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女王妃

第448章 我給你上藥

總算是包紮好了一切,夏卿歌的後背已經被血和汗水浸濕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東西都清理幹淨。

有幾縷碎發落了下來,擋住了她的側顏,女人的側臉本就清秀無比,如今不施粉黛,再加上臉頰有汗,一些碎發黏在了臉上,把夏卿歌襯托的有幾分柔弱美人的感覺。

慕容景眉心漸漸鬆開,他試圖動了一些,然而卻被夏卿歌眼疾手快地摁祝

夏卿歌嗬斥道:“你還想讓我重新給你包紮一遍嗎?”

不知為何,慕容景隻覺得這樣的夏卿歌並不讓人反感,難道是因為她救了自己?慕容景眼底一冷。

他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自己愛的人是喜兒,怎麽能夠對別的女子心軟?

見慕容景不再動彈,夏卿歌這才鬆開了自己的手,忽的,她好像想起了什麽,臉色浮現幾分震驚。

藥!

她的藥呢?!

夏卿歌小心翼翼地在袖子裏麵翻找著,當時情況緊急,她並沒有收進解毒空間,而是夾在了袖子裏麵。

可如今袖子裏麵空****的,哪裏還有解藥的影子?!

夏卿歌死死地咬住下唇。藥就這麽沒了!她本來以為能夠借此機會給慕容景服下解藥,沒想到事情變成了這個樣子。

緊接著,後背的疼痛感再次襲來,夏卿歌抵不住心裏和身上的雙重打擊,倒在了地上。

此番變化讓慕容景一怔,他眸光頗冷,盯著夏卿歌蒼白的臉蛋兒有幾分動容。

“你怎麽了?”

夏卿歌剛才給慕容景包紮已經用盡了全部的力氣,眼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隻是不停地咬著唇,疼痛感讓她無法昏睡過去,夏卿歌清晰地感受到了後背的疼痛在漸漸地放大。

這下,慕容景總算意識到了不對勁兒,他強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眸光觸及到了夏卿歌後背一大片鮮紅,瞳孔皺縮。

“你受傷了,為什麽不講?”

夏卿歌勉強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無奈,爾後又重重地閉上了眼睛。

慕容景咬咬牙,他的另一隻手沒有受傷,連忙從夏卿歌剛才收起來的那些藥裏麵找止血的藥。

慕容景焦急萬分,從裏麵挑出來了一些草藥之後,又拿出來了紗布。

他眸光深沉,“能動的話就自己把衣服脫了1

意識清晰的夏卿歌自然是聽見了這句話,她試圖想要抬手,可後背實在是太疼了。

又或者說,她的意誌力沒有要救慕容景那樣堅定,所以遲遲抬不起來。

“該死1慕容景低聲咒罵一句,爾後抬起了另一隻手上的手。

透過緩緩睜開的眼睛,夏卿歌看見了慕容景在用另一隻受傷的手。

一時間,她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別”

“閉嘴,保存好體力。”慕容景鬼使神差地說了這麽一句,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語氣中的擔憂。

夏卿歌敏銳地察覺到了慕容景的擔心,她嘴角勾出了一抹暖暖的笑意,任由慕容景擺弄自己。

撕開了後背的衣裳之後,慕容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原本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大片大片的鮮血,幾道又長又深的口子如深淵般凝視著慕容景。

慕容景心中一痛,她的傷明顯比自己嚴重的要多!這個該死的女人難道不清楚她自己的傷勢嗎?!

她可是一個大夫難道?

慕容景瞳孔有片刻的失神,好一會兒,他拿起了止血的草藥準備先止血。

夏卿歌眉心一擰,“等一下。”

她弱弱地說了一句,然後從袖子裏麵拿出來了一劑麻藥,“先給我紮這個。”

慕容景怔了怔,他下意識地接了過去。

自己好像是地第一次見到這個東西,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能熟練地紮入準確位置。

麻藥讓夏卿歌瞬間失去了知覺,她點點頭,“開始吧,先用那幾味藥消毒,再用你手裏的那幾個止血。”

說完這句話之後,夏卿歌幾乎就沒有了意識,可見她剛才說的那幾句話已經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

慕容景捏緊手中的草藥,他的傷口也開始隱隱作痛,可是他顧不得那麽多了。

他不想讓這個女人死,起碼現在不想。

按照夏卿歌吩咐的清理完傷口後,慕容景才開始止血,漸漸地,傷口已經沒有要流血的跡象了。

沒有清理血跡的東西,他就用剩下的草藥葉子擦幹淨。最後用紗布纏好了傷口。

折騰完這些之後,太陽已經開始下山了。慕容景背後靠著岩石大口喘氣。

肩膀雖然有點點的血跡要滲出來,可好在及時停住了。他知道,此時自己必須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兩個人沉沉睡去

夏卿歌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她猜測自己睡了近四個時辰,足夠長了。

後背的疼痛減少了很多很多,雖然一動還是很疼,可好在不會讓她痛不欲生。

她轉頭,看見了靠在一旁的慕容景,心裏麵的大石頭這才漸漸地放了下來。

看來他恢複的也不錯。

夏卿歌鬆了一口氣,她緩緩地站了起來,走到了山洞裏麵,本以為一些草藥會枯萎,可夏卿歌卻驚奇的發現草藥沒有任何變化。

難道這裏的環境很特殊?

夏卿歌仔細檢查了一下,這才發現這個地方其實很適合草藥生長,即便是把草藥采摘下來,也能放好一段時間。

這樣的話,她完全可以拿多一點草藥出來,避免以後沒吃的。

夏卿歌又拿了幾天的量,加起來一共可以夠他們吃十天了。

草藥雖然並不是那麽禁餓,但是,隻要吃了草藥,就能夠讓人生存下去。

夏卿歌緩緩地走了出去,忽的,她察覺到了一股子冰冷的眸光。

“你在裏麵做什麽?”慕容景眯起了危險的鳳眸,冷聲問道。

他醒來的時候就看見夏卿歌在裏麵弄什麽,隻可惜月光照的不清晰,他看不清。

夏卿歌心中咯噔一聲,試探性地問道:“你見我做什麽了?”

見夏卿歌如此警惕,慕容景越發懷疑起來,“你好像在拿什麽,可如今你的手上卻空空如也,所以,你剛才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