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那個人姓吳
雲月的情況一直不太樂觀,盡管夏卿歌一直在看著,可她還是時不時會高燒。
無奈之下,夏卿歌隻好給雲月用一些消炎藥。
苦澀的味道在雲月的嘴巴裏麵蔓延開了,那種味道苦極了,雲月鮮少皺起眉頭。
“王妃娘娘,這藥苦的很。”
夏卿歌點點頭,“良藥苦口。”
羅紅黴素的確苦。
她給雲月擦了擦額頭,沒過多久,雲月隱隱有幾分困意,她翻了個身,沉沉地睡了過去。
見雲月休息了,夏卿歌也算是鬆了一口氣,她在雲月的身旁正準備躺下,卻忽的聽見一道敲門聲。
夏卿歌警惕起來,這麽晚了誰會來?
難道是柳知決?
今天的草藥是柳知決自己泡的,估計侍從告訴了他雲月的情況,看這兒時辰他應該是剛泡好草藥,很有可能會過來看雲月。
夏卿歌穿好了外衣走了過去,剛才的敲門聲很急促,夏卿歌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
然而剛一開門,她就聽見了一道什麽東西在地上摩擦的聲音,夏卿歌不由得眉心一牛
“柳知決,是你麽?”
沒有人回應夏卿歌,夏卿歌還以為是自己太困了幻聽,準備關門。
下一秒,有一道黑影從夏卿歌麵前飛了過去,夏卿歌瞬間臉色一沉。
“誰?1
“藹—”
一道慘叫聲傳了過來,緊接著,那道黑影又在夏卿歌麵前閃了一下,可夏卿歌卻看不清是誰。
她記著剛才有一道慘叫聲,立刻順著聲音走了過去。
月光傾瀉下來,灑在了一道被推開的門上,一個貌美的女子正倒在地上,她的脖子上有一道大口子,血跟流水一樣湧了出來。
夏卿歌本來還怕碰到些什麽,一走進來,看見這一幕頓時倒吸了一口氣!
“你怎麽樣了?1夏卿歌焦急地為她查看傷口。
然而那個凶手紮在了女子的大動脈上,眼下已經沒救了,夏卿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看清楚是誰殺了你嗎?”
貌美女子哽咽著,她斷斷續續地說著:“五步半”
“什麽?姓吳麽?”
夏卿歌追問著。
然而貌美女子卻已經斷了氣兒,脖子上的血流了夏卿歌滿身,見女子徹底沒了氣兒,夏卿歌才發覺自己已經流了渾身的冷汗。
“來人1
她拔高聲調
寺內出現了凶殺案,這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情,夏卿歌眸光陰沉地站在不遠處,雲月也從床榻上爬了起來,給夏卿歌帶了一件披風。
“夫人。”她小心地喊著。
夏卿歌看了一眼雲月,對月三道:“帶雲月回去休息。”
一聽說要帶走自己,雲月立刻搖頭拒絕,“不,我要跟夫人在一起。”
“你先照顧好身體,不然等出發了你還沒好怎麽辦?”夏卿歌提醒道。
一時間,雲月也反應了過來,“那好,我先回去休息。”
雲月走了之後,夏卿歌看向了慕容景,慕容景薄唇緊抿。不遠處的仵作正在檢查屍體。
“夫人,您趕過來的時候,就沒有見到其他人嗎?”住持問著。
寺內發生這麽大的事情,跟他有莫大的關係。
夏卿歌眸光有些閃爍,也不知道當時那個刺客有沒有看清楚自己,不過十有八九是看清楚了,畢竟他還敲了自己的門。
“有,應該是凶手,他先是敲了我丫頭雲月的門,但是因為我丫頭生病了,所以我陪著她,恰巧是我去開的門。估計是我開門的速度太慢了,所以凶手換人殺了。”
這樣的說法是成立的,有的殺人魔不管對方是誰,也不管對方到底和自己有多麽大的仇,看上了就會殺。
“阿彌陀佛”住持歎了一口氣,“那施主有沒有看清楚對方的臉?”
夏卿歌搖頭。
那個人的速度極快,快的讓人根本來不及捕捉。隻是,她仍舊急著女子說的話,吳什麽
“住持,我懷疑凶手還在寺廟裏麵。”
住持麵色詫異,不過既然是夏卿歌說的話,他必須相信。
“老衲這就讓大家看好寺廟,不讓任何人出去。”說著,住持就立刻讓清心去吩咐其他的弟子。
夏卿歌冷冷地掃了一下在場所有人,有白天那個鬧事兒的年輕人,還有當時敢怒不敢言的一家三口,還有幾家沒有印象的人。
夏卿歌記住了他們的臉,眸光深沉。
這裏麵,有沒有姓吳的?
聽那個姑娘的話,應該是三個字等等,那個姑娘既然能說出名字來,就說明她認識這個人!
也就是說,那個人本來就不是找自己的!
找自己的,另有其人!
今天晚上不隻有一個凶手!夏卿歌的心沉到了穀底。之前在原來的那個客棧,她就有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
如今,她不光要防範著要害自己的人,還得給這位姑娘報仇雪恨。
夏卿歌一路無言。
因為見她心情實在不好,慕容景將她帶回了廂房,男人身上帶著淡淡的龍涎香。
他將夏卿歌擁入懷中,冰冷的小手讓他心尖一顫。
“怎麽了。”
夏卿歌將臉埋在了他的胸膛,“今天晚上,好像不止有一個人。”
“什麽?”
“剛開始有人在敲雲月的門,所以我才出的,緊接著看見一道黑影子,那個姑娘就被殺了。她說了三個字,應該是凶手的名字,姓吳。”
夏卿歌頓了頓,“可見這位姑娘是認識凶手的,那這樣的話,凶手就沒必要敲雲月的門了。我之前就有一種有人在跟著我的感覺,而且白天的時候,雲月也察覺有人在跟著我。”
夏卿歌緩緩地說著,心中越發深沉,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寺廟居然發生這麽多的事情。
“這幾日你呆在我身邊,不能離開我。”慕容景聽完後也是一陣後怕。
他眉心緊擰,好似下一秒,夏卿歌就會消失一樣。
萬萬沒想到一晚上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夏卿歌始終沒把那位姑娘說出來凶手是誰的事實說出來。
她擔心會打草驚蛇。
那位姑娘的爹娘知道之後哭的肝腸寸斷,夏卿歌看的有些不忍,可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屍體被抬了下去,看著那塊兒白布,夏卿歌眼底有些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