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女王妃

第49章 神兵天降

“這……”

李尚書還想再說點什麽,但是看了看夏江繃著的臉色,也隻得乖乖地出去。

夏卿歌從屏風後麵繞出來,夏江臉上暢意:“怎麽樣,為父為你狠狠地出了一口氣。”

夏卿歌抿唇輕笑,向夏江福了一身:“是是是,多謝父親大人為女兒出氣。”

玩笑歸玩笑,夏江又恢複了一副嚴肅麵孔:“那這李英韶,你要去救嗎?你應該知道,為父並不想讓你過多地攪合進此事……”

“父親,我聽那李尚書說得症狀,覺得很是蹊蹺,女兒還是想去看一看。”

夏江看了看夏卿歌臉上堅定的表情,心知勸她也無用,歎了口氣說道:“罷了罷了,那你去吧。”

夏府門外,李尚書反複踱步,腦袋不時地往夏府裏麵張望,生怕夏卿歌拒絕。

在看到夏卿歌走出來的一瞬間,他總算是放下了心中的一顆大石頭,大喜地迎了上去。

夏卿歌說道:“尚書大人,事不宜遲,咱們即刻動身吧。”

“好,好。”李尚書立刻用馬車把夏卿歌拉了回去。

到了李府,來到了李英韶的房間,隻見窗戶上都釘了木板,門口也是綁了幾條帶鎖的鏈子,隻在人員來往的時候打開,其餘的時候都鎖上。

夏卿歌不解地看向李尚書。

李尚書略為尷尬地和夏卿歌解釋:“英韶的癡症時不時就會發作一次,晚上夢遊時也總是喜歡往外跑。為了以防萬一,隻能這麽應對了。”

夏卿歌沒有想到情況已經這麽嚴重。

他們一起走進去,看見李英韶披著一件衣服,呆呆地坐在窗前,手裏捏著一本書,眼神卻並沒有聚焦在書上,而是看著別的地方。

“英韶,你看看誰來了?”李尚書叫了他一聲。

李英韶非常遲緩地轉過頭,在看到夏卿歌的同時,眼神中閃過一點非常微弱的火花。他微微笑了一下:“夏小姐。”

雖然看起來和常人沒有太大的區別,但是夏卿歌能明顯感覺出他動作的遲緩。

李尚書正要做進一步的解釋,夏卿歌就抬了抬手,說:“這裏交給我就好了,其餘人,可以先出去了。”

李尚書一時語塞,但看夏卿歌一臉成竹在胸的堅定,便跟下人們遞了個眼神,走了出去。

房間隻剩下夏卿歌和李英韶兩個人。

夏卿歌發現李英韶隻能做一些簡單的辨認和講話,很難進行複雜的思考。

她通過空間掃描了一下李英韶,並未感覺到他體內有什麽明顯的毒素,但是能隱隱約約感覺到他身上有一股怪異的氣息,尤其是在他的大腦中,有一團淡淡的銀光。

夏卿歌試著問他:“李英韶,你晚上為什麽要夢遊?”

“夢遊?”李英韶眼神空泛,吃力地回想著:“我不是夢遊,我是要回去。”

“這裏就是你的家,你回哪去?”夏卿歌覺得他這個回答很奇怪。

“回去,我要回去。”

仿佛是什麽刺激了李英韶,他突然對周圍露出了驚恐的表情,抱著頭痛苦地大喊起來:“我不該在這裏,我要回去!我要回去1

院子裏的人聽見喊聲,急忙跑了過來。

夏卿歌迅速掏出沾了迷藥的銀針,在李英韶的身上紮了一下。

李英韶即刻便安靜了下來,剛好躺倒在了衝進來的下人身上。

李尚書揪心地跑過來。

夏卿歌淡淡說道:“放心,他隻是昏睡過去了。”

待看到李英韶確實隻是昏睡過去了之後,李尚書才看向夏卿歌:“你沒受什麽傷吧?”

“我沒事。”

夏卿歌搖了搖頭,隨即沒有再管李英韶,而是走到了院子裏。她在院子裏打量了一圈,隻看到一棵伸出高牆的古鬆樹,想必這就是李英韶差點摔下來的那棵樹。

她問院子裏的下人:“李公子夢遊,大概都去了哪裏?”

“小人有時候在院門的廊下發現,有時候在牆角發現,哦,那棵樹,公子也爬過。那次真是把小的們嚇得不輕礙…”

夏卿歌看著這院子的圍牆結合剛才李英韶說得話陷入沉思。

她唇邊勾起一絲躊躇滿誌的笑容,生了一個主意。

夜裏,夏卿歌讓李府撤去了所有守衛,將窗戶上的木板和鎖鏈都拆了,院門也大開著。

她隻身守在了院子的小角落,等待著即將發生的事情。

前半夜,這院子沒有一點動靜,偶爾還有一隻野貓跑過去。

到了後半夜,月上中天的時候,不知從哪裏響起的一陣笛聲忽然傳進夏卿歌的耳中。

她頓時警覺起來。

透過窗戶的縫隙,她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在笛聲響起的同時,李英韶居然從**坐了起來,仿佛有意識一般地穿了鞋子,披上了衣服,然後就徑直地朝屋外走去。

屋門和院門都大開著,李英韶便沒有任何障礙地走出了這個院子。

他的路線很有目的地延伸到李府外,這可不像是普通夢遊者的無意識症狀。

夏卿歌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悄悄跟了上去。

她發現隨著笛聲的緩急,李英韶的步伐也會作出相應的調整。

最後,李英韶竟然踏出了李府,如同一隻孤魂野鬼一般,在大街上遊**著。

夏卿歌暗罵一聲,頂著一陣惡寒,跟了上去。這個時候,她倒是希望附近能出現個活物,給她壯壯膽。

深夜,城門緊閉,李英韶居然從北麵城牆下的一條幹涸的排水溝鑽了出去。

夏卿歌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她一直跟他走到了北方的一處荒山下,不到半山腰的地方有一個很隱蔽的村落,看上去好像年代很久。李英韶走進村子之後,出乎意料地不見了。

夏卿歌追了上去,發現自己跟丟了,冷靜下來,往四處張望。

她發現不遠處有一扇窗子發出極淡的光芒,好像是有人在裏麵點了一盞非常小的光源。

她貼著土牆走了過去,窗子裏竟然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先是一個老頭的聲音,似乎很是不滿地說道:“怎麽又是他?就因為他,朝廷現在查得更嚴了!都是你當初惹是生非,不是說好了隻對平民百姓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