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渣男後,被他小叔撬牆角

第二百一十章 前男友吃醋,大舅哥補刀,佛子隻想喂妻

“川渝九宮格”是京市最出名的川味火鍋黑金店。

據說老板是三川人,辣椒供應商都是他親自去挑選的,味道地道得很。

是需要排隊三個月才能吃上的頂奢火鍋。

當然,對於剛才還在看守所門口指點江山的陸家掌權人來說,也就是沈州一個電話的事。

沈州盡職盡責地站在包廂門口當迎賓,臉上的表情比黃連還要苦。

因為剛才路過前台時,老板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說了句“記沈特助賬上”。

沈州看著菜單上的價格,再看看自己手機裏的餘額,手微微顫抖。

“沈特助,手抖什麽?”

喬子墨路過,眼神戲謔:“也是,這頂級雪花和牛一盤就要四位數,陸總讓你請客,是挺費錢包的。”

沈州扶了扶眼鏡,保持著職業微笑:“二少說笑了,能請各位用餐,是我的榮幸。”

個屁。

心都在滴血。

“愣著幹什麽?”

陸禁牽著明瑜跨進包廂,順手接過服務員遞來的熱毛巾,自然地先給明瑜擦了手,才漫不經心地掃視了一圈早已到齊的眾人。

“陸總大駕光臨,我是不是得起立敬個禮?”喬子墨靠在椅背上,開口就是陰陽怪氣。

陸禁麵色不改,拉開主位的椅子讓明瑜坐下,自己順勢坐在她身側,淡聲道:“二哥客氣,一家人,坐著就好。”

喬子墨:“……”

明瑜沒忍住,嘴角彎了彎。

經過看守所那一遭,她整個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眉眼間多了幾分許久未見的鮮活。

“都別站著了,下菜。”明瑜拿起筷子,儼然一副女當家的派頭,“今天隨便吃,沈特助請客。”

站在門口的沈州膝蓋一軟,含淚關上了門。

鍋底紅浪翻滾,熱氣升騰。

陸禁作為京圈著名的“養生派”,常年隻喝溫水、吃素齋,今天卻破天荒地坐在了紅油鍋前。

“我要吃那個。”

明瑜指了指最辣的九宮格中間。

陸禁挽起襯衫袖口,手裏拿著公筷,精準地夾起一片毛肚,在那翻滾的紅油裏七上八下。

“十秒。”他將燙得恰到好處的毛肚放進明瑜碗裏,“嚐嚐。”

明瑜沾了香油碟,一口咬下去,脆嫩 爽口。

她滿足地眯起眼,鼻尖上很快沁出一點細密的汗珠。

陸禁偏頭看著她,也不動筷,時不時拿起紙巾,輕輕按在她的額角。

“您不吃?”喬子墨咬著筷子,實在看不慣這人這副伺候太後的做派,“這又沒外人,陸總裝什麽深情?”

陸禁把剝好的蝦仁放進明瑜盤子裏,擦了擦手:

“二哥單身久了,不懂其中的樂趣,我不怪你。”

喬子墨把筷子一摔:“喬子軒!你管管他!”

被點名的喬子軒正給自己倒茶,聞言溫和一笑:“我覺得妹夫說得有道理。”

“……”

喬子墨覺得這個家沒法待了。

文茵正低著頭,跟碗裏的一顆牛肉丸較勁。

顧言霖坐在她斜對麵,臉色不大好。

從進門到現在,文茵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全當他顧大少爺是一團空氣。

“茵茵。”顧言霖忍無可忍,夾了一塊嫩牛肉,想要放進文茵碗裏,“你胃不好,別光喝酒,吃點肉。”

筷子剛伸到半空,一雙公筷橫插一刀,穩穩地截住了他的去路。

喬子軒手裏的公筷夾著一片筍,輕巧地把顧言霖的牛肉擋了回去。

“文小姐海鮮過敏,這牛肉剛才挨著蝦滑了,不安全。”

顧言霖手一僵,眼神瞬間變得淩厲:“喬大少對她的飲食習慣倒是很清楚?”

“還好。”喬子軒把那片筍放進文茵碗裏,“之前聽瑜瑜提過一次,就記住了。”

文茵沒怎麽吃東西,先灌了幾杯酒,這會兒已經有點上頭。

她有些遲鈍地抬起頭,茫然地看著碗裏的筍,又看了看身邊的喬子軒,傻乎乎地笑了一下:“謝謝大哥,大哥真好。”

顧言霖手裏的筷子“哢嚓”一聲,斷了。

明瑜正吃得歡,聽到動靜抬頭,看了一眼顧言霖手裏的殘骸,挑眉道:“顧總,這筷子也是要賠的。”

顧言霖把斷筷拍在桌上,咬牙切齒:“我賠不起嗎?”

“賠得起。”陸禁一邊給明瑜倒酸梅湯,一邊淡淡補刀,“就是不知道有些東西碎了,賠不賠得起。”

這話意有所指,顧言霖的臉色瞬間更難看了。

程晏一直安靜地坐在一旁,像個局外人。

麵前隻放了一杯清茶,偶爾動幾下筷子,目光大多時候都停留在明瑜身上。

陸禁自然察覺到了。

他拿起漏勺,舀了滿滿一勺明瑜愛吃的鴨腸,直接扣在了明瑜的碗裏,堆成了一座小山。

“多吃點,昨晚累著了,補補。”

“咳……咳咳咳!”

明瑜一口酸梅湯嗆在喉嚨裏,臉瞬間爆紅,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桌上一片死寂。

喬子墨眼神如刀地射向陸禁:“陸、禁!你當著娘家人的麵耍什麽流氓?!”

陸禁卻是一臉坦然,幫明瑜拍了拍背:“怎麽這麽不小心?我說的是你熬夜看文件,你們想哪去了?”

喬子墨:“……”

鬼才信你看文件!

程晏搖頭失笑。

明瑜羞憤欲死,在桌下狠狠踩了陸禁一腳。

這一腳用了十成力,細高跟碾在皮鞋上,絕對夠他喝一壺。

陸禁麵色 微變,眉梢挑了一下,反手在桌下按住她的大腿,不輕不重捏了一把。

明瑜渾身一僵,不敢動了。

“說正事。”喬子軒適時開口,順便不動聲色地把一碟剛燙好的鴨血推到文茵麵前,“陸氏那邊,你打算怎麽收尾?”

談起正事,明瑜推開陸禁遞過來的紙巾,正色道:

“剝離資產隻是第一步。陸為澤雖然進去了,但他這些年在董事會安插了不少親信。那些老狐狸,不會輕易鬆口。”

“這你不用擔心。”陸禁終於舍得動筷子給自己夾了一片青菜,“我讓沈州給他們每人送了一份‘禮物’。”

明瑜好奇:“什麽禮物?”

“他們每個人這些年在海外的私賬,以及……養在外麵的‘私事’。”

桌上再次陷入沉默。

顧言霖換了雙新筷子,冷笑一聲:“論陰損,還是得看你陸禁。”

“過獎。”陸禁舉起手邊的茶杯,跟顧言霖碰了一下,“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