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女王妃

第75章 夏卿歌認為實錘了

茶碗摔在地上成了碎片,詩詩慌亂地叫起來:“阿琴1

那個國字方臉的奴仆跑了過來,看見自家公子滿臉發紅,驚慌地跑上去:“公子你怎麽了?”

“我,我渾身癢得厲害……”

詩詩急躁地在抓在前胸和脖子。

阿琴率先扭過頭盯向了夏卿歌,夏卿歌身子頓時繃緊。

阿琴向夏卿歌疾走了幾步,立刻跪下來,“還請夏神醫救救我家公子。”

“這個……”夏卿歌裝模作樣地看了一眼,兩手一攤:“真是抱歉,我的領域是解毒,你家公子這症狀,看起來像是花粉過敏。不在我會的範疇之內。”

阿琴皺著眉頭,很是疑惑:“我家公子昨日就住進了金桂院,沒有任何異常,怎麽會突然花粉過敏?”

夏卿歌仍舊是攤了攤手,大言不慚地說:“興許,昨天哪朵花沒開,今天就開了。”

事已至此,阿琴隻能問道:“那,公子這症狀,誰才能治得了呢?”

夏卿歌撓了撓鼻尖:“我聽說花粉過敏嚴重,是會有生命危險的,片刻都耽誤不得。你快去把京城所有藥鋪的郎中,醫女,都請過來。哦,也可以拿我這牌子去請一請懷德坊中的禦醫。這麽多人,總有能治你家公子的病的。”

阿琴接過夏卿歌的腰牌,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匆匆出了府。

這仆人的身手矯健,絕對能找來不少人。

夏卿歌就坐在椅子上,自己給自己斟了碗新茶,偶爾表示一下對渾身發癢的詩詩的關心。

不一會兒,半個京城的有名的郎中都給來了,他們聽說是要上攝政王府看病,自然不敢不來。

一群人烏泱泱地站在金桂院裏,差點把那些金菊金桂的都給踩死了。

夏卿歌指了指躺在廊下抓耳撓腮的人,“喏,就是他。”

不得不說這個阿琴的效率真是不錯,連禦醫也被他給請來了。

禦醫看過病人,與大家夥一合計,共同開了個方子。

藥材都是尋常的,在幾個郎中的藥箱裏湊一湊,也就齊了。

府裏的丫鬟去煎藥,阿琴怕公子的病好不了,不讓郎中走。

這金桂院如此氣派,禦醫和郎中們也不知住在這裏的是何等重要人物,治不好病,自然也不敢離去。

夏卿歌打發阿琴去看藥煎好了沒,等阿琴走了以後,夏卿歌掏出帕子,故意站在人堆裏抹眼淚。

禦醫與夏卿歌有過幾次交集,倒從未見她有過這一麵,好奇上來詢問:“夏聖手這是因何而悲啊?那位公子的過敏之症,隻要服下藥,遠離過敏源便能好轉,並非不能治好。”

夏卿歌聽了,好似更加悲傷,嘴角一耷拉,便捂著帕子啜泣起來:“禦醫有所不知,這金桂院裏的詩詩公子,乃是王爺心尖尖兒上的人物。今日是因為我與他在院中吃茶,他才突染這急症。若是王爺回來,定然會怪罪我的1

末了,她覺著還不夠,又聲嘶力竭地補了一句:“都是我不好,我就不該來這金桂院1

守在一旁的郎中百無聊賴,早就把注意力集中在夏卿歌身上。

聽她這麽一說,大家臉上先是疑惑,再是震驚,結合之前坊間關於攝政王的傳言,和今日的所見所聞……

饒是再沒見過世麵的人,也反應過來了!

原來傳聞是真的,這攝政王竟然在王府裏藏男人了!

夏卿歌哭完意猶未盡,又淚眼連連地拉著禦醫的袖子,哀求道:“求大家行行好,你們出去了,千萬要說詩詩公子是花粉過敏,別把我牽扯進去,成嗎?”

一個姑娘家,還未過門,就得承受這種事。

郎中們自然而然對她同情起來,紛紛應下。

過一會兒,藥煎好了,阿琴送到房中,不一會兒,詩詩就轉好了,身上的紅疹子也奇跡般地消失。

他方才好像是做了場夢似的,一喝了藥,連力氣也恢複過來。

詩詩走到院中,對大家行禮:“因我一場小病,驚擾了各位,在下心中真是過意不去,這廂有禮了。”

他這副小模樣比花樓頭牌也不差幾分,大家頓時更肯定了。

這絕對是攝政王在府裏藏的男人!

以前就有傳聞,如今可算抓著現行了!

夏卿歌將這些郎中送出府,走時又是一番殷勤叮囑。

一個郎中或許有職業操守,這麽多個郎中聚在一起,一定會有說閑話的。

不多時,這個消息便像炸彈一樣,在京城以令人咂舌的速度傳開了!

攝政王在府上私藏兔相公啦!

東宮,各家有女眷的官邸,都傳遍了。照這個速度,傳入皇宮是遲早的事。

而南溪國使館,可能會和京城八卦脫節,不知什麽時候才能聽到這些八卦。

夏卿歌回到了夏府之後,一直惦記著南宮璃月什麽時候才能接到這個消息。

本來她就覺得慕容景要娶她的動機不純,若是能借此機會推了婚事,倒也算是一箭雙雕。

夏卿歌待在房裏,正在挑選晚宴上要穿的衣服,剛與人攀談完的紫煙就匆匆跑了進來,差點在門檻處摔個屁股墩。

“小姐1紫煙地神色驚慌又複雜。

夏卿歌拿著一件藕荷色的宮裝在身上比了比,頭也不回地問:“怎麽了?”

“奴婢,奴婢剛剛聽說……”紫煙垂了垂眼睛,似乎是顧忌夏卿歌。

“有事就說。”

紫煙這才繼續說道:“奴婢剛才聽說,今天攝政王府裏發生了一件奇事。他們都說,說未來姑爺他……他在府裏養了個男夫人……”

夏卿歌噗嗤笑出聲,下意識憋住,問:“你聽誰說的?”

“外麵幾乎都傳遍了,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把那男夫人都快描述成天仙了,他們還……還說……”

紫煙看了一眼夏卿歌,不敢再往下說。

“還說什麽?”

“他們還說,小姐你嫁過去,恐怕就是個擺設。”

夏卿歌輕聲說了一句:“我也是這麽想的。”

紫煙詫異:“小姐,怎麽你也?”

夏卿歌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那攝政王素有斷袖之名,現在想想,昨日他出手,說不定是因為早就看上了詩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