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性情大變
他慢慢地朝著夏卿歌靠近,電光火石的一刹那,一股子香甜鑽入了嘴中。
夏卿歌鬆了一口氣,成功了,她趁著剛才慕容景開口講話的時候把粉末丟進了他的嘴裏。
很快,慕容景就覺得渾身困乏的很,不等他說什麽,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
夏卿歌迅速抱住了他,手被拉的生疼,可是她還是抱住了慕容景沒讓他摔倒。
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夏卿歌將慕容景拖到了**,她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一旦喜兒過來還不一定會做出什麽事情,到時候可就出亂子了。
慕容景不能講話,不能動彈,但是卻可以睜眼睛,他看著夏卿歌的一舉一動,心口堵滿了怒意。
這個女人到底要做什麽?!他眼底盡是冰冷,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夏卿歌早就已經死了千百遍了。
感受到了巨大的威嚴和壓力,夏卿歌仍舊巋然不動,她蹲在慕容景的身邊,開始檢查。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慕容景身上沒有任何異常的現象,而且她根本查不出來慕容景到底中了什麽藥。
該死的,這該如何是好?查不到是什麽藥的話,那跟沒救沒什麽區別。除非讓喜兒自己說出來,但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喜兒腦子壞掉了才會說出來。
夏卿歌感受到了一股子挫敗感,怎麽辦?藥效馬上就過去了,況且喜兒察覺到不對勁兒的話肯定會立馬過來。
那個人太危險了,夏卿歌不想冒險,萬一她對自己也用這種藥的話,那自己和慕容景就不可能再相愛了。
夏卿歌越想越著急,她從來沒有這麽亂過方寸,就好像哪條路都行不通一樣。
慌亂之下,夏卿歌取了慕容景的一些血,她不想讓喜兒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是以,夏卿歌收好了那些血之後,拎著刀子來到了慕容景的麵前。
“你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麽,對麽?”夏卿歌是在確定藥的藥性。
說不定可以從中尋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慕容景不言不語,當然,他也不能講話,隻是他眼裏的殺意濃重了一些。
夏卿歌太了解慕容景了,知道他這個意思就是對的。那也就是說,並不是喜兒在控製慕容景做什麽,喜兒做的隻是引導。
那麽,那個藥的藥性是什麽呢?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它可以使人記憶混亂,性情大變。
夏卿歌突然想到了月三跟自己說的話,如果有人傷害喜兒的話,慕容景就會除掉她。
難不成,這個藥最關鍵的就是喜兒的死活?如果喜兒消失了的話,藥性會自動解除?
那應該是蠱才對夏卿歌驚呼一聲,發現不知不覺之中已經到了藥效的時間。
她露出一副深沉的表情,“我愛你,沒錯,但是我也絕對不允許你別人羞辱我。今日一事算是給你一個教訓,日後你若是再如此對我,那我便見一次放一次血1
她不能讓喜兒察覺到自己用慕容景的血來找解決辦法。
“還有,你休想動我!我是皇上親封的安和縣主,手上也有不死金牌,你若是敢動我,那就是不把皇上放在眼裏1
這話不光是對慕容景說,也是對喜兒說的!她相信慕容景回去之後會告訴喜兒。
聽到夏卿歌這麽說,慕容景頓時安靜了下來,神情也不像是之前一樣陰沉。
他好像腦子裏麵有一些片段鑽出來,可是很快就消失了。慕容景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好像記得這個金牌的事情,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卻記不清當時皇上說的話,以及夏卿歌
一定是夏卿歌給自己下了藥的原因!慕容景恨恨地想著,不過也收斂了許多。
他忠於蒼月國,亦不會對皇上如何,既然夏卿歌有不死金牌,那他必須要從長計議。
起碼不是現在動手,沒過多久,慕容景就感覺自己身上的力氣恢複了一些,而夏卿歌也把他扶了起來。
“記住我說的話,如果你真的想殺我,那就再等等,等你拿走我所有的底牌。如果還沒有拿走的話,你和喜兒就安分一些。”
說完,夏卿歌就坐在了**,伸出了一個請離開的手勢,“走吧,藥效已經過了。”
慕容景動了動,發現自己真的已經好了,眼神不禁落在了夏卿歌的身上。
到底是誰給這個女人這麽大的自信?
他冷哼一聲,丟下了一句話,“你最好祈禱你所有的底牌丟的慢一些。”
若是換了別人,這話恐怕會對她有一定的威懾力,可夏卿歌不一樣。
她保命的技能太多了,如果現在不是為了救回慕容景的話,她完全可以不費力氣地將喜兒鏟除。
回到了剛才的思緒,如果喜兒消失的話,慕容景暴怒的機會會不會大一些?
還是說會徹底恢複?這些都是未知數,還是得等到查明了藥性之後才能做出決定。
夏卿歌深吸一口氣,剛才的一切都發生了太過突然,然而也太過短暫,恐怕從慕容景進來到現在,也不過兩刻鍾的時間。
不知道他回去會如何跟喜兒說,不過夏卿歌可以肯定的是,不管他如何說,喜兒都會感覺到害怕。
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金牌,夏卿歌鬆了一口氣,先前本來想交給慕容景的,但是事情太多,她就給忘記了。如今看來,一切自有天意,上天都在幫助自己。
興許是因為徹底和喜兒宣戰了,夏卿歌的心中反而沒了那麽多的不安。
隻希望明日見到月三的時候,能有一絲轉機
慕容景那麽短的時間就回去了之後,喜兒滿滿的震驚,她詫異地看著怒氣衝衝的慕容景,心中揣測到底發生了什麽。
總不能這麽快就結束了那景哥哥他喜兒掩嘴輕咳幾聲。
過了一會兒,她又覺得很正常,看景哥哥衣衫完整的模樣,估計是沒和夏卿歌做什麽。
那就是夏卿歌惹了慕容景生氣了?這倒是喜兒最想看見的畫麵。
她今天讓慕容景過去的本意就是去折磨夏卿歌的,想著,喜兒握住了慕容景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