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渣男後,被他小叔撬牆角

第一百二十章 騙財騙色

明瑜幾次想把手從陸禁的掌心裏抽出來,都沒成功。

“陸禁,你今天不該來。”

陸禁沒什麽反應:“嗯?”

“陸言忱說得沒錯,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你這樣插手,隻會讓事情更複雜。”

陸禁說:“我不來,你打算怎麽收場?”

明瑜沉默了。

她當時被氣昏了頭,隻想著用一巴掌打醒那個瘋子,也沒想過後麵該怎麽辦。

或許會被記者圍堵,或許會被夏荃罵幾句,但她不在乎。

“我沒你想的那麽脆弱。”

“我知道。”陸禁應了一聲,“你不是脆弱,你是太強。”

他鬆開她的手,轉而撚起了腕間的佛珠,換了個話題。

“工作室開業,怎麽沒告訴我?”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我們的關係,好像還沒到需要事事報備的程度。”

“是麽。”陸禁的指腹在佛珠上停住,“那作為你的‘合作方’,開業典禮,我總該到場祝賀。”

明瑜撇了撇嘴,“我怕你一來,我這小廟就塌了。”

看她一副炸毛的樣子,陸禁居然笑了笑,連眼角都染上了幾分暖意。

“不會。”

他頓了一下,又說:“有我在,塌不了。”

明瑜不知道他這句話是說給她聽的,還是說給陸家聽的。

又或者是說給在場所有看好戲的人聽的。

她哼了一聲,“那賀禮呢?空手來的?”

陸禁抬了抬手。

沈州從他身後走出,將一枚車鑰匙遞給明瑜。

“賀禮。”陸禁說。

明瑜低頭,看清了那枚鑰匙上的標誌。

是她之前賣掉的那輛。

她心裏一跳,抬眼看向陸禁,“你怎麽……”

“找程晏買回來的。”陸禁說得雲淡風輕,“既然是你的東西,總沒有再讓別人開的道理。”

她賣車,是為了跟過去徹底割裂。

陸禁卻又把它買了回來,堂而皇之地送到了她麵前。

“我不要。”明瑜想也不想,把鑰匙遞回去,“陸言忱的東西,看著就倒胃口。”

陸禁沒接,“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

“車一樣,人不一樣。”

明瑜更嫌棄了,“那就更不要了,折壽。”

“你就這麽討厭這輛車?”

明瑜:“討厭。”

其實她很喜歡這輛車,但她討厭那段過去。這輛車,就是那段歲月的具象化身。

陸禁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我換個賀禮。”

“不必。”明瑜拒絕得幹脆,“我說了,你今天就不該來。現在人都走了,陸先生也該走了吧?”

“你如果不收下,明天全京市都會知道,我陸禁送出去的東西,被你當眾退了回來。”

明瑜:“?”

陸禁撚著佛珠,神色坦然,“車就在停車場。”

明瑜:“……”

陸禁這個人真的是很莫名其妙。

哪有強買強送的?

她仰頭看著他,問道:“為什麽是我?”

這個問題,她之前也問過。

她不過是陸言忱不要的未婚妻,京市等著攀附他的女人,能從環球中心排到法國。

那次,陸禁的回答是:因為她有所圖,有所求。

她對他已經無所求了,他一樣沒放過她。

陸禁手中動作停了停,“我說過,你不一樣。”

“你不會背叛我。”

他的語氣很篤定,篤定到讓明瑜覺得有些草率。

她和他,不過是互相利用的交易關係,談何背叛?

明瑜故意說:“那可不一定,說不準我就是騙財騙色呢。”

陸禁垂眼看著她,半晌,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也是我心甘情願。”

看到明瑜怔住,陸禁滿意的彎了彎唇角。

“好了,進去吧。客人都等著。”

明瑜捏著車鑰匙,站在原地,心裏五味雜陳。

“阿瑜。”

文茵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

“別想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天塌下來,有陸禁給你頂著呢。”

明瑜說:“我怕他才是那個讓天塌下來的人。”

文茵聳聳肩:“那也比被陸言忱那家人氣死強。”

兩人走進工作室,裏麵的氣氛已經緩和了不少。

賓客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目光卻時不時地往陸禁的方向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