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撲了個空
慕容景冷笑一聲,淩厲的眼神從李尚書和太子的身上掃過,說道:“本王若是真的與失蹤案有關,又為何將李英韶送回去呢?”
他身後的兵馬森嚴排列,散發著懾人的威壓。
此言一出,李尚書一時語結,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慕容景眼神淩厲地掃了他們一眼,冷臉吩咐道:“月三,你且帶兵先行出發,本王隨後便到。”
月三領命:“是!所有將士,隨我出發1
“是1
士兵們齊齊發出應喝,聲勢震人,同時也傳達出了對太子和李尚書的蔑視。
“且慢1太子咬牙喝道,“此事尚未清楚,還請皇叔配合調查。”
“本王正是得到了線索,要去密林中抓人。等真相大白,你們自然會清楚。若是再加阻攔……”慕容景的眼中閃過一絲陰厲。
“如何?”李尚書宛如一根老骨頭,老且不說,還硬的很。
對於這種人,不必和他們廢話。
慕容景隨意遞了一個眼神,屬下立刻將太子和李尚書攔祝
月三率著軍隊浩浩****地出發了,李尚書急得喊道:“攝政王如此心急,難道是要去毀滅罪證不成嗎?”
慕容修心中憤恨,這慕容景居然如此不把他放在眼中,他攥緊了拳頭,額角青筋暴起。“攝政王如果非要一意孤行,我們便隻能進宮如實稟報皇帝了1
“老夫,老夫也要進宮參你一本1李尚書指著慕容景的背影說道。但是在慕容景將淩厲的眼神掃向他的一瞬間,他又害怕地後退了幾步。
慕容景揮了揮手,示意放人,隨後氣定神閑地說道:“既然二位對本王生疑,那便去麵見聖上吧。”
李尚書心有餘悸地退到一旁:“好,我一定要將此事事無巨細地稟告皇上,老夫就不信了,豁出這條老命,皇上還能繼續包庇?”
李尚書和太子氣得拂袖而去。
攝政王府的拐角處,一個腦袋冒了出來,好奇地看著事態的發展。她見那李尚書和太子無奈離去,不禁嘖嘖:“這攝政王果然是好本事,居然連告禦狀都不怕。”
等李尚書和太子的人散去了,夏卿歌才從牆角後麵探出頭來。
“咳咳。”
慕容景正打算回府,忽然聽到了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咳嗽聲,他停下了輪椅,回頭望去,隻見夏卿歌探頭探腦地站在攝政王府前,眼神中寫滿了探尋。
他冷笑一聲,用冷冽掩蓋眼底的一絲愉悅:“方才就見你鬼鬼祟祟,怎麽,難不成是想看本王的笑話嗎?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夏卿歌撓了撓腦袋,“原來王爺都知道了埃我也是聽說朝中有人懷疑失蹤案與王爺有關,所以才想著過來看看。”
慕容景臉色如常,抬手示意屬下將他推到府內。轉身時,嘴角卻忍不住泛上一絲弧度。
夏卿歌隻能跟上。
“王爺難道就不解釋解釋?”她擔憂地問道。
“解釋什麽,最好的解釋就是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到時自然無需多言其他。”慕容景目光定然地望著前方,卻並不是在看花園,似乎在看向什麽悠遠的地方。
他的指節在輪椅的扶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打著,如玉骨一般的手指,細長又勻稱。
“你呢?你也和他們一樣,覺得此事是本王所為嗎?”
“王爺多慮了。不管別人怎麽想,卿歌是絕對不相信此事與王爺有關的。王爺與我共濟難民,還救了李公子,此前又經曆多遭追殺。這些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嗎?若是太子和李尚書在皇帝麵前告了禦狀,我願意為王爺做證人,證明王爺的清白1
她言之鑿鑿,目光清亮的樣子,竟然令慕容景一時為之動容。
“你一個閨閣女子,不怕壞了名聲,願意為本王作證?”慕容景問著。
“我雖然是個閨閣女子,但豈能因為愛惜自己的名譽而任由王爺被人詆毀呢?”還有半句話夏卿歌沒有說出來,畢竟身為閨蜜,兩肋插刀的覺悟還是有的!
慕容景一時眼神深邃地望著她,微風吹拂,將她鬢角一縷發絲吹得飛起,他竟有種想幫她掠到耳後的衝動。
“你能這麽想,很好。”慕容景眼底很快恢複一片自信篤定,“你的名聲若是壞了,本王自有辦法幫你找回來。”
得了吧,你都自身難保呢,居然還有心思擔心她。
經過夏卿歌這麽一鬧,慕容景也沒了再去抓人的心思,靜靜的等候著月三的消息。
派去密林抓捕的隊伍很快就回來了。
月三一下馬便忙不迭地跑進了王府,一見著慕容景便焦急稟報道:“王爺,屬下還是到遲一步,那暗洞已經人去樓空1
他正待要細說,忽然看到夏卿歌居然也在一旁,臉色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繼續說1慕容景簡短吩咐。
“是。”
月三這才繼續交代。
“屬下按照李公子和王爺所說的位置,發現一個山洞。隻是那山洞早已人去樓空,屬下隻在附近抓到了一個落單的小道士。山洞內有一些未燃盡的灰燼,和被巨大的銅爐壓過的三足痕跡,看模樣,很像是王爺之前提到過的丹爐。”
慕容景和夏卿歌一時都陷入了沉默。
“啊,對了,屬下還在山洞中發現了這個,特帶來給王爺查看。”
說著,月三便從懷裏掏出了幾張信紙,遞給了慕容景。信紙周圍還有一絲黑色的不規則痕跡,看樣子像是沒有能及時燒盡的。
那是上好的紙,平滑緊密,還有一股淡淡的竹香。尋常家戶能用得起白藤做的紙已經是不錯了,像這種由竹子造的紙,又有這樣上乘品質的,絕非尋常可見。
慕容景揣摩片刻,“這是宮中特供的紙。”
難道說……
之前那刺客的線索就指向了皇宮,這一次又是。
慕容景握在扶手上的手背漸漸鼓起青筋。
那紙上用墨跡書寫著一些文字,如畫符一般。夏卿歌湊過來看了一眼,搖了搖頭:“這是什麽文字,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
慕容景道:“這是南熙國的文字,不過南熙國的文字向來晦澀難懂,一時難以解讀。”
“南熙國?”夏卿歌腦海中有一些印象,據說距東璃國不遠,此前也是國泰民安,隻是後來發生了一些變故之後,便日複一日地消退,比之東璃國越發不足。
慕容景將那幾張信紙小心保存了下來,目光瞥向了夏卿歌,見她眸光灼然,忽然問道:“你對這些有什麽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