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找茬?
紫煙守在巷口,主仆兩相視一笑。
阮羅香瞧見巷口夏卿歌扶著紫煙的手緩緩出現,麵色變得猙獰,此時,夏江輕哼一聲,算是麵前收了臉色。
“將軍,今日就算你護著夏卿歌,我也不會輕易放過她,她和太子的婚事原本就艱難,如今連身邊的丫頭都被皇後娘娘許了做媵妾,你讓她以後在東宮怎麽活啊1
今日之事,阮羅香自然是知道的,不過,如今事情敗露,倒明白什麽是惡人先告狀了。
夏卿歌似乎才瞧見兩人在門口迎接自己。
“女兒給爹請安,給夫人請安。”轉而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是出了何事,怎的站在外麵?”
阮羅香再也憋不住,上前就想要把夏卿歌的手給擒祝
“夫人,在將軍府門前對我動手,不好吧?”夏卿歌神色一冷,阮羅香沒想到自己被這小賤人的眼神逼退了一步,為了讓自己還有個台階下,勉強咽下口水。
“將軍,咱們還是進去聽聽大小姐的解釋吧。”
夏江卻明白今日之事擺明了是一場算計,從皇後吩咐要去金光寺禮佛之後,他便知道總有一天會發生不可挽回的錯誤。
三人走在前頭,後麵跟了一連串的丫鬟婆子,雅雀無聲,一句話都不敢說。
夏江和阮羅香坐在主位,夏卿歌施施然坐在梨花椅上。
“回來之前便想著讓紫煙通報,怎麽說咱們夏家的聲譽也是被太子給連累了,妹妹無辜,撞破了太子的醜事,秋知的事情想必爹和夫人都知道了。”
紫煙這時候還捧了一杯夏雪柔最喜歡的茉莉花茶來,讓阮羅香心中的火氣直往腦門上衝。
“大小姐,我怎麽聽說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你安排的?宮裏麵遞來的消息,是你給太子殿用了髒東西,才有今天這一出事?”
夏卿歌原本還算有些和緩的表情卻變了:“夫人,慎言,今日那蠱蟲可是在夏雪柔的身上找到的。”
“若是你真想把這件事情栽贓到我身上,那就隻能求皇上收回成命了,夫人可是這意思?”阮羅香就是想著自己如今在將軍府才敢這麽肆無忌憚的說話,聽見夏卿歌把這罪名安插在她頭上的時候連忙擺手。
夏卿歌卻猛然把端起來的茶杯砸在地上:“既如此,守在將軍府門前不就是想要我難堪嗎?夏雪柔做出如此悖逆之事,若不是我袒護,她現在早就人頭落地了1
飄散開的茉莉花清香撲鼻,阮羅香卻被夏卿歌嚇得渾身一震。
轉眼間,夏卿歌便又和緩了顏色。
“爹,這是我從金光寺為您求的平安福,雖說如今平安,但上次中毒情況凶險,女兒求了圓慧大師開光,爹務必要戴在身上。”說的是平安福,其實裏麵裝的是夏卿歌從解毒空間拿出來的碧意玉髓,滋養身體,抵禦毒蟲的侵害。
夏江帶著笑意接過女兒手上的東西,夏卿歌呼了一口氣。
“今日勞累,女兒先告退。”扶著紫煙的手便離開了。
阮羅香卻在夏卿歌踏出門的瞬間跪下,地上的瓷片嵌進皮肉裏鮮血淋漓。
雖然夏江向來不喜歡阮羅香在府裏作威作福,但這樣的場景饒是他也是第一次見。
想要把阮羅香給扶起來,卻被她抓著手臂又跪了一次。
“將軍,雪柔也是你的親生女兒,她本是側妃,如今南宮月璃要成那太子妃,今日又犯下彌天大禍,妾身知錯,沒有教養好女兒,但她在東宮艱難,還請看在妾身服侍將軍這麽多年的份上,允許妾身明日去瞧瞧她吧?”
若夏卿歌再攔,那便是不孝不義之人,阮羅香這是在拿夏江的良心去堵埃
紫煙偷笑,夏卿歌嘴角勾出一抹極冷淡的笑容:“父親,女兒忘了說,皇上皇後憐惜妹妹受辱,特意賞了封號,以後我們姐妹兩見麵,我便要叫妹妹柔側妃了。”
阮羅香有些脫力的癱在地上。
夏卿歌這個賤人絕對是故意的,原本自己想用柔兒犯錯的借口去太子府,但是現在夏卿歌說皇上和皇後沒有追究夏雪柔,反而給了一個沒有任何意義的側妃,擺明了是不想讓柔兒在太子府有好日子過。
可這賞也是罰罰也是賞,她還必須要咽下這口氣,否則就是藐視皇權。
“紫煙,讓陳大夫過來,夫人金尊玉貴的身子,可別出了差錯。”
紫煙屈膝回應,兩人瀟灑離開。
阮羅香滿臉淚痕的看著夏江。
“你起來吧。”沒有親自去扶,站起來繞過阮羅香,歎了口氣,便離開了。
阮羅香身邊的冬雪趕緊把夫人給扶祝
“夫人,您又是何苦呢?”
阮羅香支撐著身子站起來。
“夏卿歌,我一定要她死1阮羅香的臉上盡是瘋狂。
冬雪扶著她,耐心的勸到:“夫人,如今夏卿歌勢大,再加上有攝政王慕容景在背後撐腰,想要對付她,不容易,但咱們不能再從明麵對她下手了。”
“攝政王才是最重要的關鍵,若夏卿歌成了棄婦,到那個時候再動手,才是幹脆利落。”阮羅香抬頭看了冬雪一眼。
“夫人,如今二小姐的婚事已成定局,上次宮中宴會,南宮月璃對攝政王一見鍾情。”
到了院子裏,阮羅香被扶著坐到石凳上。
“大哥究竟什麽意思?”阮羅香是阮家嫡出,頭上有一個哥哥,阮世林,如今在朝廷上也算是三品大員了。
冬雪和夏荷,便是大哥送過來的丫鬟。
阮羅香喝著杯裏的茶,隻要能幫柔兒出這口氣,做再多事情她都願意。
“阮大人的意思是,扶大小姐上位。”
次大小姐非彼大小姐,乃是大哥的嫡女,阮羅香的親侄女,阮清韻。
“清韻不是和左國公家的二公子定親了嗎?”
怪不得大哥最近是什麽好東西也送過來,之前回阮家少不得見她那大嫂的神色,現在回去倒是笑意晏晏,敢情在這裏等著自己。
冬雪弓著腰小聲的說道:“那二公子是斷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