的感受好像被人捧在了手心上一樣,怕自己傷到,怕自己疼到。

南宮無憂驚奇地發現,自己好像隱隱約約之中,對夏卿歌動心了。

然而夏卿歌根本就沒想到這麽多,她純粹是覺得這位公子幫自己,很是感動,為了表達感謝才做了這些。

再加上鐵片割手十分危險,她為了保證這位公子的生命安全才這麽做,並沒有任何其他的心思。

可是她不知道,這已經在南宮無憂的心裏麵埋下了一粒小小的種子,並且以飛快的速度蔓延生長

安排好了那兩個人之後,夏卿歌就匆匆地把自己關了起來,吩咐好不許有人打擾自己之後,她便進入了解毒空間,開始研究那些人的血液。

第一天,有了一些眉目,但是卻不能確定,以為她發現這種病毒的結構十分複雜。

好在這些困難並沒有困住夏卿歌,在第二天的時候,她就已經成功分離出來了這種病毒。

的確是一種新型的病毒,看來南熙國和華國的確是下了血本。

找到病毒之後,夏卿歌便將之前紫煙和雲月搜集到,江州最多的藥材整理了出來。

她一個一個地對病毒進行試驗,有一些草藥有用,她便留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來了,慕容景帶來了一個噩耗。

皇上染病了。

不知道是怎麽染上的,隻知道皇上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染病了,現在皇宮也徹底亂套了。

夏卿歌不敢耽誤,如今研究出來解藥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她總不可能任由著疫病傳染下去。

然而噩耗不知這一點。

“城外也開始出現染病的人,雖然隔離的很及時,但是小範圍內還是比較嚴重。”

再這樣下去的話,蒼月國淪陷,也隻是不久之後的事情了。

止痛藥的生產跟不上進度,京城內每天都有不少人在自盡,夏卿歌也隻能亮出最後一張王牌。

不管怎麽樣,得先穩住皇宮裏。

她抽取了老婦人和小孩兒的血清,並且叮囑慕容景,給她最後一天的時間。

她要在這一天之內,拯救皇上。

等待的時間很是漫長,慕容景也忙的焦頭爛額,那些沒有染病的士兵也漸漸被傳染,四處彌漫著一股惡臭,所有人都人心惶惶。

到了第二天的淩晨,夏卿歌總算是從房間裏麵走出來了。

所有人等的都十分疲倦,看見夏卿歌走出來,大家不僅迎了上去,隻見夏卿歌從袖子裏拿出來了一個透明的管狀物品。

“成功了。”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天還沒亮,夏卿歌和慕容景匆匆地趕到了皇宮。

皇上剛吃下止疼藥,見夏卿歌來了,便從龍榻上爬了起來。

“皇上。”

夏卿歌不敢耽誤,她立刻給皇上注射了解藥,因為剛吃下止痛藥的原因,皇上也感覺不到什麽。

不過他還是滿臉期待:“這是解藥?”

可以看得出來,皇上也被疫病折磨的不輕。

見夏卿歌點了點頭,皇上激動的無法言喻,他點點頭,眼底漸漸回歸了希望。

“是解藥就好快去,去救百姓。”

打完解藥之後,皇上的整個人都十分疲倦,沒過多久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因為解藥不夠,夏卿歌隻能救皇上一人,就算是再從老婦人和小孩身上提取血清來製作解藥,也隻能救幾十個人。

所以,她還是得先研製出來解藥成分才行。

夏卿歌站起身來,眼前卻黑了下來,她暗道一聲完蛋,整個人直挺挺地跌倒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連續幾天的過度疲勞,讓夏卿歌再也抵不住了,她整整睡了一整天,而外麵也都掀起了軒然大波。

“聽說有解藥了?”

“是真的,皇上也染病了,安和縣主被逼無奈,隻能用特殊方法做出來了解藥。”

“那我們是不是也能得救了?”

“”

眾說紛紜,可夏卿歌都聽不見,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夏卿歌才緩緩地睜開眼睛。

看見古色古香的房間,夏卿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沒有惡臭味兒,沒有呻吟聲。

難不成,前幾天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噩夢而已?

她緩緩地走到了門口,一把拉開了兩扇門,外麵站著一群帶著麵紗的人,這足以證明,之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皇上怎麽樣了?”夏卿歌有些虛弱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