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渣女後,能鑒定萬物的我賺翻了

第四章古武者?

蔣文儀聽完淩遠的話,眼裏多了幾分信賴。

方才自己險些花八千塊買個 B貨翡翠,眼下有個懂行的人陪著挑鐲子,總歸是穩妥些。

她點頭應道:“行,那就麻煩你了,咱們去前麵的古董店看看。”

兩人沿著古玩市場的青石板路往裏走。

兩側攤位的燈籠漸次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掛著木質匾額的店鋪。

不遠處,一家名為‘聚寶閣’看起來門臉最闊。

黑底金字的匾額泛著溫潤的包漿,門口兩尊漢白玉石獅子透著股莊重,一看就是有些年頭的老店。

淩遠抬手推開雕花木門,門上銅環相撞發出脆響,一股混著檀香與舊木的氣息撲麵而來。

店裏光線偏暗,博古架上整齊擺放著各種古玩字畫。

櫃台裏鋪著暗紅色絨布,零星陳列著幾件玉器。

聽到動靜,裏間簾幕被掀開,一個穿月白裙的少女走了出來。

“兩位想買什麽?”

她約莫十七八歲年紀,烏發鬆鬆挽成發髻,露出纖細的脖頸,眉眼清麗卻帶著幾分疏離。

目光掃過兩人後,最終停在蔣文儀身上。

畢竟蔣文儀穿著香奈兒套裝,拎著限量款手袋,一看就是家境優渥的主顧。

可當看到蔣文儀身邊的淩遠時,她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下。

淩遠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外套袖口還沾著點油漬,額角貼著創可貼,怎麽看都與這高端古董店格格不入。

蔣文儀走到櫃台前,道:“想挑隻翡翠手鐲,送人的,把你們這兒適合送長輩的鐲子拿出來看看。”

“好……”少女有些猶豫地應道。

她叫宋婧妍,這店是她舅舅的。

舅舅剛好有事出去,讓她幫忙照看一下。

因此她前後翻了好半天,才找到一個裝著翡翠的木盒。

打開過後,六隻綠得濃淡不一的翡翠手鐲,整齊地擺在盒子裏。

“呐……大概就這些了,你看上哪隻告訴我。”

她說話時,眼角餘光瞥見淩遠湊到蔣文儀身邊,心裏頓時起了嘀咕。

哪有讓女人花錢買古董,自己隻在旁邊指手畫腳的男人?

淩遠的指尖剛碰到一隻淡綠色手鐲,淡藍色光幕便憑空浮現:

鑒定對象:天然糯種翡翠手鐲

產年信息:現代加工,原石源自緬甸帕敢礦區

價值估計:10000元

備注:質地細膩無紋裂,顏色均勻,適合日常佩戴及饋贈,性價比極高。

他心裏有了數,抬頭對蔣文儀說:“蔣總,這隻不錯,顏色溫和不張揚,送老師正合適,價格也適中。”

宋婧妍聞言心裏的鄙夷更甚。

她原本就覺得這家夥是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

此刻見他隨口評判價格,十分不爽。

於是故意抬高聲音道:“這隻鐲子低於五十萬不賣。”

蔣文儀聽了這話,頓時露出驚訝:“五十萬?這啥來頭啊?小姑娘你確定沒搞錯吧?”

淩遠更是皺起眉頭:“老板,做生意得講誠信。這隻鐲子雖然是天然翡翠,但顏色偏淡,內部還有細微棉絮,市場價撐死一萬塊,你開口就要五十萬是不是太離譜了?”

宋婧妍其實根本不懂翡翠定價,隻是看淩遠不順眼,故意報高價想讓他難堪。

見淩遠似乎有點門道,她本來稍稍遲疑了一下。

但看這家夥那土到掉渣的裝扮,心想肯定是自己多慮了。

於是她嘴硬道:“懂行的人自然知道它的價值,你要買不起就別在這兒亂評價,免得耽誤我做生意。”

淩遠聞言也沒耐心還價了,轉頭對蔣文儀說:“蔣總,咱們換一家吧,這店不實在。”

兩人剛走到門口。

迎麵就遇到一個穿灰色唐裝,頭發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者走了進來。

正是這家店的老板朱豐來。

他目光掃過櫃台裏的翡翠手鐲,又看了看宋婧妍緊繃的臉,心裏頓時猜到,肯定是這對古董一竅不通丫頭生意沒做成。

他看到兩人要走,連忙上前攔住,“兩位怎麽空手走了?是店裏的寶貝不合心意?”

淩遠停下腳步,語氣平靜地說:“老板,我們本想選隻翡翠手鐲,可您外甥女說一隻價值一萬的鐲子要五十萬,還不讓人還價,我們實在買不起。”

朱豐來的眉頭瞬間擰成疙瘩,轉頭看向宋婧妍:“婧妍,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可以亂喊價!”

宋婧妍被質問,索性破罐破摔道:“舅舅,我這是為了這位女士好!這家夥讓女人掏錢買鐲子,分明是想騙人家錢!我是不想讓她吃虧!”

“啊……?”

淩遠和蔣文儀聽了這話,頓時雙雙驚掉了下巴。

這都哪跟哪啊?

這姑娘怎麽這麽能腦補?

蔣文儀聽後連忙解釋道:“小姑娘你應該是誤會了,我是幫我老公來買鐲子,他隻是我爸公司的職員,我們剛剛遇到,叫他幫我掌下眼而已。”

聽完解釋,朱豐來頓時氣得拍了下櫃台。

“婧妍,你怎麽沒搞清楚情況就亂說話,還不快給兩位道歉!”

蔣文儀連忙打圓場:“老老板,算了算了,都是誤會,小姑娘也是好心。”

朱豐來態度堅決,“不行!她媽囑咐我一定要教她明事理,做錯事就得認,婧妍,你趕緊鞠躬道歉!”

宋婧妍咬著唇,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步一頓走到兩人麵前,彎腰行了個禮:“對不起,是我誤會你們了。”

淩遠連忙伸手扶她:“沒事,誤會解開就好,不用這麽客氣。”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碰到宋婧妍手腕的瞬間。

淡藍色光幕突然乍現其頭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映入眼簾:

鑒定對象:宋婧妍

出生信息:公元 2007年,夏國雲州省臨滄市

性格:單純耿直,嫉惡如仇,有輕微潔癖

感情史:無

武力指數:四星(古武者,精通內家拳。)

淩遠的手猛地頓住,眼睛瞪得溜圓。

古武者?

武力指數四星?

如果他感應認知沒錯的話,就是職業特種兵的武力指數也才三星。

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姑娘,竟然比特種兵還厲害?

“我頭上有什麽嗎?”

宋婧妍見淩遠往自己頭上看,還以為是蟲子掉頭上了,她想抽手去摸,卻發現自己的手依舊被淩遠抓著。

淩遠感覺手上傳來力道,這才從驚訝中回過神,放了手。

“不好意思,是我看恍惚了。”

兩人臉上都閃過刹那間的尷尬,閃電般的收回了手。

一旁的朱豐來把一切看在眼裏,以為是淩遠被自家孫女美貌吸引了。

於是忙笑著過來笑著打圓場,岔開話題道:“淩先生別介意,婧妍這孩子就是心直口快。那隻翡翠手鐲,按市場價一萬算,我再給您打個八折,八千塊怎麽樣?就當是給你們賠罪了。”

宋婧妍站在一旁,臉頰還泛著未退的紅。

方才的道歉讓她心裏憋著火,眼神時不時瞟向淩遠,滿是不服氣。

蔣文儀付了鐲子的錢,接過朱豐來遞來的錦盒。

然後對淩遠道:“今天多虧你了,不然我不僅要花冤枉錢,還得丟麵子。這樣吧,你也挑一件喜歡的,五千以內我來付,超過的部分你自己補點就行,就當是我謝你的。”

朱豐來也跟著附和:“是啊淩先生,店裏的寶貝你隨便看,看中什麽跟我說,我給你算便宜點。”

淩遠本想拒絕,可轉念想道自己現在正缺啟動資金,要是能挑到件有價值的古董,說不定能賺一筆。

於是他點點頭:“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開始在店裏逛起來,目光掃過博古架上的瓷瓶、玉器與字畫,指尖時不時碰一下,查看鑒定光幕。

宋婧妍看著他東摸摸西看看,忍不住小聲嘀咕:“裝什麽懂行啊,一個愣頭青還想挑古董?”

“婧妍!不許亂說話!”朱豐來帶著幾分嚴厲斥道。

宋婧妍撇了撇嘴,不再作聲,卻還是忍不住用眼角餘光盯著淩遠。

淩遠逛了一圈,大多是些現代仿品或價值不高的古董,直到他走到角落的博古架前,看到了一尊巴掌大的彌勒佛石像。

彌勒佛的笑臉憨態可掬,雙眼是兩個黑色圓點,看起來毫不起眼,旁邊還落著層薄薄的灰塵,顯然很久沒人動過了。

他伸手碰了碰石像,淡藍色光幕瞬間浮現:

鑒定對象:清末彌勒佛石像(內含戰國老南紅瑪瑙)

產年信息:石像為公元 1905年(清末)雕刻,內部瑪瑙為戰國時期(公元前 300年左右)產物

價值估計:石像本體 3000元,內部老南紅瑪瑙單顆 600000元,兩顆合計 1200000元

備注:石像采用普通青石雕刻,工藝一般,但其眼部為空心設計,內部鑲嵌兩顆戰國老南紅瑪瑙,因年代久遠,瑪瑙與石像融為一體,肉眼無法分辨,需破壞石像方可取出。

淩遠的心髒猛地一跳。

戰國老南紅瑪瑙!

單顆六十萬,兩顆就是一百二十萬!

他強壓著內心的激動,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指了指石像:“老老板,這尊彌勒佛石像怎麽賣?”

朱豐來走過來,看了眼石像,笑著說:“淩先生好眼光。這石像雖然是清末的,但雕刻工藝還算精細,彌勒佛的神態也生動。不過材質是普通青石,不值什麽錢,你要是喜歡,三千塊給你。”

宋婧妍在旁邊嗤笑一聲,“舅舅,這石像灰撲撲的,放在店裏半年都沒人問,你還賣三千塊?我看給他一千塊都多了。”

她就是看淩遠不順眼,連帶著他看上的東西也覺得不值錢。

淩遠沒理會宋婧妍的嘲諷,點頭應道:“行,那就三千塊,我要了。”

可這時,蔣文儀卻搶先一步拿出手機:“淩遠,說了我來付,你別跟我客氣。”

淩遠愣了一下,隨即心裏有了個主意。

於是收回手機,笑著說:“那我就謝謝蔣總了,以後有機會我再請你吃飯。”

蔣文儀付了錢,朱豐來讓宋婧妍找了張牛皮紙,把石像仔細包好。

淩遠接過石像,掂了掂重量,突然開口:“老老板,我能不能現在就把這石像賣回給店裏?”

這話一出,店裏瞬間安靜下來。

蔣文儀驚訝地看著他:“淩遠,你剛買下來怎麽就要賣?”

朱豐來也皺起眉頭:“淩先生,這石像你要是不滿意,我可以給你換別的,沒必要剛買就賣啊。”

宋婧妍更是直接翻了個白眼:“我就說你沒安好心!蔣女士真心對你,你卻把她買的東西轉頭就賣,你也太過分了!”

淩遠則平靜地道:“宋小姐,凡事要弄清楚再下結論,貿然誤解別人,很容易失去朋友的。我要是想占便宜,就不會當著你們的麵說要賣了。”

“誰要跟你做朋友……”宋婧妍嘟嘴冷哼一聲。

而似乎瞧出幾分端倪的朱豐來卻在此刻皺起眉頭。

他做了三十年古董生意,最擅長的就是撿漏。

可他剛才看了半天,也沒發現這石像有什麽特別之處。

這時,淩遠已將石像放在櫃台的軟墊上:“老板,你這裏有沒有小錘子?”

“你不會要告訴我,這石像裏麵另有乾坤吧?”朱豐來滿臉不信。

但他還是轉身從裏間拿出一把小銅錘,遞給淩遠:“你小心點,別傷到手。”

宋婧妍在旁邊抱著胳膊,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敲出什麽寶貝,要是敲出來一堆石頭,我看你怎麽收場!”

淩遠深吸一口氣,左手扶住石像,右手握著小銅錘,輕輕敲向彌勒佛的左眼。

隻聽‘哢嚓’一聲輕響,石像左眼的黑色圓點應聲裂開,露出裏麵暗紅色的珠子。

那珠子約莫黃豆大小,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是浸了油的柿子,一看就不是凡品。

朱豐來的眼睛瞬間瞪圓,連忙湊上前,小心翼翼地將珠子從石像裏取出來。

他拿出放大鏡,反複觀察著珠子,手指都開始微微顫抖:“這……這是老南紅瑪瑙?”

宋婧妍也湊了過來,疑惑地問道:“什麽紅瑪瑙,我怎麽看著像普通的紅石頭?”

淩遠沒等朱豐來回答,又拿起銅錘,敲向彌勒佛的右眼。

同樣的一聲‘哢嚓’後,裏麵果然也藏著一顆一模一樣的紅瑪瑙。

朱豐來連忙將之放在手心,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這是戰國時期的老南紅瑪瑙啊!你們看這顏色,是最正宗的柿子紅,表麵還有天然的火焰紋,這是經過千年歲月才能形成的包漿!”

“我記得前年嘉士德拍賣會上,一顆這樣的老南紅瑪瑙,成交價就達到了六十萬!這兩顆……這兩顆就是一百二十萬啊!”

“一百二十萬?”蔣文儀瞬間捂住嘴,眼睛瞪得比朱豐來還大。

她看著淩遠,又看了看朱豐來手心的瑪瑙,半天說不出話來。

三千塊買的石像裏,竟然藏著這麽貴重的寶貝?

宋婧妍更是徹底傻了,她張著嘴,看著淩遠的眼神裏滿是難以置信。