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拿到兵符
慕容景緩緩地走了過去。
淋雨之後,他泡了很久很久的澡,這才避免了感染風寒的悲劇。
女子就那麽安安靜靜的躺在**,因為生病,臉頰上的紅有一些異樣。
慕容景下意識地俯身,手指緩緩地摩挲著夏卿歌的臉頰,軟嫩無比。
這幾日,他都沒有好好地跟夏卿歌親熱。
忘情之際,他垂頭在夏卿歌的額頭上烙下了一道印記。
夏卿歌這一次的病情雖然並不是很嚴重,卻也很是折騰人。
半夜哭喊著要找娘親,都是慕容景在床邊陪著。而且還經常嘔吐,有時候還會吐在慕容景的衣服上,他卻隻是心疼夏卿歌。
一連幾天,慕容景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下巴上也長出了青色的胡茬,看的讓人心疼。
月三再看見慕容景的時候,心仿佛被人狠狠地扯了一把,“王爺。”
慕容景剛眯著,忽的就驚醒,雙眸銳利地掃過月三。
他怕吵醒了夏卿歌。
爾後他起身,跟月三走到了外麵,月三心中為自己王爺叫苦,難受不已。
“查到了什麽嗎?”慕容景捏了捏有些酸痛的太陽穴,這兩日他渾身都很疲倦,也很少合眼。
月三點點頭,“那日王妃娘娘出去,是去薈萃樓見了一個叫做雪姨的女子。”
雪姨?
“雪姨是誰?”慕容景沉聲道,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個雪姨和夏卿歌態度的突然轉變有著關係。
月三歎了一口氣,“王爺,恕屬下無能,等到了的時候那個叫做雪姨的女子已經走了。”
“繼續查,查到這個雪姨的身份為止。”
這是一個很關鍵的人物,慕容景絕對不會放過,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記得不要讓王妃知道。”
回去了之後,慕容景靠在了夏卿歌的床邊沉沉地睡了一覺。
一連幾天的昏睡,夏卿歌整個人都要散架子了,她睜開了沉重的眼皮,入目就看見了守在了自己身邊的慕容景。
外麵的天色已經漸漸地暗了下來,屋內的燈光昏暗至極,一道陰影落在了慕容景的臉上。
慕容景閉著眼,臉上寫滿了疲倦。青色的胡茬微微地冒了出來,看起來滄桑的很。
夏卿歌心中一陣抽痛。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心中的不忍,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現在這個局麵,也不是她自己想要看見的,一切好像都不在自己的掌握範圍內了。
她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很糟糕。
可是她也不想治,就任由這樣下去吧,估計也得要一段時間才能夠痊愈了。
夏卿歌輕輕地翻了一個身,昏睡的時候慕容景已經給自己喂過飯了,所以現在不是很餓。
就這樣睡吧,隻希望一切醒過來的時候都會變好
太子府內。
“太子殿下,南宮皇子來了。”
聞言,慕容修不由得眉梢微挑。一旁的夏雪柔不由得眨眨眼,南宮皇子?
南宮無憂?他來找太子做什麽?
就在夏雪柔猜測的時候,慕容修一腳踢到了她的腿上,“愣著幹什麽?還不走?”
夏雪柔頓時疼的飄出了淚花,“太子殿下,妾身”
“怎麽?還沒服侍夠麽?”
慕容修眼底浮現了幾抹諷刺,夏雪柔以為自己不知道她的心思麽?
據說如果不是夏卿歌過去諷刺的話,夏雪柔還會賴在夏家呢,既然如此,回來太子府那豈不就是進了地獄?
夏雪柔顫抖的說道:“不是的,太子殿下,我這就走”
南宮無憂已經快到了。慕容修也沒了教訓夏雪柔的心思,“滾。”
夏雪柔渾身一顫,不敢多說什麽,連忙離開了這裏。
走之前,她跟南宮無憂匆匆擦肩而過,她雙唇緊抿,眸光諱莫如深。
不知道南宮無憂和慕容修在密謀什麽。
“南宮殿下找孤何事?”
南宮無憂落座在椅子上,他倒是低估了慕容修的實力,沒想到竟然這麽順利。
“現在夏卿歌應該已經和慕容景不和了。”
慕容修眉梢挑起,“孤找的人,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
至於之前那都是意外!
他嘴角勾起了得逞的笑容。
南宮無憂低聲道:“這幾日我派去的大夫帶來了消息,夏卿歌生了風寒。她是大夫,不可能任由自己生玻”
“也就是說,兩個人是肯定不合了?”慕容修聽出來了其中的意思。
南宮無憂輕輕地抿了一口茶,“都說了可能。”
“嗯。”
慕容修應著,有些話的確說的不能太滿,不然就是高興地太早了。
“接下來有什麽計劃?”南宮無憂眸光晦暗,這個太子殿下心思重的很,計劃什麽的也隻是一步一步地跟自己講。
這一次的成功,他的底氣也多了很多,估計全盤計劃很難直接告訴自己了。
他開始思量著。
慕容修輕笑,“你在擔心你自己?”
南宮無憂掀起眼簾,喉結微動,“怎麽?”
“放心好了,孤是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你不是想拉攏慕容景和夏卿歌麽?這一次就是一個好機會。”
慕容修笑道:“現在但凡是拋出去一點關於她娘親的消息,她就會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亂撞,隻要你抓住這個機會,還怕她不投入你麾下麽?”
南宮無憂捏緊茶杯,“隻怕沒你說的那麽簡單。”
慕容修眯起了危險的雙眸,“那你想怎麽辦?”
“如今夏卿歌和慕容景的身上已經沒我要的東西了,我要的是絕對的實力和名聲,如果我投入你麾下,還需要他們做什麽?”
南宮無憂輕笑著,他的確是有想法,隻是不知道太子會不會配合。
慕容修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你什麽意思?”
“難道太子殿下真的對慕容景手上的兵符不動心麽?”南宮無憂笑著,眼底卻是冷意。
隻要幫助慕容修拿到兵符,那麽蒼月國就相當於成為了自己的左膀右臂,到時候南熙國的那些人都會忌憚他。
“兵符?!你以為那個東西是那麽好拿的麽?”慕容修有些不悅,“別說兵符了,就連攝政王的府邸孤都很難進去1
南宮無憂不由得歎了一口氣,笑的恣意,“太子殿下怕是忘記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