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計劃沒有變化快
回家修煉。
淩遠將宋婧妍教給他的招式再次從頭溫習一邊。
古八極拳法,招式雖然難度不大,一開始修煉,隻覺得對身體負荷很高,成效不顯。
但隨著他勤勉修煉,日子長了,才覺得其中妙處。
不說力量增幅,隻說體魄增長,淩遠捶肌境武者,如今居然還能感受到體內那股真氣日漸增大。
“這功法也不知道是誰改良的,當真是天才中的天才,若非如此,如何能將強身健體的武術,變成可以壯大古武修為的法門。
其中玄妙,當真不足外人道也。
他洗了一個澡,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就打算上床睡覺。
這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是蘇韻秋的電話。
他記得,今晚蘇韻秋跟同事一起去吃飯,淩遠還打趣,要跟著一起,認識認識蘇韻秋公司的女同事。
本來他是真打算去的,泡妞倒是沒想過,跟著過去熱鬧熱鬧有些興趣。
順便看看蘇韻秋跟公司同事關係如何了,畢竟他以前可是蔣氏集團的老人,說不得就有淩遠熟悉的同事,幫蘇韻秋說幾句好話總是不壞的。
因為陳經理派人到他家裏放火,他氣急之下跑去找陳經理算賬,這才把這茬給忘了。
雖然說,他最後找去四象賭場,隻是壞了陳經理好事兒,沒有把陳經理怎樣,這多少讓他有些不爽。
但突然冒出來一個魏九,這麽一個狠人,淩遠沒有摸頭對方弟媳之前,也是不打算輕易往死裏麵得罪。
隻能說一切都是因緣際會,讓他不得不改變計劃。
人不就是這樣的,生活軌跡不會一層不變,原定計劃也總會因為臨時的事情變來變去。
隻是他沒想到,蘇韻秋居然會主動給他打電話。
“喂,韻秋,跟同事玩的怎樣?”
淩遠作為曾經的牛馬,職場的前輩,他還是能夠給出一些提點的。
“淩大哥,你能來一趟七夜酒吧嗎?”
蘇韻秋聲音帶著醉意,“我有些喝多了,想要你接我回家。”
“好!”
淩遠知道,八成這丫頭是真喝多了,有人已經打她的鬼主意,才讓這丫頭這時候打電話找他求助。
酒吧那種地方,別說一個漂亮女孩子,就算是個姿色平平的女孩,喝多了也很容易被某些狼人惦記上。
蘇韻秋這種大美人兒,估計一出現在酒吧,就被不少狼人給盯上了。
好在七夜酒吧有包間,而且價格相對來說比較親民,要是蘇韻秋幾個女孩子謹慎的點,開了包間玩,倒也沒多大問題。
就怕跑去散台喝酒,少不了被人一番糾纏,警惕性不足被人下了藥,也不是沒可能。
不是淩遠小題大做,而是這種事兒在酒吧本就屢見不鮮。
“我現在就過去。”
他掛斷電話,開著買來的便宜小車去夜色酒吧。
日常淩遠一般都不開車的,出行多以打車為主,方便,省時省力。
特別是去古玩街這種地方,找個停車位都很費勁,不如打車來的輕巧。
他用了不到半小時時間,就開車來到七夜酒吧門外。
上次來,還是因為劉濤得罪了公孫錦,也是在這裏,他認識了老陰貨公孫錦的。
不算故地重遊,但再來七夜酒吧,他還是忍不住想到公孫錦這個人,捎帶著就想到了公孫錦說過的花。
那地窖的青銅井蓋紋路有問題。
這句話就好似一根刺一樣,一直都紮在淩遠心裏。
每次想起來,都讓淩遠迫不及待想要去探一個究竟。
收斂了思緒,他走進七夜酒吧。
這裏每天晚上都無比熱鬧,作為江城最受歡迎的酒吧之一。
七夜酒吧以親民的消費價格十分收年輕人的歡迎,一進門,撲麵而來就是散發著青春活力的氣息。
看著一個個年輕男女在舞池裏熱辣的舞動身體,三五個朋友聚在一起,相互敬酒,身體跟著音樂舞動,曖昧,刺激,甚至還有年輕男女躲在角落裏相互狂啃。
這就是夜場的魅力,在昏暗的燈光下,可以極大刺激五感,放肆熱辣的釋放內心的欲望。
這種場合極具感染力,讓進入其中的每一個人,都不自覺的深陷其中,去感受,去享受這份狂野帶來的刺激。
但淩遠卻並不太喜歡這種場合,不太喜歡這種放肆。
這跟他以往的經曆有關,送外賣的時候,最煩的就是送來這種地方。
人多耳雜不說,一些個小年輕喝的五迷三道,都快要找不到北了,對他們這種外賣員也是毫無尊重。
甚至有喝大的瞎胡鬧,撒酒瘋,對著來送餐的外賣員一頓羞辱。
以現在的淩遠想來,遇到這種人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大嘴巴子抽過去。
不管是真的不清醒,還是假的不清醒,幾個大嘴巴子過去,都能讓人立馬清醒了。
但這對以前的淩遠來說,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受了委屈,被人羞辱,耶爾隻能摁著。
為了生活,為了賺錢,為了不被差評投訴扣工資,沒什麽是不能忍受的。
說白了,為了生活,可以吃的下生活帶來的一切苦果。、
“帥哥,喝兩杯?”
淩遠看著酒吧內熱鬧的人群,想著以往的點點滴滴,就看到一隻小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接著就是一張濃妝豔抹的臉湊到近前。
“發什麽呆啊帥哥?”
“我覺得咱們比較投緣,才讓你請我喝一杯的,別告訴我你如此不解風情,不願意。”
女人小手越發放肆起來,順著淩遠領口敞開的扣子摸進去,惹得淩遠不由得皺眉。
這是淩遠另一個不喜歡這地方的原因,矜持,貞潔,含蓄,一些本該是每個人最底層的保護色,在這裏都好似窗戶紙一樣被撕扯的稀巴爛。
剩下的就是放肆跟隨心所欲。
這種宛若打開人生枷鎖的方式他不好去嗤之以鼻,畢竟生活在當今社會,每個人都在負重前行的情況下,難得放鬆放肆一次。
可當一件事、一個人被貼上了隨便的標簽之後,也都變得廉價跟不可取。
放肆不是對待人生的態度,自由不是人生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